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可能性不大。”他们都会有专门的如厕地方,不会有人去小树林解决。
土拨鼠又好奇的多嘴了句,“可能性不大,并不代表绝无可能啊。万一呢?”
然后土拨鼠又被骂了,因为土拨鼠总在粉饰可能存在的一点疑点。仿佛他巴不得他们不用这么戒备似得。
土拨鼠看了看鞋底:“那肯定不是文状他们的,这鞋底的纹路都不一样。”
江天祉躲在树上看着衣服和鞋子,“啧啧,出来前把覃荔的衣服扒了,真机智啊!”
他白爹以为靠那些东西能抓到他?
有点太小瞧他们五兄弟养的的崽儿了吧!
何况,这个崽儿还是从小最会躲猫猫的大儿子!
白辰现在戳戳戳自己的眉骨,想事儿呢,老丈人进去了,“晚上饭都没吃多少,映映给你气了?”
白辰:“扯淡,我跟你闺女好着呢!”
陆军长又八卦的问:“朝朝暮暮又刺儿你了?”
白军长:“……老子压根就不跟他们通电话!”
陆军长失落的哦了一声,那他不知道女婿担忧什么了。
白辰嘀咕了句,“算时间,也该有行动了啊。”
咋这么寂静呢?
陆军长疑惑:“什么行动?”
白辰问他为啥还不回去,都这么多天了,他本来就说来一个月的,结果这都一个半月了。
不让陆军长走的理由有三,一,伙计们不让自己走;二,陈小葵也不舍得走;三,“听说二状对孩子很重要,我想看你下场。”
白辰咻的一下看着老丈人。
陆军长坦坦荡荡,“风水轮流转,也该转到你跟前看一看了。”
毕竟,陆军长可知道那小家伙的本事有多非凡。
“老咖这会儿能摸到边吗?”陆军长问。
白辰:“他这个人优点是谨慎,缺点是过于谨慎。他一定会排查了所有,最后才能锁定这里,现在时间还早。”因为这里最远。
但他干儿子可就不一定了,缺点是果敢,优点是太果敢!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叹气。
“昨晚你到底做的什么梦?”
……
三天后,
江天祉捋起袖子在洗碗,“真的假的?又开会了?”
“真的,都听说好机会了,这几天上头的天天开会,饭菜都是送到门口,然后让副官送进去的。”一起刷碗的人说。
江天祉:“肯定有大动静。”
“那没大动静,进去是找骂的吗!”都知道,白军长那张嘴到底什么德行。“兄弟,你说你也够倒霉的,好好的侦查小队干着不比我们后勤处的强。”
江天祉又放下了几个碗,“这话不能这样说,咱们来了这里就都是整个队伍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侦查小队是说起来牛逼,但要没你们后边给我们后勤保障,那前头的人冲的再猛,不还是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
“哥们这话说的不差,但是咱们队伍没这么菜,出击对方的小队都去了几十号人了,对方连咱们的大本营还没摸到。”
江天祉立马打住,“快住嘴!白公鸡那什么规矩你们不知道啊,得意就会自大,自大就会露出马脚。万一人家已经找到咱们位置,回去通风报信了呢。
这话咱哥几个听听就行了,说啥也不敢说外边去,这是要挨处分的!”
大家纷纷点头,小声去议论,听说上次有个人大意,就被军罚了,挺狠的。
“哥们,你们队长也怪狠的,真舍得让你这个苗子过来刷碗啊?”
江天祉叹气,“谁让咱第一次过来粗心大意呢,我算是吃到教训了,侦察队要的就是侦前后察四周,结果我没绷住破坏了规矩,留下了足迹,人家不罚我罚谁。
不过也没事儿,罚了就罚了,我还乐的在咱这个后勤呢,最起码饭菜咱们都能吃到第一锅。”
“就是,你可比那个被派去打扫厕所的人强,哈哈哈哈”
大家都嘻哈起来,“江大碗,你大名叫什么?”
江天祉回答:“江北浓。”
“你今年多大了?”
“25了。”
“看不出来啊,你看起来很小。”
江天祉说:“长相遗传我爸。我爸年轻的时候老帅了,看起来很减龄,他都快三十了还能我妈骗到手,我妈那会儿大学在读才刚20,就被骗回去领证,给他生娃。你想想,我家这基因,啧啧。”
“有道理,你家基因确实挺好,说你18我都相信。”
江天祉立马跟人家称兄道弟,夸人家性格好,一定人缘特别好,朋友多,江天祉还说别人面相好,那一看什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说的头头是道。
还说自己爷爷是小半仙,自己跟着学了点,
他都说的神神叨叨,大家听到耳中头头是道;
他说的越‘掏心窝子’,他人缘就越好。
于是,
江天祉顿顿大鱼大肉,一点没瘦。
然后他大摇大摆的穿梭各个营地,
端着盘子就走了,问他去干嘛,“给陆军长送饭啊。”
“这不是陈副官做的?”
“没接到陈小葵通知,但是班长说让我去送的。”
于是大家放行了。
江天祉在里边生活了一个星期,完全融入。
高位处,
望远镜一直扫描再扫描,最后定格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远望的人惊愕的停顿,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揉揉眼睛,再次拿着望远镜去聚焦。
然后受到惊吓的拿下来,看着身边的老咖,
老咖胡子邋遢的,但衣服很齐整干净,
“怎么了?”
队友问:“队长,虎哥是双胞胎吗?”
老咖:“???”他不是只有一个冷少弟弟和糯猪妹妹?
他伸手,接过望远镜,开始对着人群中望去,
他不停地扫描,聚焦,最后……定格!
老咖都猛地一下拿下望远镜,抬头看着敌营中,那张熟悉的脸庞!
老咖再次拿着望远镜怼到自己的脸上,他观察着那个移动的身影,咽了下口水,
是他,没错!
只有江天祉,能到任何地方如鱼得水!
可是,他怎么会在哪里?
“虎哥被捕了?”
另一人负伤,也拿走了望远镜看了看,“不对,虎哥穿的是他们的作训服,他没有被抓。”这不是俘虏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