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仁,还有……听那个家伙对你的称呼,他们,一个是你的师兄,一个是你的师侄,对吧。”
傅胜没有理会商望和梁有。
因为他只认识王友仁,也不准备去认识他的师兄和师侄。
毕竟,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认识的?
他现在,只想以胜者之姿,来好好嘲讽一下这些人的不自量力。
区区三人,就想要抓住他?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承认,你们这一门,武力确实不错,竟然能撑这么久。”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负隅顽抗罢了。”
“你们三人,迟早要死在这里,又何必垂死挣扎呢?”
“不如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傅胜一脸傲然,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但是这番话,却只能让商望发出一声嗤笑。
“傅胜,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手段呢?”
“结果就这样吗?”
“那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商望说到这里,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三张龙炎符,一边往内灌注法力,一边说道:
“傅胜,你听好了。”
“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痛快的,我不清楚。”
“但是很快,你就要不痛快了。”
话罢,商望将三张龙炎符往外一抛。
火光乍现!
“吼——!”
一声龙吟,陡然炸响。
只见三张龙炎符轰然爆裂,爆发出刺眼的火光,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火龙虚影,朝下方喷出一道灼热的龙息。
下一秒,被龙息沾染到的纸扎人,纷纷发出刺耳的惨嚎声。
“啊!好痛啊!”
“着火了!着火了!”
“滚开!”
“你这该死的家伙,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你身上着火了!”
“救命啊,你不要走过来,别把火沾到我身上来了!”
“跑啊!”
“救命!救救我!”
“我也着火了,该死,该死!这个火怎么扑不灭啊!”
被龙息烧着的纸扎人,一边发出凄厉的嚎叫声,一边想尽办法灭火。
但是没用。
不管它们是在地上翻滚,还是如壮士断腕一般,将起火的部位直接剁下来,都无济于事。
反而会因为跑动,将火焰烧到别的纸扎人身上去。
所以不多时,这些纸扎人就在哀嚎之中,把火焰烧到了所有的纸扎人身上去了。
无一幸免。
以至于一些狠厉的纸扎人,猛地看向了商望,惨叫道:
“你这该死的家伙!”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我活不成了,你也别想活着!”
说完,就有几个身上冒着熊熊大火的纸扎人,朝商望扑了过来,打算把商望也一并烧死。
“想法很美好,但是很可惜,你们实现不了。”
商望对此,早有准备,立刻把手中的三张金刚符丢了出去。
三张金刚符,正好一人一张。
将一旁的王友仁和梁有都用金刚符的力量护住。
那几只身上着火,想要找商望同归于尽的纸扎人,在扑向商望的时候,金刚符的力量陡然涌现,化作一道金光。
直接把扑上来的纸扎人抽了出去。
金刚符,算是金光符的上位替代。
因为金光符是自动激活,保护佩戴者。
而金刚符,则需要用法力激活,所以威力更大,效力更强。
扑上来的纸扎人被金光一抽,附身在上面的邪祟顿时魂飞魄散,剩下的空壳,也很快被燃烧殆尽。
只留下了一小撮黑灰。
这一幕,看得傅胜目瞪口呆,汗流浃背,不住地说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扎的纸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点燃?”
为了驱使这些邪祟帮自己做事,傅胜扎纸人的时候,可是用了不少好材料。
而且还往纸人里塞了许多符箓。
寻常火焰,根本烧不着他扎的纸人,更别说沾一下就直接烧死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
“纸人弱火,这不是常识吗?”
“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商望微笑着说道。
凡火烧不着傅胜扎的纸人,和龙炎符里面的三昧真火有什么关系?
说句不好听的。
若是傅胜能扎出不怕三昧真火的纸人,还能找到不怕三昧真火的邪祟来附身,那商望还打个屁啊?
直接投了算了。
但是很遗憾,傅胜没这个本事,那些邪祟也没有。
这些纸扎人一旦被龙炎符的火焰沾染,在没有燃烧殆尽之前,火焰就不会熄灭。
哪怕那些邪祟放弃纸扎人身体,直接逃命也一样。
因为沾上三昧真火的同时,不止是纸扎人身体着火,藏在纸扎人之中的邪祟,也会跟着一起着火!
所以根本不可能逃跑。
着了火,就必死无疑!
“不,不,不可能!”
“纸将军,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傅胜声音颤抖,伸手指着商望,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然而,那些守护在傅胜身边的纸扎骑兵,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没有上前,反而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现在退后,大不了就是继续去做孤魂野鬼。
可是现在上前,不用怀疑,肯定要被这股可怕的火焰给烧死。
直接魂飞魄散。
所以眼下的情况,该怎么选,这些邪祟还是很清楚的。
“傅先生,今天这事儿,我们帮不上你了。”
“来找你寻仇的家伙,实在是太强了。”
“我们也不是对手。”
“抱歉。”
“告辞!”
纸扎骑兵说完,扯动缰绳,就想跑路。
但是商望的动作更快。
“来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跑呢?”
“我看此地的风水不错,不如……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根据监察使老哥的教导,碰到邪祟后,不要听它们的花言巧语,直接杀就对了。
因为好的邪祟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
而出现在人面前的邪祟,一定都是坏邪祟!
都该死!
所以切莫手下留情,必须除恶务尽!
“炎龙吐息,诛邪除魔!”
“去——!”
下一瞬,炎龙再现,将想要逃跑的纸扎骑兵全部点燃,烧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剩下傅胜一个光杆司令,满头大汗地看着商望。
“不,不会的……”
“师父,你刚才说纸人弱火,那扎纸匠呢?”
已经目睹过一次师父大发神威的梁有,比王友仁要更先清醒过来,赶紧出声问道。
“纸人弱火,扎纸匠,大概是弱拳吧。”
商望指了指傅胜,道:
“阿有,去,给他两拳,让他清醒清醒。”
“好嘞,师父,这等粗活,您就放心的交给我吧,保证让您满意。”
梁有闻言,立马挽起袖子,朝傅胜走去。
“等,等等!”
“等一下,你们不能这么做!我……”
傅胜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梁有一拳打断,接着就是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拳头落下。
“废话真多。”
“师父都说了,纸人弱火,纸匠弱拳,你是不是耳朵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