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还想说话,妃小雅已经俯下身子,将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了上来。
脑海中“轰”地一声,唐风只感觉自己努力维持的神智竟然在迅速溃散,而身体中苦苦压抑的欲望和冲动却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凶猛涌出。
坏了!唐风只来得及转出这个念头,意识便完全消散。
如梦似幻的动静和声响传入躺在另一边小床上的莫流苏耳中,让莫师姐体内一阵阵躁动,如一只大鼓敲响,强劲的脉动带动血液的流通,莫流苏只觉得又羞又热。
“呜…呜…”妃小雅突然惊叫了一声,低头看去,却见唐风现在的情况很有些不对劲,两只眼睛通红,犹如一只发情的公牛,鼻孔中不停地喷着热气,模样很是骇人。
“唐风……你怎么了?”宫主大人被吓坏了,她完全没想到汤非笑给自己的东西药效居然如此强劲。
妃小雅愣住了,她根本想不通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汤非笑给了那两包药中不是有一包是化功散么?吃了化功散,唐风应该手无缚鸡之力才对,现在这身蛮横又霸道的力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在自己的计划中,现在自己应该是将软弱无力的唐风推到在床上才对,怎么现在这情况却是反了过来?
看到唐风那骇人的模样,妃小雅也不禁有些害怕了,她怕那两包药物是不是影响到了唐风的神智和身体。
可她毕竟也是天阶上品高手,惊恐之下便准备出手制住唐风,岂不料一只手才有所动作,还没拍到唐风身上,这小贼竟然条件反射地一掌迎了过来,直接打散了她掌上的罡气。
宫主大人想哭了!虽然她并不介意把自己交给唐风,但是现在这情况却与自己设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让她很是有些手足无措。
“小雅姐姐……快解开我的禁制,我的罡心力量能解毒!”莫流苏在小床上轻声地呢喃着。
她的罡心力量,原本只能疗伤。但是自从前几日服用了夺天再生果之后,利用这枚果子里的庞大生机淬炼了罡心,这才让她的罡心衍生出解毒的能力。
“你等……等”宫主大人赶紧一掌推在唐风胸口上,将他狠狠推开,也顾不得什么羞涩,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莫流苏身边,在她身上连拍几下。
体内罡气禁制被解,莫师姐也急忙起身,正准备利用罡心替唐风解毒,妃小雅突然开口问出了一句让两人都有些崩溃的话:“谁能制住他呀?”
是啊,要想替他解毒,也得他好好配合才行。此刻的唐风神智迷乱,力气又大的令人发指,满脑子只有女人,妃小雅虽然是天阶上品高手,可论真实的战斗力却不及唐风,而且她又不敢出全力,怎么可能制得住唐风?
宫主大人此刻在唐风面前,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至于莫流苏,那就更不用说了,她本就不喜欢修炼,虽然资质不错,可却花费太多时间在炼药一道上,实力如今才只有玄阶,唐风一根小拇指就能把她摆平。
一愣神的功夫,唐风就已经凶猛地扑了过来,这一次他却没有找妃小雅,而是将刚爬起来的莫流苏扑倒在了床上。
莫师姐何时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间完全呆住了,一双美丽的眼眸瞪得老大,傻傻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唐风,甚至忘记了喊叫。
宫主大人傻站在原地,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怎么……怎么会这样?”妃小雅眼圈一红,眼泪滚滚落下。
她千方百计把白小懒引出天秀,又熬了一碗莲子粥,放了两包药,本就是冲着唐风第一个女人的名分去的,可是现在……现在阴差阳错居然便宜了别人,不知道是该羡慕还是该庆幸。
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妃小雅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地体验到这句话的真义。
正孤立无援的时候,房门却被人猛地一脚踹开,紧接着,白小懒夹着一身寒气地出现在门外,一身电花乱冒,阴沉着脸色冷冷道:“你们在做什么?”
