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杜林看着凯特的眼睛，抬手，用剑尖指着战场上的厮杀，反问道：
“这就是你们合作的诚意吗？”
也许凯特此刻是真的打算合作。
但是，杜林并不打算接受这个提案。
征战之神是个危险的神灵。
信仰征战之神的家伙，也是一群危险的家伙。
所以，凯特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
要么臣服于太阳神！
要么去死！
没有合作这种中间选项。
杜林想要点燃征战之神的神火，之后也必须要培养征战之神的信徒。
因此有可能的话，杜林是愿意接纳凯特的。
前提是，他必须宣誓效忠，并承认，征战之神是太阳神的属神——实际上，这才是杜林最根本的目的。
点燃神火只是第一步。
培养信徒，壮大神火，才是必须的过程。
所以说，与其顶着可能性基本为零的风险，去和兽人商量这件事。
倒不如选择眼前这些现成的信徒。
起码还省去了培养的时间。
“这并非我的本意，我们也是被逼的。”
“如果我们不出战，驻留在清泉乡的兽人就会杀了我们，重新招募一批士兵。”
“他们说，和仆从军的战斗，也是战争。”
“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想让战火蔓延。”
凯特说到这里，思路愈发清晰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模样有些狼狈，但还是坚持说道：
“所以我想反抗，我想摆脱兽人的控制。”
“但是，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有人……去做出牺牲。”
“所以你就选择了丰收之城？”
杜林摇了摇头。
他不想知道眼前这家伙有多少苦衷，也不想听他的长篇大论，更没有兴趣去为他做出任何牺牲。
“我告诉你，你想反抗，那是好事。”
“但是，你想让别人做出牺牲的前提是，你得以身作则！”
“你没有资格决定丰收之城的未来。”
杜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眼看着凯特想要反驳，他微微摇头，继续说道：
“不过，你我之间，到底也是人族内部的纷争，而那些兽人，是异族！”
“所以我可以放下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了人族而战。”
“但……”
“这不是合作，而是——你向我臣服！”
此话一出，凯特顿时面露怒色。
“我向你臣服？”
“凭什么？”
“你难道赢了吗？”
凯特怒视着杜林，指着征战图腾，质问道：“你难道是那群兽人的对手吗？”
“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
杜林转身，再次看向了那根图腾柱，在脑海里询问道：
“系统，你知道这根图腾柱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知道。”
情报，那可是夏凡的老本行。
不过，眼下这位宿主使用的货币，是夏凡自行发布的信仰值，多余的气运早就收走了。
所以情报的价格，自然不能用系统货币来计算了。
“不过，这是付费情报。”
“宿主，你还欠了系统一千多万信仰值呢。”
杜林：“……”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不能再借点吗？”
杜林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
夏凡很冷静地驳回了宿主的请求，然后提议道：“但是宿主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抵账。”
“比如说，眼前这根图腾柱。”
制作征战图腾的材料还是很不错的，可以用来炼器。
夏凡的储备库里，炼丹的材料占了大多数，炼器的材料并不多，所以是时候收集一些了。
“这根图腾柱？”
“系统，你的意思是，这根图腾柱，其实是可以卖给系统商店的？”
杜林的反应很快，瞬间理解了系统的意思，进而反问道。
“没错。”
“价格呢？”
“五万信仰值。”
“嘶——！”
杜林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根石头做的图腾柱，居然价值五万信仰值。
那确实是好东西了。
“咳咳！”
“系统，我觉得，一份情报，应该不需要五万信仰值吧？”
杜林忍不住开始和系统讨价还价。
“宿主，请不要嫌贵。”
“当你掌握了这份情报后，再去寻找别的图腾柱不就行了。”
“你要知道，知识是无价的。”
夏凡随口忽悠道。
“好像……有点道理。”
“那就这样吧，系统，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杜林想了想，觉得系统说的没问题。
图腾柱又不止这一根。
先把情报拿了才是关键。
“很简单，这根图腾柱上附着了征战之神的神力，你想要破坏图腾柱，使用带有破坏性的神术即可。”
夏凡轻描淡写地答道。
征战图腾的防御性，来源于神力，而不是材料。
夏凡觉得这材料不错，是因为这材料能够承载神力，并且保持神力长时间不消散。
直接做成图腾柱，完全属于浪费。
粗制滥造，毫无技术可言。
不如交给自己，添加些辅料，好好炼制一番，起码能出个三件好装备。
“破坏性的神术？”
“不是，统子哥，我现在哪来的破坏性神术啊？”
杜林闻言，认真检查了一下自己目前拥有的神术，不禁傻了眼。
太阳神是特效。
丰收之神是后勤。
狼神是增幅。
而铸金之神……
“宿主，铸金之神的黄金熔炉，本质上是一种破坏性的神术。”
夏凡提醒了一句。
杜林恍然大悟。
是啊！
这根图腾柱是石头做的，而黄金熔炉可以把石头转化为黄金。
那么，只要破坏掉这根图腾柱的结构，不就能解除掉附着在上面的神力了吗！
“原来如此。”
杜林想明白了这一点后，二话不说，直接举起骑士大剑。
“黄金熔炉，开——！”
“唰——！”
下一秒，大剑落下。
站在杜林身后的凯特，看到杜林仍不死心，不禁摇头劝道：
“没用的，你砍不断征战图腾的……”
话未说完，凯特的眼睛陡然瞪大。
因为他看到了，在杜林身前的征战图腾，这一次，竟然没有弹开杜林的剑，反而被杜林的斩击一分为二。
此刻，征战图腾的上半截，已经倾斜。
并且正在向侧面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