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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谣看着那张脸，眼神一点点变冷。
不是薛嘉石。
但也绝对是薛嘉石做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柳昭序走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这里交给我解决，你先回去，早点休息。”
又对齐聿止道：“你最好自己去医院，这么晚了，别让遥遥陪你。”
肖谣回过神来，看向了柳昭序。
柳昭序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先走。
……
这一夜，肖谣睡得很不安稳。
所有不想见到的人，都出现在了梦里。
下楼的时候，柳昭序正在客厅里，似乎正要出去。
他看向肖谣，担心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肖谣摇头，“只是没休息好。”
柳昭序：“好不容易忙完，今晚的宴会你别去了，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肖谣：“我没事，答应了，还是得去。”
柳昭序放心不下。
他今天必须去处理很重要的事情，没办法和肖谣一起参加宴会。
昨天那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恶劣，果然不是普通人，提前就准备了后手。
但是，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有办法从他嘴里把想知道的撬出来。
“我让齐聿止来接你。”
肖谣：“他受伤了，需要休息。”
“放心，他不需要。”
柳昭序说完，又补充：
“小伤，医生都没让他留院。工作性质的宴会，他会参加的。”
傍晚，齐聿止的车准时出现在了庄园内。
看到他的瞬间，肖谣怔愣了下。
齐聿止笑了下，“没认出来？”
他今天的造型将刘海垂下来，柔和了冷峻的气息，更显俊美与温柔。
“挡一下额头的纱布。”他解释。
肖谣：“很帅。”
齐聿止拉开车门，唇角翘起。
司机开车，还配备了专门的保镖开道。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酒店。
车刚到，不少人便已经闻声迎了过来。
果然，齐聿止今天的新造型引发了一片关注，吸引了比平时更多的视线，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平日里的他一向是给人冷峻而不近人情的感觉，今天气质简直完全发生了变化。
人群中有声音道：“齐先生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没发现，他嘴角就没压下去过吗？”
“还真是，难怪感觉哪哪都不一样，发型的功劳哪有这么大……”
众人的视线又落到了他旁边的肖谣身上。
肖谣今天一套宽松白色西装，她骨架匀称，正式的同时毫不死板，反而穿出了一种的独特气质。
尤其是那清冷的面容，更是与周身气质浑然天成，站在人群中便是视线的焦点。
“宋小姐好漂亮啊，不，用漂亮根本就没办法形容她，怎么能把西装穿得这么好看！”
“下次我要这么穿，每次参加宴会都穿礼服，又繁琐又不方便行动，一点都不舒服。”
说话间，肖谣和齐聿止两人已经进了宴会厅。
今晚的宴会，只是来露个脸，打完招呼就会离场。
肖谣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她平时不喝酒。
哪怕是在酒桌上，以茶代酒也是她人尽皆知的习惯。
齐聿止：“心情不好？”
“口渴了。”
肖谣轻抿了一口，微微蹙眉。
齐聿止：“我去给你拿果汁？”
肖谣：“不用。”
齐聿止察觉到她眉眼间的低落，没再说什么，只是拿了面包递过来。
肖谣一口气吃完。
又连着喝了好几杯。
心头那甩不掉，又道不明的阴影终于消散了点。
齐聿止扶住她：“去那边坐会儿。”
肖谣点头，脚步有些不稳。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裴氏也来了？？之前宾客名单没有看到啊。”
“好像是临时邀请过来的。”
“快，去看看！这位平时可没机会见面！”
齐聿止下意识看向了肖谣。
肖谣的眼睛因酒精而微微迷离，但却依旧冷淡，没什么表情。
旁边人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亢奋，纷纷议论着。
“为什么裴总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互联网上过了？私底下也见不到，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也好奇，风光正盛，我还以为接下来满世界都会是他的消息呢！”
“你们难道没见到之前他被网暴的那阵仗吗？虽然只是他计划的一环，但经这么一遭，肯定是不想再暴露在大众视野了。”
“但感觉还是有点反常啊，我听说，就连那些大厂合作商都见不到他，之前偶然有人拍到过，他状态看起来很奇怪……”
齐聿止的声音在近侧响起：“我们走吧。”
肖谣思维比平时迟钝，点头：“好。”
两人再次往电梯走去，就在这时，门口的人群再次传来更大的骚动。
电梯迟迟没来。
而那边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齐聿止：“我们去那边……”
肖谣：“不用，一个陌生人而已，我没有为他让路的义务。”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宋小姐。”
那人停在了这边，视线投了过来。
肖谣转头，入目的却是陈见的脸。
其他人也很失望。
“还以为今晚能见到裴总了呢！”
“我就说，平时去裴氏拜访都见不到，哪会突然参加这种小宴会……”
肖谣淡淡颔首，算是回应。
可陈见非但没有就此离开，反而还又上前了一步。
“宋小姐，请问您现在方便吗？我想……”
齐聿止：“抱歉，不方便。”
陈见眼神焦急而复杂，紧紧看着肖谣。
但碍于其他人在场，他不得不刻意维持着得体：
“宋小姐，我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叮——”
电梯到了。
肖谣往前走。
陈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宋小姐，求您了，裴总他……”
电梯门闭合，将他未说完的话，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宽敞的电梯，相比于外面的喧嚣，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头。
可能是酒精后劲太大，肖谣脑袋愈发沉重。
齐聿止重新摁了楼层，“我们回去。”
当到达停车场的时候，一道身影却已经等在了车旁。
陈见远远看到肖谣就冲了过来。
他跟在裴言身边很多年了，是最为专业的特助，当年别的公司花了五倍高价都没能挖走。
肖谣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不加掩饰的慌张与无措；
“宋小姐，裴总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医生已经介入治疗，但还是在恶化，我真的是不得已才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