懒姐今晚实在是被气得不轻,她接到那张信筏,还真以为是妃小雅邀她出去单挑。结果出了天秀,来到约定地点之后等了半个时辰,妃小雅竟然没来。
白小懒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想回天秀找妃小雅问个明白,就在这时,两道黑影竟然偷袭于她。
无缘无故被人偷袭,虽然那黑影并没有杀心,可白小懒还是想弄明白这人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于是便追着那黑影一路朝北而去,出了靖安城外百里左右,懒姐总算是将黑影抓住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个黑影竟然是汤非笑和断七尺。
白小懒郁闷死了,就说这两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原来是这两个家伙。看清楚两人的面容之后,白小懒就知道肯定是妃小雅的诡计,也不等汤非笑和断七尺开口解释,便急急忙忙杀回天秀。
这女人把自己调离天秀宗,肯定是对阿风有什么不轨之心,白小懒又如何猜不到她的心思。
回到天秀,还没来到烟柳阁,隔着百来丈距离,白小懒就听到了妃小雅的声音,当下哪敢怠慢,展开身法来到唐风门前,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
看清楚眼前的一幕,白小懒也是一阵心酸,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个多时辰,阿风竟然被这个恬不知耻的女子给偷吃了。不但如此,莫丫头好像也跟着遭了殃。
“你们……你们……气死我了。”白小懒愤愤地跺了跺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训斥他们?事情都已经做下了,训斥还有什么用?放任他们这样?可是看阿风的神色和状态,好像也有些不太对劲,应该是被下了强力的情药。
幸亏烟柳阁内现在除了唐风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笑叔和断叔完成任务之后就跑到靖安城喝酒去了。
笑叔被四娘管教的太厉害,这次难得有机会晚上能出去活动活动,自然是想找点乐子。
“小懒姐姐。”妃小雅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根本没在意白小懒刚才说的话,对她伸出一只手,惨兮兮地道:“救命啊!”
白小懒本来还满是恼怒,可被妃小雅这一声喊,喊得心头一软,怎么也提不起怒火了,怔怔了看了片刻,叹了口气,转身将房门给关好,撇着脑袋问道:“怎么回事?”
妃小雅根本来不及细说,只是道:“给他吃了点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活该!”白小懒愤愤道,眉宇间满是踌躇。
见白小懒没有动作,妃小雅快哭出来了,一边哼唧一边浅声道:“小懒姐姐,以后大家都是他的女人,早一些晚一些没什么区别,你也不想被我和莫丫头今日占了头筹吧?”
白小懒脸色通红,被妃小雅的哼唧声叫的心神迷乱,咬牙道:“你以为我白小懒会在乎这些么?我在乎的只是阿风,他这么早就破了童子之身,对他日后的修炼没有好处,你这女人真是……”
妃小雅被白小懒说的羞愧难当,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与白小懒之间的差距,两人虽然都将唐风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希望他好,可自己却没有白小懒看得远,看得深。
“我错了。”妃小雅委屈地说道,“过了今日,小懒姐姐想怎么训斥小雅都行。”
“罢了罢了!”白小懒叹了口气。
……
第二天一大早,当笑叔和断叔两人一身酒气地回到烟柳阁的时候,却发现烟柳阁内的众人全是眼圈通红。
四娘一脸菜色,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正在替小萌萌洗脸。
宝儿端着一盆脏衣服,正要拿去清洗,却没想到迎头就撞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梦儿,两个丫头撞了个人仰马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哎吆一声惨叫。
“怎么了这是?”笑叔奇道:“昨晚没睡好么,走路都不看一下。”
四娘瞪了笑叔一眼,阴测测道:“睡得好?老娘睡得着吗?对了老汤,你昨晚干嘛去了,为什么一夜没回来?”秦四娘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汤非笑干脆利索地一指断七尺道:“老断要喝酒,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多年兄弟情谊,他要去,我自然得陪着。”
断七尺:“……”
四娘没在这事上多做纠缠,她知道管教一个男人不能管得太狠,多少也得给他留点面子,昨晚笑叔到底是去喝酒还是去找姑娘,四娘都只是睁一眼闭一眼。
你给他面子,他以后才会乖乖地听话,有松有弛才是王道,四娘可是颇有心得的,反正不管他在外面怎么乱,总是还要回家来的。而且平日里他也根本没机会出去乱。
整个白天,烟柳阁内都静悄悄的,所有人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什么似的。而且众人也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唐风那间屋子,毕竟屋里的人需要休息。
到了傍晚时分,屋内还是没什么动静。
汤非笑和断七尺两人坐在院子中,面对着唐风的屋子,拿眼睛使劲盯着。
汤非笑哼哼冷笑,“哎,真是羡慕死风少了,老汤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一回,就算死了也甘心啊!”
