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隋妮纨一个人吃了酒店服务员送上来的晚餐,觉得索然无味。
并不是这种大酒店做出的饭菜很差,对于她来说,小时候什么样的苦都吃过,对饮食要求不高,只要能吃饱就行。
她担心的是郑八斤会不会骗她,把她丢在这里就不管,过几天有人来问她要食宿费,自然是拿不出钱来的,没有落魄之前住过这种级别的酒店,知道一天没有个百十块钱是住不下来。
她现在身无分文,把她拉去低债,此生就此玩完。
虽说自己再度回到成功前的起点,还债台高筑,但好歹是自由之身,出去打工慢慢偿还,一旦被拉走,就会身不由己,从此失去自由,就算是人家让她去卖什么都没得选。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说现在努力并不是为了将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是让自己可以拒绝不喜欢的事情。
唉,人生就是这样,半点不由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男人的话都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她由不得就想起以前听来这些话,不禁感慨万千,眼看着天色已晚,她只能自己打开灯。越感叹心里越害怕,从来没有这样胆小过,连拉开房间逃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咚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谁?”原本就有些担心,正在胡思乱想的隋妮纨吓了一跳,沉声问道。
“是我,郑八斤。”
听到熟悉的声音,隋妮纨躁动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惊喜地打开房门。
看到郑八斤那刻,她竟然身不由己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其虎躯,担心他会飞走一样。
郑八斤愣了愣,暗自吐槽:什么情况?唉,还是我这该死的魅力。
隋妮纨已经挂在他的身上,也就不再客气,而是一个跨步进入房中,右脚轻轻把门带上。
事情并没有完,就像万里长征迈出第一步,刚刚开始。
郑八斤的咸猪手开始活动,从腰部开始,慢慢往上移动。
……
他变得更加温柔,轻轻地说道:“没想到。”
“什么没想到?”隋妮纨心里一惊,睁开眼,羞怯地看着他。
“没想到你如此冰清玉洁,未经人事,我太喜欢你了。”郑八斤看着她的眼睛,再是一个长长地吻过去。
隋妮纨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想,不是说男人这玩意儿,就那么回事,两颗泪水一挤掉,就像秋后的蚂蚱一样吗?怎么郑八斤这小子如此能蹦跶?
……
一个小时以后,隋妮纨像是脱水一样,疲惫不堪。
郑八斤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你笑什么?”她嘟着小嘴,埋怨道,“你就是个坏人。”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郑八斤笑道,我想起一首诗就想笑。
“什么诗?”隋妮纨读过一些书,突然对知识充满渴望,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不支持,不是重男轻女,她应该可以考个很好的大学,可惜命该如此,一出生就注定不能安稳地过着旱涝保收的生活,得奔波劳累。
“大雪压青松,青松不让压,大雪非要压,青松没办法”郑八斤摇头晃脑地吟唱起来,有板有眼的。
“切,这也算诗?”隋妮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不算?坏人也是人呀!”郑八斤说着,继续调戏。
隋妮纨不得不求饶:“行了,行了,你说算就算,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哼,你果然是个坏种,坏死了!”
她好像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又羞又气,恨不得咬死郑八斤。
但是,她哪里是郑八斤的对手,也只能干瞪眼。
……
第二天,隋妮纨差点起不了床,郑八斤给她端来糖水鸡蛋。
“今天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再说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好像什么都做不了。”郑八斤心说,谁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都怪你。”隋妮纨瞪了他一眼,心里却高兴,痛并快乐着,没想到男人还有如此功效,虽然身体疲惫,但是,内心之中竟然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她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是一泓沉沉的死水,突然投入一只清道夫,开始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