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清楚孙悟空的底细,离鸿百炽选择用威压,来逼迫孙悟空暴露身份。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如此一来,反倒是成全了孙悟空。
眼看着双方陷入了僵持,离鸿赭和离鸿杰也不敢贸然出手,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离鸿百炽和孙悟空的身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眼看着自己最强威压,依旧无法逼迫孙悟空露出破绽,离鸿百炽只好收起了威压。
感受到威压从自己身上离开,孙悟空心中幽幽一叹,他知道,若不能唬住离鸿百炽,接下来,怕是只能战上一场了。
可如此一来,不仅阴族救不了,就连他,也有可能陷入危机之中。
离鸿百炽收回威压之后,看着孙悟空,说道:“槐州有名有姓的天胎境并不多,你,到底是什么人?也敢和我阿育族作对?”
孙悟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离鸿百炽,你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这双眼睛,留之何用?”
离鸿百炽眉头微皱,说道:“你认识我?”
“当然。”
孙悟空点头。
离鸿百炽眼中的疑惑之色更重,因为性情偏激的原因,离鸿一脉的族老们,担心他到处惹事,所以,自从突破到天胎境之后,他便很少出门,更别说和别的天胎境打交道了。
能够知道他存在的人不少,但真正见过他,且认识他的天胎境,并不多见。
“你到底是什么人?”
离鸿百炽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他本就是个疯子,面对猜不出身份的孙悟空,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杀意。
孙悟空也察觉到了离鸿百炽的变化,心中暗自着急。
他这种故弄玄虚的方法,对付一些聪明人,经常能够起到奇效,但面对离鸿百炽这种疯子,效果就不那么明显了。
相反,偶尔还会起到反效果。
就在离鸿百炽快要按捺不住心中杀意,想要和孙悟空做过一场的时候,一个阿育族人突然出现在离鸿赭的身边,递给了他一份玉简。
离鸿赭瞥了一眼玉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看了孙悟空一眼,然后,连忙来到了离鸿百炽的身边。
“族老,我刚刚从我儿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今天,天罗商会出现了一批全新的宝物,而将那些宝物卖给天罗商会的,有可能,就是那个家伙……”
离鸿赭来到离鸿百炽身边,传音说道。
一个天胎境,以离鸿氏的实力,倒是无需忌惮。
但一个天胎境的炼器师,且还能一次性,拿出几百件炼制时间不超过一年的天阶宝物,那就不得不考虑考虑,对方背后的能量了。
哪怕是离鸿氏,也不愿意为了消灭一个已经没落的阴族势力,去招惹这么一个炼器师背景的天胎境。
毕竟,越强大的炼器师,背后的人脉就越广,一个天胎境的炼器师,有的是天胎境强者有求于他。
尤其是,眼前这个神秘炼器师背后,可能还有着一个炼器师势力。
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一整个炼器势力,这对离鸿一脉来说,得不偿失。
“你能确定这些消息没有问题?”
离鸿百炽眉头微皱,若是孙悟空真像情报中那般,能够一次性拿出几百件炼制时间不超过一年的天阶宝物,其背后,少说也有着数十名天阶炼器师。
这等势力,恐怕,就算是王族,也得忌惮一二。
孙悟空见离鸿赭和离鸿百炽传音之后,身上的杀意居然在减弱,不由眉头微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与此同时,天罗商会。
苏万山满脸笑容,他一直观察着城中的变化,虽然不明白孙悟空这位神秘的炼器大师,为何要帮助阴族,但还是决定结下一个善缘。
天罗商会,不得干涉各势力之间的斗争,这一点,苏万山自然不敢违背,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送给了离鸿赭之子一个情报。
一个孙悟空在天罗商会出售了四百件天阶宝物,且宝物炼制时间不超过一年的情报。
至于其它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苏万山相信,离鸿赭和离鸿百炽,在看到这份情报之后,应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我替那位神秘的炼器师大人解了围,他便欠我一个人情,而城主府那边,我帮他们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祸事,他们,同样欠下我一个人情,这笔买卖,不亏。”
苏万山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算盘,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得知情报来自天罗商会,且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离鸿百炽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丝后怕。
若是因为区区一个阴族,得罪了一个炼器师背后的势力,他离鸿百炽,可就真成了离鸿一脉的罪人了。
想到这里,离鸿百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步一步朝着孙悟空走去。
孙悟空看着满脸怪笑的离鸿百炽,心中不由有些发毛,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取出兵器与之一战的时候,离鸿百炽,却突然拱手一礼。
离鸿百炽开口说道:“这位、朋友,都是误会,我刚刚得到消息,游鸽组织的杀手已经抓住了,阴族谋反的事情,是游鸽组织故意挑拨,想要引起九山城的动乱。”
“误会?”
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离鸿百炽的态度,怎么突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离鸿百炽说道:“没错,是误会,阴族的损失,九山城会进行补偿,只是不知道,你和阴族,有什么关系?”
孙悟空看着突然转变态度的离鸿百炽,想到这突然的变化,似乎都是从离鸿赭收到一份玉简开始的。
玉简、难道是……
孙悟空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同时,也猜到了离鸿百炽态度转变的原因。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孙悟空心中一定,不由庆幸自己还没有暴露身份。
否则,这一次,想要脱身,还真是有些麻烦。
“我曾经欠了阴族一个人情,所以,不愿看到他们被无辜牵连。”
孙悟空神情平静的说道,说出了一个合理、且又无法查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