“昨晚你不是……”
“昨晚你做梦,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喝酒而已。”汤非笑脸色严肃至极。
唐风的屋内,唐风醒了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当看清楚眼前的状态之后,差点吓了一跳,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躺在床上苦苦思索,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脑海中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吃了那晚莲子粥之后被妃小雅扑到在床上的情景,随后……一片空白。
不敢动,纵然醒了已经有半个时辰,也是保持着现在这样僵硬的姿势。
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任何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无法保持冷静。
但是……为什么少爷的第一晚是在稀里糊涂中度过的?唐风一想起这个就后悔的要死!
就这样呆呆地躺着,唐风不敢有丝毫动作。
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唐风敏锐的感觉到怀抱里的莫师姐呼吸有些紊乱起来,低眼看去,却见师姐脸颊上满是羞涩,长长的眼睫毛眨啊眨啊,小小的鼻翼也在微微扇动。
她醒了,唐风心知肚明,可她不敢睁开眼睛面对现在这一切。
再过了片刻,宫主大人翻了个身,对着唐风,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懒姐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小手也是微微抖了一下,唐风在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老是这么躺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屋内四人,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这种事理当由自己来挑个头。
正当唐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懒姐说道:“都醒了就起来吧,莫要叫别人看了笑话。”
一边说着,懒姐一边就坐了起来,拿起一张被单裹住了自己的身子,唐风赶紧爬起,关切道:“懒姐你怎样?”
白小懒脸颊飞红,低声道:“我没事。”
趁此机会,莫流苏和妃小雅也是赶紧爬了起来,等到唐风再回头看她们的时候,两女身上无一例外全都被被单包裹住了。
太可惜了!唐风心中感慨。
又是一阵懊恼,懊恼自己根本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哎。”白小懒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唐风道:“阿风。”
“在呢。”唐风赶紧答了一声。
“昨晚……你做了那种事,日后可不能亏待了莫丫头。”
莫流苏低着脑袋,偷偷地撇了唐风一眼,唐风赶紧道:“自然不会,唐风会把你们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来守护。”
“还有我呢。”妃小雅赶紧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白小懒寒着一张脸:“你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宫主大人委屈死了,可经历昨晚那种事之后,她再也不敢反驳白小懒,与白小懒作对了,因为她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懒姐之间的差距,这个家还是得由懒姐来做主。
“歇息了一天,该起来了。”白小懒扭头看了看天色,屋外已经差不多黑了,再躺在这里也不太像话,虽然懒姐也不好意思走出去,可人总不能做乌龟,一辈子缩在这屋子里面。
“阿风你先起吧,等你走了我们再穿衣服。”昨晚虽然经历过那种事,可当着唐风的面,三个女孩怎么抹得开这个脸皮来换衣服?只能把他先支走。
唐风坐在三女中间,抓耳挠腮,一阵扭捏。
“你还有什么事么?”白小懒疑惑地看着他。
