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叶修晟中风失明后,叶倾城在家里的地位一下子塌了。
楚人美旁观了一切,叶修晟被叶倾城三两句拨得提前出院去老爷子家争吵,这才中风复发。
而且她看到陆运海出现在叶倾城流产后的病房。
护士长是她老朋友,说陆运海送叶倾城来的,缴费签字都是他做的。
回忆着当时两人的古怪,楚人美猜到叶倾城居然真和陆运海鬼混到一起。
孩子流了,楚人美立刻让叶钧褚去给他们办理离婚,叶倾城居然反对,这验证了楚人美的猜测。
加上叶钧临反省中也把这件错事的诱因指向了叶倾城。
全家人对这个屡教不改,屡次拖垮家里还自甘堕落的小公主都倍感失望,连楚人美都减少了和叶倾城来往。
叶倾城感觉自己再也不是全家最受宠的那个,也发现家人都不和她来往了。
加上她网上名声不好,什么事业也做不了。
无所事事的她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和陆运海乱搞,现在居然公然和陆运海同居。
陆运海劝告她,现在她失去了全家人的信任,已经不能再为所欲为了,因为没人帮她兜底,她必须想办法挽回家人的心。
老爷子患癌就是一个突破点。
只要她用点心,卖点惨,老爷子会心软的,毕竟老爷子以前最疼她。
叶倾城问那孟挽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她过得那么好吧?
陆运海说,现在孟挽已经失忆了,她不会记得以前那些事,这就是好机会,因为这样孟挽对她就没有防备,等找到好机会,就可以对付孟挽。
但前提是对付她一定要有把握而且不会被秦湛霆发现,否则以孟挽在秦湛霆心里的受宠程度,秦湛霆绝不会罢休。
陆运海告诉叶倾城,这次他们遇到意外流产很可能就是秦湛霆干的。
叶倾城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大不如前,即使她说她流产是秦湛霆干的,家里也没人信她为她出气。
她只有先听陆运海的,讨好叶兰青,接近孟挽,等待时机。
每天生命大和谐,陆运海说的话叶倾城基本听从。
他让叶倾城端正态度,一定要让家人相信她已经悔改了,变好了,才能重新获得信任和宠爱。
现在也先跟孟挽好好相处,因为这是争取爷爷信任的第一步,爷爷最希望看到她和孟挽和睦相处。
叶倾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被当众避开的屈辱咽进肚子里,重新扯出笑脸,退回到叶钧临身后,安安静静地站好了。
孟挽已经俯下身,把两个婴儿篮也从秦湛霆手里接过来,并排放在矮柜上。
“医生怎么说?”孟挽问。
“今天上午刚回输,前几天做了预处理化疗顺利熬过来了,接下来一周是扩增期,可能会有发烧、炎症反应,都在可控范围内。
医生说了,只要这一周平稳度过,后面康复的希望就很大。”
孟挽抬头看叶钧褚:“哥你辛苦了,毕竟这一个月都是你在这边盯着,你每天都在陪床伺候爷爷!过两天我们轮流来吧。”
叶钧褚摇摇头:“不用,孟小姐。
爷爷的事,我不会假手于人。
再说,你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更辛苦,还跑来一趟。”
“挽挽,”叶兰青的声音传来,
“你大老远跑这一趟真是的!
别怪爷爷说你,孩子还这么小,坐飞机瞎折腾,你月子又没坐满,身体还没养利索呢,我这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今天就回去吧,等治疗完回国再说。”
孟挽没有答应,转回身,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之前答应过您,生了宝宝一定带他们来看您。我不能食言吧。”
叶兰青看着她的眼睛,老人浑浊的目光里浮上来一层薄薄的水光,被他很快眨了两下压了下去:“你这孩子……爷爷心领了!”
“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可以,前几天化疗,恶心,吃不下饭,钧褚特意满街区找中餐,给我弄了馄饨,慢慢也就适应。
不用担心我。”
叶兰青笑了,“你呢?一下子两个,难不难带?”
孟挽摇头回头看了秦湛霆一眼。
“我没太带,秦湛霆带着呢,整天爱不释手的,特别是女儿。他带孩子一个月瘦了20斤,我反而吃胖了,比临产时还有肉,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
秦湛霆听到孟挽的话:“孩子们其实很乖,就是我没做爸爸的经验,总怕自己没带好,瞎操心。”
叶兰青笑了一声:“湛霆,你做什么都追求完美,要知道生活里就不存在完美。
你又做完美老公,照顾好挽挽的脾气,又要做完美爸爸,带好儿子和女儿,难怪这么操心!”
