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看不起自己,又想利用自己的人,温染是真的一点情面都没留。
欧云嫣咬着嘴唇,“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学被污蔑进局子吗?”
女同学红着双眼哀求,“是啊温染,你老公不是京城的有钱人吗?你肯定有办法的,先前都是我们的错,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不能进去……”
欧云嫣看了温染身边的谢一帆一眼,低下头咬牙,“你,你放心,你找男模出来约会吃饭的事,我们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家先生也绝不会知道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不少。
有的吃瓜群众到号了都不肯进去吃饭,一直在门口磨蹭着想看好戏吃瓜。
温染更是直接被气笑了。
欧云嫣这哪里是真的来找自己求情的啊?
她是见不得温染好过呢。
他们几个马上就要被带去派出所,成为一个小偷了,凭什么温染却能衣着华丽的跟帅哥勾肩搭背?
她想借着求情的名义,把脏水泼温染头上,让温染就算不被抓也要落得个水性杨花的名声,为所有人唾弃。
真是好心机!
可惜她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温染嗤笑一声,嘲讽的看向他们,“欧老师张老师,还有各位同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先是口口声声说我靠男人才吃的起这餐厅,接着又污蔑我嫁了个老男人,现在还当众控诉我找男模,你们当真以为我没脾气好欺负吗?”
张玉玉嗤笑一声,“什么叫污蔑,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不肯帮我们就算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就是,你旁边的难道不是你情哥哥吗?你光明正大带出来溜达,就不怕被人看到了告诉你老公?”女同学恼怒叫唤。
温染抬眸看了谢一帆一眼,笑道,“我跟我哥长得不像吗?还情哥哥,亏你们想的出来。需要我郑重介绍一下吗?这是我哥,亲哥!”
“你骗谁呢?谁不知道你是从小被人收养的,你哪里来的亲哥?”张玉玉大叫。
温染挽着谢一帆的手,耸肩,“你也说我以前是被收养的,现在找到自己的亲人,很奇怪吗?”
“难不成要我给你们看亲子鉴定,才能证明我跟我哥是亲生的?”
这话把吃瓜群众都逗笑了,一群人捂着嘴,指着欧云嫣几人嘲讽不断。
“美女跟这群人扯上关系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就是,人家是什么关系,碍着他们了吗?”
“一群小偷也好意思在这里指责别人,真是闲得蛋疼。”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想看亲子鉴定,想屁吃呢。”
“警察叔叔快把人带走吧,这几个人太倒胃口,别影响我看帅哥美女了。”
“这兄妹俩看上去就长得很像,要说不是亲兄妹我都不信了。”
“只有我觉得这两人很眼熟吗?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
“我也觉得!”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几天上微博头条的那位谢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吗?我当时看他们的直播了!”
“天哪还真是!真人比视频上还好看,啊啊啊,这个姐姐真的好没好飒!”
“哥哥也迷人,这大长腿,这桃花眼,我能看一辈子!”
画风突然就变得奇怪了,温染跟谢一帆也没继续逗留,很快离开了商场。
欧云嫣等人也被警察带去派出所,做了笔录之后,又电话跟失主赔礼道歉。
经过协调,他们五人只需要支付在餐厅打翻的那杯特调酒水作为赔偿,接受警察的口头教育,再找家属来领人就能离开。
五人松了一口气,想着只是赔偿一杯酒,算不得什么。
追求欧云嫣的男同学甚至大手一挥,准备做个绅士主动买单。
可当报价单递到他手里时,他手一抖,差点拿不住那单子。
“这,是不是弄错了?一杯酒而已,怎么可能这么贵?”男同学红着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餐厅经理笑了笑,“抱歉先生,那杯酒是为钻石vip客户特调的,我们菜单上有标价,就是28888没错。”
什么酒,一杯就要两万八?
一行五人露出了难看的表情,要不是人还在警局,他们怕是当场就要骂街。
那男同学原本想一个人承担,这会儿也没了声。
最后五人平摊,每个人都付了5777.6,才被培训中心的老师领回去。
在派出所被教育一番,被老师领回去之后,一行人又被培训中心的几个领导教育了一顿,等回到宿舍,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五个人晚饭没吃,一个个碌碌饥肠,丢了这么大的脸,还受了一肚子委屈。
要不是他们反复保证,说这次只是个意外,请求负责人给他们一次机会,怕是都要被退学了。
尤其欧云嫣这个主犯,要不是其他四个人帮她担保,又联系了川省那边欧云嫣的领导,那领导一直帮着她说话,她绝对要被送回去不可。
温染早早被谢一帆送回来,洗了个热水澡,一整晚都在房间里处理工作没出门。
她不知道的是,送她回培训中心后,谢一帆就开着车去了一处会所。
“哟,来了。”
包间里坐了四个人年轻男子,个个颜值出众,身材高挑,身份也都不简单。
其中褚靖宇和周晨泽就坐在中间位置抽着烟。
旁边还有梁珏在跟一个年轻男子摇骰子。
说话的半躺在角落里跟妹子打电话的男子,见谢一帆进来,立马挂了电话倒了一杯酒迎上去,“说说看,今晚怎么回事?”
这人叫周清扬,周晨泽堂弟,跟谢一帆关系不错。
也是餐厅里跟欧云嫣撞上掉了加之五百万戒指的那位“神秘先生”。
一听这话,周围四人都看了过来。
“什么情况,老谢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周晨泽抬眸。
褚靖宇摸了摸下巴,“你不是今天去我那新开的餐厅吃饭了?不会是带妹子去吃饭,被平城那妹妹抓包了吧?”
谢一帆白了那两人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大咧咧坐下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哥是那种人吗?”
“那你好端端的,让我去坑一个年轻妹妹做什么?”周清扬笑。
其他几个也都竖起耳朵,等着吃瓜。
谢一帆点了支烟在沙发坐下,“看他们不顺眼呗,谁让他们欺负我妹。”
周清扬竖起大拇指,“护妹狂魔,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