“懒姐啊……”唐风嬉笑着往懒姐身边凑了凑,一手揽住她细嫩的腰肢,将她揽进怀里,白小懒一阵羞涩。
“莫要使坏。”白小懒红着脸瞪了唐风一眼。
“你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一觉醒来,咱们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白小懒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会?”唐风一脸浩然正气,“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那你想做什么?”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又不记得昨晚到底是什么感受,你看……要不然我死也不甘心啊。”
唐风说的可怜兮兮,白小懒也是心头不忍,思来想去,白小懒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唐风的脸颊,安慰道:“下次吧,下次懒姐再好好陪你。”
唐风神色一黯,不过看懒姐的脸色,他也知道不能强求,身为男人,自然得知道疼爱自己的女人,如果为了一己私欲强求她们去做什么事,唐风也过意不去。
白小懒话锋一转,道:“要不,你跟小雅妹妹……”
宫主大人连忙道:“不要啊。”
唐风扫了三女几眼,开口道:“那就起来吧,笑叔和断叔肯定要笑掉大牙了。”
……
打开房门,唐风差点没被门槛绊倒在地上,昨晚妃小雅给他吃的化功散,虽然没能完全起作用,可多少还是有些效果的。
三女穿戴整齐,跟着他从屋内走了出来,无一例外,全都面色通红。
笑叔坐在院子中的太师椅上,嘿嘿贱笑不已,笑得三女无地自容。
“笑叔!”唐风怒喝一声,“本少爷来问你,小雅弄来的两包药,是谁给的?”
汤非笑张成河马一般的大嘴立马闭了起来,脸色讪讪。
白小懒也在怒视着他,笑叔一言不发,赶紧脚底抹油。
“算你跑得快,等你回来再跟你算账!”唐风一把拉住准备追出去的白小懒,色厉内荏地喊道。
笑叔这次的做法虽然不对,可却让唐风占了莫大的便宜,唐风那么喊,就是做做样子而已,哪里可能真的去找他算账。
宝儿梦儿将已经凉了的饭菜又热了一遍,四个人围在桌子上一阵风卷残云。
一整天没吃东西,即便是唐风也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说三个女孩了。不过三女吃饭的姿态还是那么优雅,跟唐风的狼吞虎咽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气氛还是有些诡异,毕竟经过那种事之后这才是第一天,日后多相处相处大概就能泰然自若。
“多吃点。”几个女孩不停地往唐风碗中夹菜,可却再没有以前那种明争暗斗的风气了。
吃过饭,几人洗了个澡,妃小雅和白小懒各回自己的住处,莫师姐却依然和唐风住在一个屋子里,依然以婢女自居,让唐风好一阵心疼。
莫师姐的罡心力量带来的恢复程度,那绝对是一流的水准,尤其是服用了夺天再生果之后,师姐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忙里忙外的神态如常。
白天睡了那么长时间,夜晚自然再无睡意。
第二天,事情总算是回归到正轨上了。
灵怯颜带着莫流苏去药房炼药去了,妃小雅和懒姐也在努力修炼,提升自身的实力,烟柳阁的几大高手,唐风每人分给他们一块下品灵石,有灵石这等贵重的物品相助,他们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不止妃小雅和懒姐有,汤非笑夫妻俩人和断七尺也各自拿了一块,反正唐风现在灵石很多,一块灵石足够他们使用两三个月了,不用白不用。
至于天秀这边,唐风只准备给姑姑送几块过去,毕竟其他人的实力太低,用灵石修炼并不划算。姑姑现在已经是天阶中品,勉强到了使用灵石修炼的程度。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唐风叮嘱过一番,灵石之秘绝对不可泄露,否则即便是以汤非笑等人的实力,恐怕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上午抽了个时间,唐风往林若鸢那里跑了一趟,给她留下十块灵石,便又回到了烟柳阁内修炼,顺便钻研寂灭指。
寂灭指的威力还有待提高,只是唐风一直抽不出什么时间来修炼,现在趁着灵怯颜在炼制玲珑变罡丹的机会,自然是要研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