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朱雀试飞的视频在外网发酵得比预想中更快。
最初是网友翻墙发到外网上,评论区还在争论“是不是AI。”但随着官媒发布的多角度画面,风向在一夜之间彻底翻转。
“我记得之前还看鹰国的视频就觉得酷毙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这种未来战机,没想到这才多久大夏就变成现实,太酷了大夏。”
“感觉他们已经快进入未来世界了。”
“鹰国在干什么?他们设计的战机被人抄袭了,不生气吗?”
大夏科技发展的速度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浮空风电、固态电池、芯片、激光武器等等,现在又出现了新一代战机,有人心喜,自然有人害怕。
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联合参谋部主席、海军作战部长、情报部部长,还有几个智库的负责人,围坐在长桌两侧。会议的主议题是关于大夏垂直起降无人战机的技术评估。
情报分析官指着屏幕上标记出来的细节图。
“以大夏的习惯,这大概率是已经进入量产前定型阶段的型号,他们肯定还有新一代在实验。”
长桌边缘有人开口:“现在的大夏非常神秘,各种技术就突然冒出来,而且无人机的市场越来越庞大,他们卖给谁?他们必定是在搞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到现在情报部都查不到什么消息?”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情报部部长接话。“他们那里到处都是无人机、机械狗和机器人,而且他们还在训练人工智能,现在想再他们眼皮底下活动非常困难。”
“情报的问题必须尽快想办法,不然等他们AI出来会更困难。”
情报部部长还能说什么,先是启动战备状态,全国戒严,等戒严结束,大夏国内无人机、机械狗遍地都是,在大夏打探消息的难度只会越来越高。
国防部长的目光从那份评估报告上移开,扫过情报部长那张憋屈的脸,把话题转了回来。
“战机的应对方案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智库的负责人说道:“目前……没有什么方案。”
“没有什么方案?”
“我们能想到的,无非两条路,第一,我们也搞一个垂直起降的无人战机。第二,找到克制它的办法。第三,继续观望。”
智库的负责人停下来,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人打断,才继续往下说。
“第一条,我们之前搞过,进度和投入大家都清楚,和大夏的那个型号相比,构型上是落后的,而且目前还没有能飞出音速的原型机。”
“第二条,克制它。它还没有大规模列装,我们不清楚它的作战半径和雷达特征,没法针对它设计有效反制手段。”
国防部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那就先这样吧,再调查一下战机的数据。”
会议结束得很快。没有人提出新的方案,没有人拍桌子说“必须尽快行动”,大夏的手段越来越多,对付他越来越困难,谁知道他手里还有什么牌,盲目应对随时可能落入陷阱。
同一时间椭圆形办公室,唐纳普坐在沙发上,屏幕里李征的声音还在回荡,画面定格在朱雀垂直降落的那个瞬间,机翼边缘的气流线在阳光中清晰可见。
面前那杯可乐已经放了一个多小时,平日里最喜欢喝的饮料此刻没有任何心情去品尝,自从他上台后,坏事一件接着一件,大夏彻底摆脱了芯片问题,科技也层出不穷。
现在除非他发起全面战争,不然他已经没有任何手段遏制大夏了。
他想起了一句话,“大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一旦醒来,将震惊世界。”现在大夏已经彻底醒了,向世人展示他的利爪。
“声音再放一遍。”唐纳普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幕僚长没有犹豫,拿起遥控器倒回三十秒。李征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气息:“……它不是验证机,是一台可以直接从滩头起飞、满载十六枚导弹飞出超音速的作战单位。”
唐纳普听着那句话,表情没有变化。他伸手端起那杯可乐,送到嘴边,然后顿了一下,又放下了,心情异常烦躁。他们的战机刚步入了历史性的纯视觉健身版本,大夏就已经在玩垂直起降无人战机了。
“我们的呢?”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我们的氮化镓雷达呢?搞定没有?”
“氮化镓方面,军方说正在想其他办法。”
唐纳普靠在沙发背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什么叫其他办法?意思是我们搞不出来?”
幕僚长迟疑了一下,然后把幕僚的汇报整理成最简单的版本转述出来:
“并不是搞不出来,先生。镓是电解铝的副产品,电费一直是成本占比最多的,大夏在浮空风电铺开后成本已经非常低了。我们可以专门建一批炼铝厂来获得副产品,但他们会用更低的价格把我们挤出去,我们不可能为了镓去承受那么大的亏损。”
唐纳普慢慢坐直了身体:“又是浮空风电?”
“先生,他们的能源结构转型比我们快,成本也比我们低太多了。”
“能源,又是能源。新能源赛道已经输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公布优惠法案和能源部年度预算,重点是核能。我们不能每一项都输。挑一项,能赢的,我们也有人在做。对了,就核能,核能不能输,在核电上不能被卡住。”
“是,先生。”幕僚长在心里叹了口气,核能能赢得了才是怪事,大夏处于新材料爆发阶段,各种高性能的新材接连出现,谁知道有没有藏着核聚变用的,这条赛道跑不赢对手。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转身快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