他说完又看向孟挽,语气带上了几分长辈才有的絮叨:
“挽挽,你也别光顾着享福。
湛霆把活全揽过去干,你就躺着睡大觉啊?
自己的老公自己要会心疼,别等用坏了才后悔。”
孟挽被说得耳根微热,张嘴刚要解释,秦湛霆已经抢先开了口:
“没有的事。挽挽已经很累了,她付出的不比我少。”
叶兰青脸上那层笑意更深了些。
“行了,你们先去酒店歇着吧。我这刚输完细胞,这会儿也困了,得睡了。”
孟挽本来想再多待一会儿,可看见叶兰青累了。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带宝宝来看您。”
秦湛霆已经把两个婴儿篮都提了起来,一手一个,臂力惊人地稳当。
叶钧褚看到想帮忙,秦湛霆示意他很轻松。
叶钧褚送他们出了病房,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国,秦湛霆说出和孟挽来之前就决定好了。
CAR-T治疗回输后的一周是最关键的时期,所以特意赶过来,决定待一周,等到治疗效果评估出来。
叶钧褚点点头。
“你们先去休息吧,有我就行。”
酒店离医院只有一公里,专车五分钟就到了。
总统套房里办理了签证一起跟来的两个保姆已经把婴儿房布置得妥妥帖帖,温奶器、消毒柜、尿布台一应俱全。
秦湛霆把婴儿放进小床里,两个孩子睡得香沉,对换了环境浑然不觉。
他又走到孟挽身边,想要吻她。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他眼底,像碎了一地的星子,他的瞳孔里满满当当装着她的影子。
孟挽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下颌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胡茬,扎在她嘴唇上,微微发痒。
秦湛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低下头,准确地衔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最开始那个汹涌又野蛮的吻更温柔,像一条解冻后的小溪,不急不缓地淌过来,带着试探的温度。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慢慢碾磨,舌尖极轻地扫过她的唇缝,像在确认她的态度。
孟挽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攀住了他的脖颈,微微张开了唇。
他顺势探了进来。
吻陡然加深,像终于等到信号的潮水,汹涌而急切。
秦湛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孟挽的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她却一点都不怕,因为他的手臂牢牢地托着她,像托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被他吻得发软,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这段时间,孟挽对他很好。
上次说开了以后,孟挽接受了他的吻,也变相接受了他这个老公的身份。
只不过一向嘴硬的孟挽也没有改口,但已经默认了他的特权。
几乎除了带孩子以外的时间,秦湛霆都是和孟挽同一张床上睡觉。
每天他还会在孩子们都睡着后,就亲吻孟挽,吻得很忘我,有时候吻一两个小时。
有好几次,孟挽都动情了,任由秦湛霆摆布,但由于生产还没恢复,他也没有越过那条边界。
只能默默的压制住,有时候自己动手解决。
这次他凑上来,触到了孟挽的唇。孟挽的唇好柔软,好温暖,而且还散发着香气。
他一下子沉醉了,身体的冲动迅猛出现。
孟挽近在咫尺的看着他的变化,“你怎么什么心思都直接表现出来?”
秦湛霆唇角上扬:“你也看到了?有点忍不住想了。”
孟挽害羞的轻轻的推他。
但是他却推不开。
还离得越来越近,再次噙住她的唇,饱餐一顿般。
疯狂的吻她。
孟挽是他的太太,他对她有长达数年的感情,这种感情就像美酒,发酵得醇香浓厚,一打开就自然冒了出来。
他又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真的忍耐了太长时间。
前几天秦湛霆特地让妇科医生检查过,他问能不能同房。
把孟挽问得当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医生愣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可以同房。
所以现在他就想试试了。
他的吻技非常好。
很快孟挽就被他吻得双腿支持不住。
秦湛霆就更顺其自然的掠夺。
他手掌按在孟挽的腰上,用自己的身体来支撑孟挽。
孟挽娇喘连连。
秦湛霆才稍微脱离开她,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轻轻在她唇边说:“老婆。可以吗?”
孟挽垂眸看着他的手,这个男人,哪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根本就是势在必得的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