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宸眼眸一深,反客为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以示惩罚,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陈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傅总,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沈沐笙的脸颊微红,恋恋不舍地想从他的禁锢中退开。
“老公你忙吧。”
傅凌宸却不肯放,手臂一收,又一口含住了她的双唇,“不管他。”
门外的陈尔,等了足足五分钟,不敢走也不敢进。
终于,傅凌宸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色泽艳丽,显得格外迷人。
沈沐笙从包里摸出小镜子照了照,顿时不满地嘟起了嘴。
“都亲肿了,这可怎么见人?”
傅凌宸勾着唇角笑而不语,对着门外沉声说了句,“进来。”
陈尔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沈沐笙。
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严严实实地挡着整张脸,似乎看得格外认真。
这季度的财经杂志有那么好看吗?
他记得上面净是些枯燥无聊的投资人采访,排版老气,内容乏味,他买来之后傅总连看都没开一眼。
等陈尔拿着签好字的文件离开后,沈沐笙这才“啪”的一声把杂志丢在茶几上。
她一脸不满地看向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转椅上的人,已经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正垂眸认真地审阅着文件,侧脸的线条冷硬又专注。
他好像在公司从不戴眼镜,只有在家时才戴。
难不成……是故意戴给她看的?
沈沐笙勾起唇角,不得不承认,傅凌宸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样子,有种禁欲又危险的气质,堪称斯文败类。
忽然间,她脑中顿时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霸总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那副禁欲的金丝框眼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神暧昧地盯着她……
不行,光是想想就要流鼻血了。
沈沐笙赶紧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不堪入目的场景从脑中晃了出去。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鼻子里一阵温热的液体顺流而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
指尖一抹鲜红,她竟然……流鼻血了。
“老公~”她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傅凌宸闻声抬头,看见她脸上的血迹瞳孔骤然一缩,瞬间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立马走到她面前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按住鼻子。
“别仰头,头低一点。”
怎么会突然流鼻血?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还是车祸后遗症?
一瞬间,无数种不好的可能涌上心头,傅凌宸只觉得心脏被一张无形的手抓在了掌心。
沈沐笙乖乖地低着头,任由他摆布。
好一会儿,鼻血总算止住了。
傅凌宸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又抽出湿巾,一点一点替她擦拭干净脸上的血迹。
她手上的血蹭到了他昂贵的白衬衫袖口上,看着格外惹眼,这个男人向来有洁癖,但此刻却毫不在意。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柔声问,又说:“我们去医院看看。”
沈沐笙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怎么能去医院?难道要跟医生说,她看自己老公看得太上火,所以流鼻血了吗?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见她这么抗拒,傅凌宸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不去也得去,走。”
沈沐笙不肯动,抓着沙发的扶手,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可又不肯说出口。
傅凌宸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劝着,“沐笙,这不是小事,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扛着你走了。”
这下她终于老实了,沈沐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
“老公,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所以才流了鼻血。”
傅凌宸整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后,他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眼底的担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问:“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展开说说。”
这个小妖精,真是时时刻刻都能给他惊喜。
他倒是很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幻想了些什么让她血脉喷张的画面。
沈沐笙依旧维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只是耳根已经悄悄泛起了红。
“你穿着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在床上……”
说着说着,她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而且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傅凌宸这下彻底明白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一步步朝她逼近,将她整个人抵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
“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又追问了一句,“还说你想在这儿试试?”
沈沐笙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往下躲。
“我不想,我就是在脑子里想想而已。”
傅凌宸却越逼越近,俯下身,薄唇轻轻咬住了她真丝吊带裙的肩带,布料被他温热的唇齿叼住,他的声音含糊又性感。
“是吗?光幻想怎么可以,我来付诸行动满足你的幻想。”
沈沐笙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但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
白如宣淫……不行,她做不来,而且陈尔就在外面,被人听到了怎么办?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她一手撑着沙发靠背,一手使劲推着傅凌宸的胸膛,“有人在外面呢,回家再说。”
傅凌宸也不为难她,松开手,顺势把人往怀里一揽,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润。
“江州的项目已经落地了,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那边的工厂看看。”
沈沐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身子从他怀里探出来,仰着脸看他,“是机器人吗?”
傅凌宸微微一愣,眉梢挑起,“你怎么知道?”
沈沐笙翘着嘴角,一脸得意。
前几天去江州的时候,她闲着无聊翻了翻他摊开放在小桌板上的文件,里头的内容虽然看不全懂,但大致方向还是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我当然知道了,你那些文件可都是机密,也不知道避着我点儿,不怕我哪天偷走了你的方案给卖了?”她上扬着尾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