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和大刘的事情就这样了。
剩下的是星河、晨曦和苏晨本尊。
星河身上没啥事,也就是极光传媒希望他能为华宇再写两首歌。
还有就是王妃这边,要求他提供比赛所需歌曲。
这件事,他已经答应了,今晚就把三首歌写出来给她。
然后是晨曦。
苏晨登录上晨曦的微博,在私信里扫了一圈。
刨去广告、交友等垃圾信息,就是各大文娱公司和经纪公司发过来的求歌信息。
其中,他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
薛前、陈沐、闰土等人赫然在列。
他的三个身份,苏晨最强大,星河次之,最后是晨曦。
星河这次给王妃写歌,名声肯定会水涨船高。
晨曦最差。
主要还是歌太少,到现在也就三首而已。
如果想要他能够跟其余两个身份掰掰手腕的话,就必须多出些作品了。
《蒙面歌王》自然是最好的舞台。
华宇、王妃有星河写歌,白清清、杰哥都有苏晨为后盾。
再加上一个晨曦,那就是三国争霸了。
想一想就很好玩。
陈沐以前是一线歌手,唱功没有问题,只是没有好的作品而已。
倒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至于薛前,他确实不喜欢这个人。
要加钱。
“啊,薛哥,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薛前的经纪人便冲入了他的房间,一脸的惊喜。
他昨晚就联络了李宗师,但李宗师那边暂时没有适合薛前的作品。
但对方答应给薛前写一首,时间不能保证。
可能一天也可能是一年,说不准。
当时他就绝望了。
不知道该如何向薛前交代。
但早上看到晨曦的回信时,他顿时活了过来。
这封信,简直就是救了他的命啊。
薛前有起床气,一大早被经纪人吵醒,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他眼睛微咪,一缕寒光直射经纪人,煞是吓人。
“晨曦答应给你量身定做歌曲。”
经纪人浑身一寒,立即大叫道。
听到这句话,薛前身上笼罩的低气压顿时消散。
“不过,他提出的条件有些...”
经纪人没有详细说,而是把手机递到了薛前的面前。
薛前低头,一字一句的读取信息内容。
其实没有多长,就是一句话而已。
“一首歌,500万制作费,外加全通道分成70%。”
也就是说,如果这首歌的总收益是一千万的话。
晨曦要拿一千二百万,薛前倒赔二百万。
这个条件委实有些苛刻了。
即便是S级宗师,也不会给出这种条件。
“答应他,三天内出歌。”
薛前却只犹豫了一秒,便点头道。
现在距离第四期的直播,还有不到7天。
三天内出歌,他还有四天时间练习,勉强能赶上。
经纪人打开手机,扫了一眼,苦笑道:
“我加他好友了,但对方还没接受。”
刚说完,他的手机便叮了一声。
“他通过了。”
经纪人瞪大双眼,立即打字道:
“晨曦老师,您提的条件没有问题,但我们三天内需要歌曲,能不能做到?”
三分钟后,他收到了晨曦的回答。
“可以。”
就两个字,简单到离谱。
“薛老师,晨曦答应了,但这份合同,您是不是跟老板打个招呼?”
经纪人看向薛前,低声道。
这种对己方不利的合同,他可没有签约的权限。
“现在就去公司。”
薛前毫不犹豫起身穿衣洗漱。
这种合同,即便是他,也需要跟老板面谈才行。
签约的过程就不说了,总之,薛前在晚上六点前,对晨曦发出了正式的电子合同。
等他收到这首歌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
“《老鼠爱大米》?”
这五个字的歌名,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看错了歌名。
但经纪人的复述,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晨曦,真的给他发了这么直白的歌名。
“薛老师,或许内容不错呢?”
经纪人试探着安慰道。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俩人一起看了前三句歌词,薛前的脸色好了不少。
起码这三句看起来还不错。
但到了副歌部分,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这一句一出来,他的脸就全黑了。
“靠?这是什么玩意?”
“就这,敢要我500万加7成的分红?”
薛前气得手都抖了,扬手就要把手机砸在地板上。
经纪人眼疾手快扑过去一把攥住他手腕:
“薛哥薛哥!别急!demo还没听呢!万一旋律还不错呢?”
薛前胸口剧烈起伏,脸黑得发乌。
他掏了五百万制作费,还让了七成收益分成,煎熬了两天,就盼来这么个东西?
别说B级金曲,这连网络口水歌都不如吧?
“听!我倒要听听,什么样的旋律配得上这歌词。”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这个晨曦前面三首歌可不是这个水准啊。
《体面》虽然也挺直白的,但也比这首《老鼠爱大米》强得多啊。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经纪人是不是被骗了。
写出这首歌的人,根本不是晨曦。
亦或是,这个晨曦在耍他。
经纪人也是忐忑无比。
这件事可是他一手操办的。
万一真的出现问题,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点开音频文件,轻柔的吉他前奏先响起来,旋律简单流畅,带着点青涩。
薛前脸色稍缓,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一般般。”
话音刚落,副歌升调,人声轻轻唱出来: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陪着你”
旋律简单到离谱,却朗朗上口。
只一遍,薛前脑子里就自动循环上了。
他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这什么魔性旋律?
歌词土是真土,旋律也是真洗脑。
经纪人也懵了,挠了挠头:
“薛哥……这歌,好像……有点意思?”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这首歌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华丽的辞藻,就是直白的比喻,简单的旋律。
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听一遍就忘不掉。
薛前没说话,黑着脸又听了一遍。
第二遍结束,他发现自己居然能跟着唱了。
他从事音乐二十年,什么样的歌没听过?
不管多复杂,他都能品出好坏。
可这种简单到极致的歌,没什么技巧,就是这样迎面给了他一拳。
“俗,太俗了。”
他皱着眉,语气却没刚才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