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确定今天是学不会念力刃了。
于是干脆利落地收工，走到训练场边缘，冲监控摄像头比了个撤了的手势。
“我去吃饭了。”
“你们也散了吧，去吃饭吧。”
其实林妍不饿。
草莓味的营养液喝下去，身体层面的饥饿感已经没有了。
但嘴饿啊。
营养液能骗胃，骗不了舌头。
现在是早上8点，食堂早餐档口火力全开，香气隔着两层楼都能把人勾过去。
林妍端着餐盘，豆浆、油条、包子、烧麦、蒸饺、煎饼果子、豆腐脑、白粥、茶叶蛋……
每样来一点。
反正现在什么长胖、不健康，统统滚蛋。
进化之后的体质就是这么豪横，喜欢什么吃什么，吃多少都不带怕的。
太适合她这个大馋丫头了。
林妍端着满登登的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第一口豆浆入嘴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吃到煎饼果子的时候，柳薇端着豆浆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柳薇看了她一眼：“苏婉君昨天把‘零’上线了。”
林妍嘴里还嚼着薄脆：“嗯，我知道，我今天还用过了，非常的给力。她人呢？”
“睡觉。”
“为了激活‘零’，她连轴转了几天。激活完成之后，她说了一句我要睡个天昏地暗，谁叫我我跟谁急，然后就直奔宿舍。现在还没醒。”
林妍点点头。
睡觉好，睡觉就不吵吵了。
希望苏婉君这个话痨能多睡一会儿。
“对了。”林妍放下筷子，“我要让‘零’全面接管疫苗生产。”
柳薇挑眉：“接管？不是辅助？”
“对，接管。”林妍的眼神认真起来。
“疫苗生产的全流程我已经完全摸透了。‘零’的能力，全自动跑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人工插手。效率至少还能再往上蹿30%。”
“这样一来，秦敏姐她们也能从流水线上解放出来。”
柳薇想了想，点头：“可以。但得留一个人工干预的接口。”
“当然。”林妍笑了，“我可不想在现实中上演智械危机第二季。”
C区三楼。
“零”的服务器所在地。
林妍推门进去，入眼是一片安静运转的服务器集群。
蓝色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
林妍走到主控台前，打开终端，屏幕亮起，“零”的界面浮现。
【“零”已激活。请指示。】
“零，接管疫苗生产全流程。”
【正在接管……】
【已接入疫苗生产基地控制系统……】
【检测到生产线数量：127条】
【检测到当前生产效率：82%】
【正在优化生产参数……】
【优化完成。预计效率：98.7%】
【是否执行？】
“执行。”
【正在执行……】
【疫苗生产全流程已接管。预计日产量：1000万剂。】
【是否需要人工干预接口？】
“需要。保留最高权限，限我、苏婉君、柳薇、周老、秦敏姐五个人。”
【已设置。最高权限：林妍、苏婉君、柳薇、周国良、秦敏。】
【是否还有其他指示？】
林妍想了想：“把知识共享网站上的所有技术文档，全部导入你的数据库。分类、整理、交叉验证。”
【正在导入……】
【文档数量：28，470份】
【总字数：约1.2万亿字】
【预计完成时间：12分钟】
【是否继续？】
“继续。”
林妍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进度条。
“零”的效率，恐怖如斯。
现在，这个AI正以每秒数百万字的速度，鲸吞着蓝星上最顶尖的科技成果。
而这，只是开胃菜。
等“零”把所有知识消化干净，有“零”的辅助，蓝星的科技水平会迎来一波原地起飞的跃迁。
虽然离一级文明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但至少，不再是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了。
“零”，真好用。
真·解放生产力。
真·人类福音。
真·加班终结者。
唯一的遗憾就是。
现实世界的“零”是阉割版。
如果是完全体的“零”，那就更爽了。
不过，完全体的“零”会毁灭人类。
所以，还是阉着吧。
阉割保平安。
林妍在主控台前坐了一会儿，确认“零”跑得丝般顺滑，才站起来离开。
路过走廊尽头的宿舍区时，她看了一眼苏婉君的房门。
关着。
安安静静。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好好睡。”她轻声说，语气真诚得不像话，“最好睡到天荒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