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也不敢真去骂西北的将军们,而且这个点了,她就是想骂上哪儿找人去?
她就只能找到管事的,问一问那个姚将军是个什么情况。
管事一听,道:“小姐问的是姚长林姚将军吧。”
小姐:“谁知道他叫什么,就只知道他姓姚,他的同伙都叫他老姚。”
管事:“那应该就是了。”
小姐:“此人十分讨厌,就知道给人找麻烦,惹人不痛快。”
隔天,管事就将这话传达给姚长林姚将军了。
姚长林不当回事。
倒是其他将军较真了,问:“据我所知,老姚平时不喜欢给人找麻烦,他怎么就十分讨厌了?这些小娘子,说话也得讲证据,我们这些光棍本来就不好找媳妇了,要是胡乱泼人脏水,搞得老姚找不到媳妇,她们可得负责。”
小姐们听了管事传回的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怕泼脏水呢,那咱们莹莹得给泼成什么样了!他找不到媳妇那是他该的,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将军就亲自到这里来了解了解情况,小姐们还是有点怕这些西北武将的,听说他们杀人不眨眼呢,又不敢当场对峙,只能躲在厅里,让那将军站在前院,双方隔着门墙说话。
武将风风火火地来,没待一会儿就又大步流星地走了。
毕竟这涉及到娘子们的名声,谁也没声张。
将军回到军营与姚长林说道:“这回那些小娘子们估计得恨死你了,认定是你欺负了陆家小娘子。”
姚长林:“我何时欺负她了?”
将军:“人陆小娘子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呢。”
姚长林转头看着他。
他又道:“听说是前天在街上遇到你以后,回去便一病不起,人也烧得迷迷糊糊的。她现在身子弱得很,断断续续都病了大半年了。”
姚长林沉默片刻,才问:“怎么回事?”
那将军看了看他,道:“你不是不管的嘛,现在晓得问了?不过我也替你问了一嘴,据那些小娘子说,这事还是因你而起。当初你与陆小娘子传出些流言,你转头就回西北是轻松了,她在京还得承受闲言碎语。说是家里给她议了两门亲,也没议成,她病得久,人也就大变样了。”
姚长林看着远处,没说话。
其他将军道:“我说才大半年不见,怎么一个人会变化这么大呢。”
“小娘子脸皮薄,可不比我们糙爷们;我们皮糙肉厚随别人怎么说,可小娘子容易想不过来。”
“还是之前那个样子更好些,有精气神,任谁瞧了都心情好;前两天看见的就是没之前那种鲜活劲儿了,闷沉沉的。”
这些天这家夫人不舒服,那家夫人不爽利,大夫们进进出出都比较常见了。
反倒了官员们相对活络了起来,今天结伴去这里,明天结伴去那里,甚少有留在府宅中陪伴自己的夫人的。
不过夫人们也不需得他陪,用她们的话说,眼不见心不烦,他要是在跟前,做不了三件事,她看着准得生气。如此自己的身子还好得慢些。
陆莹莹躺了几天醒来,面对大家关切的眼神,她活动活动身子骨,道:“你们怎么了啊,我只是感觉这一觉我睡得久些罢了。”
“你是睡着了,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
陆莹莹叹了一声:“口里发苦,还有些饿了。”
丫鬟连忙问:“小姐想吃什么,奴婢这就去准备,顺便给小姐带点蜜饯。”
结果还没等丫鬟去准备,下面的人就送了小食来,是两碟点心和一碟蜜饯,当然还顺带着一碗药。
婆子笑呵呵道:“陆小姐才将将退烧,又汤药不断的,想是嘴里没什么味呢,可以尝尝这点心和蜜饯,增增食欲。”
其他小姐道:“刚说什么就来什么,嬷嬷有心了。”
婆子道:“这岂不是正好。陆小姐还是得先喝了药,再尝尝看,可否合您口味。”
陆莹莹见这么多人关心着她的病情,丝毫不矫情,端起药碗来便一口气闷干净。只是嘴上不说苦,那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丫鬟赶紧塞一颗蜜饯进她嘴里,她双眉这才渐渐舒展开。
陆莹莹嘴里漫开奇异的味道,道:“这种蜜饯的味道倒是独特。”
小姐们凑过来问:“怎么独特啦?”
陆莹莹:“不仅仅是果子味,还有其他的辛香味。我自个哪吃得了这么多,你们尝尝。”
婆子道:“这可是我们这的特色呢。小姐喜欢便好。”
婆子退下时,还听见小姐们在说:“嗯,这点心也好吃,之前怎么没吃到呢。”
“咱们以前吃到的都是甜的,这里的点心怎么还有咸甜的甜辣的。”
陆莹莹也尝了几口,道:“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主流口味本就是咸香热辣的吧。”
“的确让人食欲大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