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可得好好待奴家哦,奴家可把全部都给你了~”
妖狐甜腻声音在神识回荡,许天瞥了她一眼,开口道:
“你可有姓名?”
“白玖~”
白玖的声音酥软入骨,玉手轻柔地在许天的胸膛上画圈。
并非她不知廉耻,而是仙狐一脉骨子里的妖性。
既是认主,又见识到这么厉害的黑鼎,她自是要用自己最大优势,去讨好这位主上,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因为被许天印下烙印时,她便注意到,这里还藏着两个道灵。
这可都是未来跟自己抢资源的呀!
可不能轻敌。
面对这足以颠倒众生的诱惑。
许天只是伸手捏住狐妖那精致下巴。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面对这般直白动作,白玖美眸中闪过一丝窃喜,身子越发柔软地贴上去。
“主人......”
“呵。”
然而,就在白玖以为这位主上也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时,许天却是淡淡一笑。
那双眸子,自始至终都是明亮的。
“想跟我共度天伦?可以。”
“前提是,你得有命活到重塑肉身的那一天。现在最要紧的,是帮我收服庚金。”
“好呀,主人可要说话算话哦~”
见许天答应,白玖可不敢更进一步。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那么容易被他得到,可就没了新鲜感。
随即收起所有的媚态,白玖化作一道流光,乖乖地钻入许天的丹田之中。
刚一进入这片混沌气海。
白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感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侧,是盘坐在建木虚影之上的青禾。
另一侧,是神色慵懒的龙鱼少年。
青禾瞥了一眼白玖,没给一点好脸色。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她可都尽收眼底。
这只不要脸的妖狐,刚开始想要害主上,现在又想勾引主上,简直不要脸!
“新来的,把你的骚气收一收。”
“待会儿引金入体,手脚都给我麻利点。要是出了半点差池......”
青禾扬了扬粉拳,身后的太古建木随之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姑奶奶先把你抽个魂飞魄散!”
此话一出。
白玖倒是掩面发出一声轻笑。
随即,她一个闪身至青禾身前。
玉手扬起她的下巴,笑道:
“好精致的妹妹,让姐姐闻闻~”
“嗯......刚满一千岁的小道灵,难怪脾气如此稚嫩。”
“你!”
青禾大怒。
“唉,你就省省力气吧,还是多听这位姐姐的。”
一旁的龙鱼少年,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忘了你了,你要是出岔子,连你一起打!”
青禾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一下就通红,举起粉拳就要朝龙鱼少年打去。
见到这一幕,白玖打了个哈欠,美眸含笑地盯着两个道灵。
倒是好久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了。
......
外界。
许天盘膝而坐。
在收服白玖后,结合她对庚金的记忆,若是此时强行炼化紫极焚天焱,必死无疑。
“木生火,火炼金。”
“我体内如今有建木,仙火,即将引入庚金。但......缺了水与土!”
许天摇头,凝思。
五行不全,若强行炼化仙火,一旦力量失衡,没有水之本源降温,没有土之本源承载,还是跟炸炉没区别。
“不能炼化,那就先造个笼子,把你关起来。”
打定主意,许天看向庚金。
金之锐利,无坚不摧,不能跟前两者一样。
硬碰硬,会死的很难看。
若是四两拨千斤,依照自己现在修为,就算用出全力,恐怕也不能承受。
若想安全炼化,恐怕只能将二者合一。
“白玖,引气。”
“是~主人~”
丹田内,白玖化作九尾本体。
她的神魂熟悉庚金的脉络,九条狐尾顺着许天的奇经八脉延伸而出,化作九条引路绳。
铮。
受到牵引,庚金本源发出一声神魂之鸣。
下一瞬,它轰然散开,化作亿万道暗色剑气,顺着白玖的牵引,扎入许天的周身大穴。
“嘶......”
就在庚金入体的刹那,许天浑身瞬间紧绷。
疼。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超越以往所有的疼痛。
成百上千的金之剑气,在同一时间扎入体内......这种疼,哪怕有青禾的治疗辅佐,也稍显苍白。
鲜血,渗出毛孔,将许天染成一个血人。
“青禾......挡住它第一波冲力!”
许天在识海中爆喝。
“交给我,主上你要忍住!叹息之墙!”
丹田内,青禾双手一拍。
轰隆隆!
本就是木属性道灵的她,引动建木的磅礴生机。
藤蔓在丹田的入口处交织,筑起通天高墙。
这是木之本源的防御。
然而,当那亿万道庚金剑气撞上高墙的瞬间。
嗤嗤嗤嗤!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墙,在庚金的锐气面前,还是在瞬间便被搅得一干二净。
天下至锐,恐怖如斯!
“该死!怎么这么锋利!”
青禾疼得小脸发白,但脸上还是闪过狠厉。
她双手快速结印,疯狂催动木质本源:
“姑奶奶跟你拼了!”
“墙塌一寸,我便生一寸!看你这庚金能切几次!”
建木的恐怖生长能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庚金切割,建木再生。
一场困难的拉锯战,在丹田中展开。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
浑身血液都好像要流干的许天,苦苦咬牙支撑。
在耗费海量的生机后,那股庚金剑气的第一次冲力,终是被卸下三成左右。
“龙鱼,起!”
强忍着奇经八脉的痛苦,许天再次下令。
“好嘞,大爹,交给我吧。”
一直看戏的龙鱼终是动了。
他的鱼尾在丹田的混沌中一拍。
“五行之理,金之极处,便是水之源头。”
“这等狂暴之物,堵不如疏。”
哗啦啦。
一股由浩然正气包裹的水之本源,从龙鱼口中喷涌而出,在叹息之墙的后方,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深海漩涡。
刚刚切穿高墙的庚金剑气,一头扎进这个水流漩涡之中。
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
轻飘飘的。
“嘿嘿,小爷的水之本源如何?”
龙鱼得意大笑。
但还没开心两秒,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悄悄地在众人后方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