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好了。您还是回去一趟吧?”王府侍卫立刻赶来军营,如今军营不可以随便进出了,只能让人通传。
战景凌一身盔甲,已经跟谢晋申请点了兵马,先行护送一批粮草,军资去边关。
马上就要出发,这个时候不可能回王府,他也不打算回府。
“何事如何慌张!”战景凌来到军营口,低声训斥。
侍卫低声道,“世子,王妃罚了世子妃,说您不回去敬茶就让世子妃跪着。昨夜您在书房睡的事已经传遍王府了。”
因此,白侧妃拿林飒没办法。
战景凌神色冷酷,哼了声,“好歹是本世子的人,那个毒妇倒是真敢!”
“拿我的令牌进宫找一下公主。”
侍卫接过玉佩忙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别说是我的意思,让我娘身边的翠芝去一趟,只需要告诉小乖……那女人在王府的任事情,说我再军营脱不开身就行了。”战景凌想了一下,喊住侍卫,“剩下的公主会看着办。”
侍卫顿了顿,没有多问立刻就骑马直奔回王府,交代了翠芝。
翠芝拿着玉佩偷偷从后门出府到了宫门口拿出了玉佩,“奴婢是御王府白侧妃身边的奴婢,是世子让奴婢进宫求见公主。”
守门侍卫拿了玉佩看了眼,示意人去紫霞宫禀告。
战琼徽看到玉佩后自然认得,上面有个凌字,“二堂哥的玉佩?”
“先让那个丫头进来再说吧!灵鹫,你安排人去接应。”
灵鹫点了点头,安排了小宫女去接人。
“奴婢翠芝参见公主……”翠芝还是头回来紫霞宫,有些紧张,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
“二堂哥让你来做什么?”战琼徽穿上了盔甲,是打算要去训练,今夜过后就要出发随父皇御驾亲征。
她的盔甲是刚做好。
“回禀公主,世子让奴婢来告诉公主,他要出发去边关,无瑕回府陪世子妃敬茶……王妃娘娘生气了,正罚我们世子妃跪着。”翠芝道。
什么?
战琼徽满眼惊讶,这才刚进门第二天,怎么就出这种事?六婶这么凶悍吗?
“公主,这件事您不好直接掺和。”灵鹫顿时拦住她,示意人先把翠芝带走。
战琼徽道:“可是星白姐是我朋友,我们一起长大,就算二堂哥不说,我也应该帮她的。”
“属下明白,公主说的没错。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御王妃的性格一直都是嚣张跋扈,御王府的事情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她背后是整个百兽军和林家。”
“而且她怀孕了,若出了什么事,只怕不好跟百兽王交代,百兽王素来疼爱这个女儿的。”灵鹫道。
战琼徽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灵鹫你说的对,我不能贸然行事,而且事情闹大对星白姐没有好处,父皇到时候也会为难。”
林飒背后是百兽王,而傅星白背后是国公府。
同样都不能得罪的重臣,而且这是御王府的家事,她一个公主出面不合理。
告诉父皇母后更加麻烦。
战琼徽思来想去有些头疼,“那怎么办?”
“御王世子只是让丫头来找你告诉你这件事,没有说让你亲自去趟王府。不如,公主让林郡主走一趟?她是林家的人,也和傅大小姐关系不错,她出面或许更合适。”灵鹫提醒道。
战琼徽顿时猛地拍桌子,笑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是灵鹫你聪明。”
“我现在就写一封信,你让人交给蓁蓁,她肯定跑一趟。”
灵鹫笑道,“公主是关心则乱,一时半会没有想到。”
“属下这就让人安排。”
然后让翠芝先回去等消息。
……
林蓁蓁这个时候,在父亲院里。
“父亲……”
没有想到三个月不见,父亲竟真的再娶了,而且身体好了许多。
兰珠儿见她进来便起身出去,“你们父女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
“嗯。”林致朝她微微点头。
兰珠儿神色变了变,忙低头离开。
“……”
她人一走,屋里只剩下陌生的父女。
林蓁蓁反而觉得不自在,“听说父亲身体好些了,女儿特来请安。”
“嗯,往后你安心做你的事,你祖父不会再逼迫你联姻,若能寻得到心意相通的人,想嫁就嫁,若寻不到,你不想嫁那便嫁。林家养得起你。”林致看着这个唯一的女儿,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和自责。
只觉得对不起亡妻,若她还在人世必定会骂死自己。
十几年来竟然对这孩子不闻不问。
“往后我会好起来,不会再让人欺负你。”林致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林蓁蓁看着他,满眼错愕,泪珠止不住的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
说着她胡乱擦了擦眼泪,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郡主!”
跑到花园时就遇到了管家带着一个人进来。
“怎么了?”林蓁蓁深呼吸了口气擦了擦眼泪,恢复正常神色,淡定的开口。
“见过郡主,这是我们公主交给您的。”管家身后的侍卫将一封信递到她手里。
林蓁蓁看了眼,脸色变了变,便立刻道:“备马车,还有备银耳,燕窝,点心,本郡主要立刻去御王府看望姑姑。”
管家闻言立刻去准备。
林蓁蓁出府就直奔御王府。
此时,傅星白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姑姑,蓁蓁来看您了。”
林飒正在客厅里吃着燕窝银耳羹,听到林蓁蓁的声音,眉头微微蹙起,“谁让蓁蓁来的?”
“王妃,兴许是郡主知道您有喜了特意来看望。”身边的丫头低声道。
林蓁蓁迈步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傅星白跪在客厅里,白侧妃也在一旁神色焦急。
“姑姑,我听说您又有了身孕,父亲让我来探望您。”
林飒笑道:“蓁蓁,你和你父亲关系这么好了?”
“今早才去跟父亲请安了。姑姑,父亲身体好了许多,祖父说给他安排再娶冲喜,这个法子真管用,父亲已经好了很多,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甚至突破血脉力量。”林蓁蓁笑道。
说着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傅星白,一副奇怪的口吻,“这不是表嫂吗?怎么跪在地上?”
林飒瞥了眼傅星白哼了声,”蓁蓁,你看过我了,就先回去吧!告诉你父亲,过几天我会回去看他。”
“姑姑,我今天还有事找您商量。”林蓁蓁没有走,只是淡定的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