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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黎然的好友消息，顾淮恍然大悟。
怪不得龙国官方当初能从殁境那里拿到赵司的资料，怪不得人们只能看到本国的副本直播。
怪不得周晏说，B级和B级以下的副本里，诡异要么愿意帮助玩家，要么非常敌视玩家。
那些愿意帮助玩家的诡异，会不会就像那些自尽的S级玩家一样，是殁境帮助他们从玩家变成诡异，再安排到合适的副本？
而等级越高的副本，殁境能干涉的程度越低，所以周晏才说A级副本的诡异变得非常复杂，不要相信A级副本的任何一个诡异。
他们的示好可能是为了引导玩家跌进更大的坑。
对此，上一个副本差点被雷林蒙蔽的顾淮深以为然，心有戚戚。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那些S级玩家自尽的真正原因。
可能是他们主动成为诡异的话，等灯塔重置后可以回到最初，但作为玩家死在副本，却不一定能复活。
也可能是他们当时离灯塔还不够近，距离灯塔的步数乘以一千万后，全球会降临的副本太多。
但解开了这些疑惑，更深的疑惑浮上顾淮的心头。
既然黎然是殁境创造的，那自己呢？
想到这里，顾淮对黎然直接发问。
[与然而黎明终至的对话框]
弱小可怜又无助:我也是被殁境创造出来的吗？
然而黎明终至:当然不是。
你的专属武器跟我有同样的气息，但你没有。
我以前以为这种气息叫做命运。
但我现在才知道，所谓命运，只是虚拟世界里既定的程序。
之前我跟你说，我想主宰自己的生命，可惜，真相告诉我，我甚至连生命都没有，只是一段数据……
弱小可怜又无助:阿黎，在虚拟世界里，所有存在都只是数据。
人类的计划能不能在两百年后顺利完成，还是未知数。
然而黎明终至:小顾，谢谢你安慰我。
从我被创造出来到现在，在我的记忆里，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像人一样活着。
因为只有你带给我的感觉是并肩同行，而非利用。
可能是你身上也有既定的程序，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再孤独。
不过，你跟我终究是不同的，你是真正的人类。
所以你在最后阶段会比我更艰难，那些负面能量肯定会用对付我的手段对付你！
没有玩家空间后，你在现实里遇到的那些人们，极大概率会被负面能量煽动。
对你，他们当初怎么造神，后面就会怎么毁神。
而且明年就是两百年的最后一年，那些负面能量绝对会孤注一掷。
它们毁掉人类的意识，因为它们企图在人类的身体里苏醒，它们想变成人。
弱小可怜又无助:谢谢阿黎提醒，我会想办法应对那些负面能量的！
恶魔跟我签订的殁境契约里就有这一条，他要让我顺利到达灯塔。
对了，阿黎知道我身上的既定程序是怎么出现的吗？
然而黎明终至:我知道，你身上携带的既定程序是愿望的产物。
是我被创造出来之前，第一次到达灯塔的玩家许下的愿望。
因为我被创造出来以后，每次到达灯塔的人都是我了。
不过，之前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直到这次。
弱小可怜又无助:你知道那个许下愿望的玩家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