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域体,雷域血脉根形态,现!”
嘴上与黄半更客气,种种破局之法却已经从武书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其中又以以文入道碰撞黄半更的法则力量最具冲击力,最能让旁观者难以释怀。
“散!”
武书的雷域血脉根形态刚显化出很小一部分出来,武书的可活动空间便是在扩大了数倍。然而,黄半更仅是吐出一个字,雷域血脉根形态的广阔空间都是压缩了好几倍。
封源强者的封源力量不仅能够改易周天法则力量为己所用,还能够将天地至理、法则力量等皆欠缺的血脉根形态镇压住。这要是放在过往,武书肯定已经炸毛了。
他近在眼前,还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却给人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无力感。
恐怖如斯!
“谁还没有点小脾气?”
“对吧?”
“雷电小龙?”
在武书说话时,低沉的龙吟声不断自武书身后传出来,大有有绝世强者将要撕破虚空而来的既视感。而当半明半暗的巨指指尖出现时,武书身后的那片空间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绿色光层彻底封闭住,任巨指指尖如何锋利都是难以将这层光幕击破。
“雷来!电来!”
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当武书的声音自雷域血脉根形态深处传出时,巨指指尖周边出现一个个异点,再然后巨指指尖仅是微微一个扭转,一个锋利的光暗涡旋便是成型,绿色光幕也是瞬间被洞穿。
“给老子破!”
有了这个破绽后,巨指指尖顺势便是一个高抬,直接在绿色光幕上拉开一个大大的裂口。
啪!啪!啪!
对于武书雷域里的雷电小龙能够依靠自身力量将绿幕法则破开一事,黄半更还是很赞赏的。
“少你大爷的得意?”
“把本大爷惹急了,有你好受的。”
当这两句话从武书的血脉根形态中传出时,武书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场切磋才刚开始,雷电小龙怎么已经急眼了。
黄半更不仅不怒反倒是笑道,“正所谓秘法有灵,你护主心切,黄某人也是能够理解的。只是,黄某人好奇的是,在天地至理尚不完善的情况下,你会因为冲动将几次保命机会浪费掉。”
护主心切是好事,但面对来自黄半更的强大压力,雷电小龙能够护主的次数却是有限的。耐心不足,还不能在武书有需要的时候将自身力量最大化兑现出来,肯定都是非常愚蠢的。
又见巨指指尖上下抖了抖,雷电小龙的声音方才是自雷域血脉根形态中传出来,“你?你?你……给我等着。”
而对于来自雷域血脉根形态深处的这些狠话,黄半更是完全不在意的。黄半更看向武书道,“哦,对了。有件事情,或许武少主还不知道。”
刻意停顿了,黄半更又是道,“除了部分千道天骄外,封源天骄、起源天骄皆是先天大道天骄,我等天生便是拥有一种或多种完整的本源力量。而对于这些本源力量是如何孕育出来的,我等除了向更高道途追求外,是不具备任何向下兼容的能力的。”
天生本源,完全不存在溯源一说。
黄半更的这些话看似没有任何目的,于武书来说,却是价值连城的,极可能会在关键时刻保武书一条狗命。在第三次悟道大会上,武书已经将以文入道分享出去,武书是否能将天地至理和法则力量之间的壁垒打破,事关很多同辈天骄的道途。
也不等武书回应什么,黄半更继续道,“所谓天生本源看似强悍无比,成长空间也是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可要是与传说中的某些小怪物比较,还是存在难以跨越过去的鸿沟的。
而在没有进入苍源域前,黄某人也曾为此事苦思冥想过,黄某人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够缩小与起源天骄之间的差距。
无奈,黄某人不才,终究是打破不了对世俗的偏见。”
武书一脸惊讶道,“道友,你是不是太高看本少主了?”
也不等黄半更继续客套,武书补充道,“本少主出身在厚土大陆上,本就是出身于凡俗,能有今日这般成就,已经算是战祖一脉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代福缘了。而自踏上道途以来,本少主和很多同辈也没多少区别,偏爱体悟,偏爱以战止战。”
不是因为已经对苍源域有了一定的认识,就武书说话时的一脸真诚劲,黄半更都差点信了。
又是迟疑了下,黄半更笑道,“武少主,你是聪明人,你应该非常清楚,只要能够当众处理好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将能够在今后的宿命之战中获得什么样的支持。”
又是停顿了下,黄半更再次一脸平静道,“很多事情并不可怕,因为这里是宿命的战场。当这场宿命之争结束后,也绝不会有人敢打着宿命的旗号复仇。
然而,藏拙,只会让很多人认不清形势,为你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黄半更的这张脸,稚嫩是稚嫩了些,小心思却是一个接一个。武书不假思索道,“道友,你不会认为,天生本源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吧?而你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现身向本少主示好,除了先前说的那些原因外,借本少主的手拓展道途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黄半更点头道,“是,也不全是。”
是,是黄半更的真实想法。也不全是,是因为黄半更是在奉命行事。黄半更的任务并非是击败或击杀武书,相反,黄半更还要在关键时刻,出手援助武书。
至于,黄半更会不会因为这个任务陨落,黄家及青林大陆已经得到对等的好处及契约保证。
这一看出黄半更不想继续解释什么,武书便也是果决道,“道友,以文入道虽简单,这些天地至理却是要经过破碎和重组反复淬炼的,而生死历练才是走通此道途的唯一捷径。”
又是想了想,黄半更方才追问道,“蝶变吗?”
武书摇头道,“严格来说,要先有量变,才会有质变,会不会出现蝶变其实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