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出现,又给天罗商会带来了震撼,此时的他,正和黄玉瑶一起,前往阴族的聚集地。
通过打探,孙悟空得知,自从阴九申殒命遗墟的消息传回九阴城之后,阴九申的儿子,便在族中长辈的拥护下,成为了九阴城的新城主。
原本,按照以往的规矩,九阴城内部的城主更迭,只需要向槐州府报备就可以了,结果没想到,这一次,槐州府竟直接驳回了阴九申之子成为新任城主的报备。
随后,便有一个离鸿一脉的阿育族人,领着一支小队,入驻了九阴城,并带来了槐州之主亲笔敕封的任命书。
离鸿一脉,堂而皇之的要夺取九阴城的控制权,九阴城的阴族,自然是非常的不满。
可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退让,因为,他们很清楚,如今的阴族,根本招惹不起离鸿一脉。
孙悟空甚至怀疑,那个新城主,之所以把九阴城改成九山城,估计,也是想要激怒阴族。
只要阴族做出了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他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整个九阴城的阴族,连根拔起。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阴族其他支脉知道了这件事情,将这件事情捅到了王庭,他们也完全不用担心。
好在阴族并没有鲁莽,而是选择了退让,即便是面对更改城名的羞辱,他们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孙悟空和黄玉瑶,来到了阴族的聚集地,他们的聚集地,占据了小半个九山城,里面的商铺、酒楼、修炼道场一应俱全。
“这城里,就是全部的阴族人吗?”
孙悟空看着眼前这些全都挂着阴族图腾的建筑,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黄玉瑶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可能了,城里居住的阴族人,全都并非核心成员,而是负责干活的族人,真正的核心成员,全都住在城外那九座阴山之上。”
孙悟空闻言,想到了进入九山城时看到的那九座黑漆漆的大山,不由若有所思。
“你们是什么人?前方禁行。”
就在孙悟空和黄玉瑶,想要去打听打听阴九申子嗣情况的时候,一支阿育族守卫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城主府的人?”
孙悟空看着这一支阿育族小队,眉头微皱,这一支由阿育族组成的小队,守在这里,明显不太正常。
“知道我们是城主府的人,还不赶紧退去。”
为首的阿育族战士冷声道。
孙悟空说道:“我们只是想要进入这条街道,买些东西,不知道为何要拦住我们?”
为首阿育族战士说道:“买东西,其它地方多的是,这里面,不能进,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见此情形,孙悟空心知一定有问题,不过他并未和阿育族战士正面冲突,而是拦下还想要争辩的黄玉瑶,转身离去。
等远离了那些阿育族战士的视线之后,黄玉瑶一脸担忧的说道:“圣主,情况不太对劲,城主府的人,为何要拦截我们,难道他们是想要困死阴族那么多人吗?”
孙悟空摇了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不过,如果真想困死阴族,那这手段,也未免太糙了,我估计,应该是另有隐情。”
黄玉瑶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回去吗?”
孙悟空说道:“当然不是,就凭他们,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说话间,孙悟空施展敛息秘术,将自己和黄玉瑶的气息彻底笼罩。
阴风楼,阴族在九山城最大的产业,自从失去了城主大权之后,阴族之人,为了避免和阿育族起冲突,一边安排人前往王城,找主脉的同族求助,一边开始收缩产业。
阴十姚,阴九申之子,在被剥夺城主之位后,他便成为了阴风楼的楼主。
原本,他一直忍让,便是想要等前往王城求援之人的消息,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都已经如此退让了,新城主,依旧不愿意放过他们。
那支新城主带来的阿育族军队,竟以城中混入了游鸽组织杀手为由,封闭了阴族的驻地,开始堂而皇之的调查起了阴族的产业。
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阴族客卿、供奉被以游鸽组织杀手的名义,强行抓走,整个阴族,可谓是人心惶惶。
“阴十姚,你真的要庇护这个游鸽组织的杀手吗?若真是如此,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因为不满没有得到城主之位,故意找来游鸽组织杀手,刺杀城主。”
一个阿育族男子冷笑的看着阴十姚,说出来的话,却让周围的阴族之人面色大变。
因为,这个罪名一旦成立,整个九阴一脉的阴族,都将陷入必死的结局。
“你们欺人太甚,她是我的妻子,虽是外来者,但身世清白,你们凭什么说她是游鸽组织的杀手?”
阴十姚脸色阴沉,对方险恶的用心,他如何看不出来,前面,阿育族人带走一些客卿、供奉,为了族人,他忍了。
可这一次,阿育族想要带走的,是他的妻子,他如何还能继续容忍。
哪怕这个阴风楼的楼主不当了,他也绝不会让这些阿育族人,带走自己的妻子。
“她是不是游鸽组织的杀手,我们自会调查清楚,不过,前提是把她交给我们,严刑拷问,到时候,她一定会把一切,全都交代出来的。”
为首阿育族人冷笑着说道,只要人落入了他们手里,那还不是想定什么罪名就定什么罪名。
“我绝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想要抓走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阴十姚神情坚定的说道,这一次,他不想再退了。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不管他如何后退,新城主,都不会放过他们。
与其受辱,倒不如拼着一死,好歹也让这些阿育族人知道,他们阴族,也是有血性的。
“你们呢?也想为了这个游鸽组织杀手,和全城为敌吗?”
为首的阿育族人,看向了其他的阴族人,那些阴族人闻言,面面相觑,眼神中,尽是恐惧与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