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泰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商望自然不会惺惺作态。
虽然他拿副本世界的钱,确实用处不大。
不过,拿去购买田产和矿产,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卖了一张金光符后。
商望又回到了正题,接着说道:
“周老板,既然你说,这面落地镜是你自己买的,而且还在别墅里放了一年有余。”
“那就说明,傅胜乃是受人所托,才会加害于你。”
“而请了傅胜的人,必定是能进到这座别墅里来的人。”
“周老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说到这里,问题反而简单了。
既然落地镜是周丰泰自己弄进来的,那么,落地镜背后的血色纹路,就必然是后来画的。
而想要在落地镜背后,画上那些咒文,就肯定是周丰泰的身边人。
因为这里是周家别墅。
别墅区里有完整的安保系统,陌生人根本就进不来。
而那些保镖和保姆,平日里也不会单独行动,除非他们串通起来,才有可能下手。
更何况,他们把雇主害死,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雇主的财产,还能分他们一份吗?
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但凡这些人能分到周丰泰的遗产,那才是最大的嫌疑。
甚至都能顺着这个线索,顺藤摸瓜,把幕后真凶给找出来。
所以现在,嫌疑最大的,反而是周丰泰身边,那些和他关系匪浅的亲人朋友。
“我知道了,商大师,多谢提醒。”
“我会注意的。”
周丰泰点头,神色严肃地答道。
自己的身边人,居然要加害自己?
到底是谁?!
这个答案,周丰泰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所以只能先换一个话题。
“商大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幕后黑手还没有揪出来,我是不是该换一个地方住?”
“继续待在这里,会不会很危险?”
“不用。”
商望闻言,摆手道:
“周老板,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吧,屋里的装修和家具家电,重新弄一下就行了。”
“这座别墅,我已经用五雷符净化过了。”
“阴气消散,邪气尽除,阳气冲顶,庇佑家宅。”
“一般的小邪祟,但凡敢靠近这座别墅,都要被这股阳气打得魂飞魄散。”
“所以不用担心,安心住在这里就好。”
先前的三张五雷符,虽然主要目标是那些邪祟。
但是,雷霆闪烁,难以控制。
仅仅只是把别墅内的装修烧黑,家具家电烧毁,没有把别墅劈散架,已经称得上一句:控制力惊人了。
所以周丰泰想换个地方住,除了想避开邪祟外,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不过现在,听商望这么一说。
周丰泰当即做出决定。
明天就重新装修别墅,自己亲自监工,就住在这座别墅里不挪窝了!
毕竟,商大师可是说了。
此处阳气冲顶,庇佑家宅。
自己若是搬家,岂不是成蠢货了?
“商大师,那我就听你的,就住在这里了。”
“好。”
商望点点头,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道:
“今日事了,我就不打扰周老板休息了。”
“阿有,走了,回去。”
“是,师父。”
梁有闻言,立刻来到商望身后,恭敬地应声道。
“诶?”
“等,等一下,商大师。”
周丰泰见状,连忙喊道。
“怎么了?”
“周老板,你还有事?”
商望回头问道。
事都办完了,他也该打道回府了,周老板还打算留他吃个宵夜吗?
“没……”
周丰泰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商大师,要不然,您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楼上还有空房间。”
“应该还是完好的。”
虽然商大师说了,这座别墅现在是安全的。
而且商大师还给了他一张金光符用来护身。
但是,现在家里黑漆漆的,先前的邪祟出笼画面,还历历在目。
哪怕周丰泰经历得多,见识广,此刻也很难安下心来,所以只能请商大师留宿一晚了。
不为别的,就为图个心安。
“也行。”
商望点头道。
他倒是没什么急事,没必要非得深夜赶路。
更何况,商望回去了,也是住友仁公寓那栋老式公寓楼,哪有现代化的别墅来得舒服啊。
虽然大厅里的装修全毁了。
但是楼上房间的装修还是完好的啊。
住一晚不碍事的。
“阿有。”
“师父。”
“你今晚就睡周老板隔壁房间吧,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反应。”
“是。”
“那就多谢两位了。”
……
一夜无话。
翌日,阳光洒落,照亮了周家别墅。
精神奕奕的周丰泰,终于走出别墅,久违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商大师,慢走。”
“嗯,不用送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商望带着梁有,在周丰泰依依不舍地送别中,离开了周家别墅,回到了友仁公寓。
一进大楼。
就看到王友仁坐在一楼大厅里,和出门的住户打着招呼。
“师叔。”
“师兄,回来了,问题都解决了?”
王友仁看到商望和梁有回来后,赶忙起身,关心道。
“算是解决了一半吧。”
商望点头答道。
“此话怎讲?”
王友仁有些疑惑地问道。
解决了就是解决了,没解决就是没解决。
什么叫解决了一半啊?
难道说,是周丰泰还剩了半条命?
“周老板碰到的邪祟已经除掉了,但是,招来邪祟的人,还没有找到。”
商望也不卖关子,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扎纸匠……傅胜?”
“是他!”
王友仁听完后,神色有些怪异,有些错愕,但是却不见意外。
商望见状,追问道:
“你认识这个傅胜?”
“当然认识。”
“这家伙,在丧葬圈子里很出名的,不过大家都叫他阿胜,少有人知道他叫傅胜。”
王友仁点点头。
他早年下山,打拼了十多年,也积攒了不少人脉。
圈内人士,他自然认识不少。
驱邪和丧葬,本来就不分家,两个圈子的交际很深,而且多有兼职。
王友仁虽然半隐退了,但是以往的见识可没丢。
“这还真是巧了。”
“师弟,你知道这家伙住在哪儿吗?我找他有点事要问。”
商望有些惊喜地问道。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王友仁这边就有线索。
只能说,有些人脉关系,确实应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