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亦微身子微微一僵,杏眼都睁大了几分,一脸戒备的盯着景瑶:“我有夫君了!”
仙鹤、悬虎:“……”
好家伙,一个小姑娘,轻飘飘的一句话,愣是把神境级别的大佬都给整怕了。
牧天一把将桑亦微拉到身后,眼神警惕的很,盯着景瑶说道:“我就是她夫君!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当着他的面挖他墙脚,就算是女的也不行!
这小丫头片子什么奇怪癖好,居然好这口?
景瑶看着牧天,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道友,你好帅啊!”
牧天眼睛一下瞪圆了。
卧槽!
这姑娘什么毛病?!
双向?!
桑亦微眼神更戒备了,像护食的小兽,盯着景瑶说道:“他是我的!你别打他主意!”
景瑶一脸茫然,整个人都懵了。
这对俊得不像话的道侣,怎么看她的眼神跟防贼似的。
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景然:“哥!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
景然说道。
为了自证清白,他噼里啪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景瑶听完瞬间就懂了。
合着就是,她亲哥强行给她相亲,一开始被当成纨绔子弟搭讪桑亦微,解释清楚又被误会成断袖,等说开了,人家又觉得她是个只看脸的花痴。
这会儿她一现身,先是盯着桑亦微的脸看,被怀疑是百合;转头夸牧天长的帅,又被当成男女通吃。
简单说,就是亲哥一通骚操作下来,牧天和桑亦微直接把她当成变态了。
“我只是喜欢好看的事物,是单纯的欣赏,不是颜控!更不是那方面的颜控!”
她气呼呼瞪着吴然。
吴然一脸无辜:“我也没说是那方面的颜控啊,我只是说颜控,颜控就是喜欢好看的事物,这好像也没说错啊!”
“可你一通操作下来,别人都觉得我是变态!”
“怎么会?”景然觉得自己挺无辜,转头看向一身黑袍的鲁伯:“有吗?”
鲁伯干咳一声:“额,这个……似乎,有那么一点!”
景然:“……”
他看向牧天和桑亦微。
牧天一本正经的点头:“有一点。”
景然瞬间尴尬的脚趾抠地。
景瑶狠狠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许在外面败坏我名声!”
“额……好!”
景然应道。
明明一片好心,怎么反倒办成坏事了?
轰!
就在这时,正东方向,一道璀璨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四周萦绕着道道帝级仙纹,帝威蒸腾如潮,顺着四面八方滚滚铺开。
在场所有人动容。
“那是?!”
“帝器出世?还是帝级传承?!”
“不管是什么,绝对是超级重宝出现了!”
人群瞬间炸了锅,一窝蜂朝着光柱方向冲去。
“过去看看。”
牧天开口道。
“走走走!”
悬虎嗷嗷道。
明摆着有超级重宝出世,哪有不去凑热闹的道理?
两人两兽当即朝着那边赶去。
“等等我!”
景瑶连忙跟上去。
景然、鲁伯和那襦裙老妪,也连忙紧随其后。
一行人速度不慢,不多时便到了光柱升起的地方。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开阔广场,广场正中孤零零矗立着一柄巨型石剑。
石剑高数十丈,不知是何种奇石雕成,那道冲霄光柱,正是从剑体之中迸发出来。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大族子弟和散修高手,都有。
牧天看着那道光柱,光柱久久不散,石剑也没别的动静,只有一股强横气流以石剑为中心,向着四周层层扩散。
气流扫过全场,不少修为偏弱的修士,连站都站不稳。
下一刻,像是受石剑光柱的感召,秘境三个不同方向,骤然有三柄战剑破空飞来。
三柄战剑,一柄漆黑,一柄玄青,一柄褐沉,皆是带着惊人的剑威,像三位拱卫主将的战将,绕着石剑盘旋飞舞。
“那是,准帝兵!”
有人失声惊呼。
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三柄剑上,不少人拔腿就冲。
准帝兵需以极品仙料锻造,日后细细淬炼,有望蜕变成真正的帝兵,价值无量!
只要能抢到一柄,战力立刻便能天翻地覆!
牧天脚步一抬,瞬间掠至三柄准帝剑跟前。
大手一招,凝聚出金色掌印,直接将三柄剑尽数捞入手中。
“好快!”
不少人心中一震,脚步生生顿住。
正准备上前取剑的景然,瞳孔也是骤然一缩:“这速度……”
他修有一门帝级身法,在速度上向来自信十足,一般的半步仙尊都比不上他,可此刻,牧天展露出来的速度,却是让他心头一震。
太快了!
快得他有些匪夷所思!
“了不起的速度!”
“很惊人!”
鲁伯和那老妪相继开口,语气里满是吃惊。
以他们仙尊境的修为,方才竟连牧天的移动轨迹都没能捕捉清楚。
这时,牧天掌中的三柄剑剑身剧烈震颤,像有灵性的活物,拼命想要挣脱出去。
牧天直接催动无敌剑意,以无敌剑意镇压三柄准帝剑。
无敌剑意一出,三柄准帝剑立刻就安分了,像是凡兽撞见了真龙。
“不错!”
牧天看着这三柄剑,满意一笑。
这三柄准帝剑,又是一笔不菲的收获。
卖个五百万二品仙晶,应该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他转身往回走。
两个年轻男子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人,一个身着金袍,一个褐发披肩,周身气息都是沉凝不凡。
都是九品仙王修为!
“那是太庆仙教的顾掣,陆家的陆严,都是各自宗门的顶尖天才!”
有人低声说道。
太庆仙教与陆家,都是帝族之下第一梯队的传承,族中有准帝级强者坐镇。
且,不止一个准帝!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大传承,除了没有仙帝坐镇,其他方面不比帝级传承差多少。
牧天看着顾掣与陆严,顾掣开口道:“我只要一柄剑即可!”
“我也只要一柄即可!”
陆严也开口。
两人神色淡漠,没有仗势欺人的嚣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