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董胖子太过惊讶,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我只好抬手用力一扯,将这货给扯上了车,再把车门给关了。
司机一脚油门发动了汽车,往机场开去。
直到这时,董胖子才抽了抽鼻子,故意大声说:“几位,你们一定盯我很久了吧?我这些年包工程确实赚了一点小钱,但也不算太多。不过我这人看得开,只要我付得起,你们尽管开口,我一定让人足额将钱打到你们卡上,拜托你们千万别撕票!”
我:“......”
司机一听这话,猛然一个刹车,回头震惊无比地看着我和小瑶。
小瑶忙不迭地摆手解释。
“师傅,你别听他乱讲!我们仨是一家人!”
董胖子露出惊恐无比的神色,浑身颤抖,眼睛盯着我手中的佛母剑,嘴里却对司机说:“对对对!我们是一家人......师傅,这不关你的事,你继续开车。”
司机瞅了一眼佛母剑,咽了一口唾沫。
“哐!”
主驾驶车门打开了,司机拔了车钥匙,直接将车给丢在了原地,撒丫子就跑,瞬间不见踪影了。
董胖子见司机跑了,哈哈大笑。
“让你们大半夜耍我!这下道爷气顺了,哈哈哈!”
我太阳穴阵阵抽疼,差点被这个神经病给气背过去。
小瑶无语到了极致。
“董哥你太无聊了!”
“我们通过这种方式叫你来,是怕你被人给盯着,谁吃饱了没事耍你?!
“接下来我们得去草原,马上要去机场赶飞机,这条路本来就很少有出租车,你竟然把司机给吓走了!”
董胖子听完之后,愣住了,转头问我。
“真的假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
“赶紧下车!要是司机嗷一嗓子,附近有人围过来,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几人立马下车,快速穿过马路,先远离了那辆出租车。
万幸的是,仅仅等了二十多分钟,来了一辆显示“空车”的出租,我们招停了车,给了司机点钱,让他不要管红绿灯,火急火燎赶到机场。
三人发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进候机厅,差一点就停止安检,好悬!
到达京都之后转飞,再乘火车,一路颠簸,略过不表。
翌日晚上十点多,我们坐上了前往卧牛河曲水镇的破大巴车。
大巴司机告诉我们,只要一路顺利,明天凌晨五点之前,就能到达曲水镇。
我们稍微松了一口气。
按照刀慧的说法,她明天就会离开曲水镇前往草原深处。
只要大巴车能按时赶到,我们就有机会逮住她。
除非,她们凌晨五点就离开曲水出发,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我坐在大巴车上,有些恍惚,前几天我和小瑶还在武夷山呢,现在竟然赶到了草原。
如此漫长的路程,本来绝无可能,但未料到航班、火车、汽车衔接的如此好。
运气,非常罕见地站在了我们这一边。
前往曲水的路全是土路,但架不住草原上路平,汽车晃来晃去竟然有些舒适。
我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块百米余高,几十米宽的墓碑面前,墓碑上刻着硕大的字。
我很想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仰着脖子仔细看,但看了好久都看不清楚,反而因为脖子仰得太久有些头晕。
正准备低头缓解一下头晕,忽然之间,瞅见这块天石一样的墓碑竟然倒了下来。
这玩意儿要是砸在身上,肯定连渣子都不剩!
我吓尿了,转身就疯跑。
可人越跑,发现墓碑好似越来越长,无论怎么样都跑不出墓碑的阴影范围......
“嘭!”
一声响动出来。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人还在汽车上,额头上全是汗。
不对!
怎么车上的人全部躁动不已?
司机骂骂咧咧熄火了,打开了驾驶室的门,跳下了车。
我转头问小瑶。
“瑶,怎么回事?”
小瑶说:“汽车爆胎了!”
我傻眼了。
刚才我还觉得这次行动运气全站我们这边呢,怎么就突然爆胎了?
董胖子挠了挠头。
“我刚才梦中放了个响屁,然后就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是自己的屁炸烂了轮胎呢......”
我有些着急,赶忙从座位上起身,下车去查看。
果然,左后轮的轮胎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爆了。
司机将大家赶下了车,手拿着扳手,一边脚踩千斤顶,一边焦躁地埋怨。
“真是越穷越见鬼,越病越起风,老子辛辛苦苦开夜车,这一爆胎,几天白干了!”
我问:“师傅,车上有没有备胎?”
司机正恼火呢,回了一句。
“关你屁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