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西方极乐世界。
觉世圣尊段坐莲台,却无心讲道,目光一直观望着下界。
最近他总觉得心绪不宁,不祥的预感,而且经常能够感觉到右眼皮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完了,这不会是要出事吧?”
好好的一个觉世圣尊,却被逼成一个迷信的老太太,简直不要太悲凉。
“阿难尊者,净善玄女怎么还没有回来?”觉世圣尊不由得紧张问道。
阿难尊者一下子愣住了,你问我我问谁?
不过阿难尊者只能拍彩虹屁,道:“圣使神通广大,我西方教得万千人敬畏,圣使一定能够顺利办完圣尊的事情,请圣尊放心。”
觉世圣尊听了,也只能暂且安耐住心中的焦躁。
也是,三界之中,目前已经没有人有资格跟西天叫板,更何况西游之行乃是西天和天庭联手定下的事情。
两大超级势力定下来的事情,应该没有人敢再出来捣乱吧?
就算是冥河,应该也没有胆子同时开罪他们两个大势力,否则饶是冥河,也会引火烧身,不可脱身。
觉世圣尊刚刚松了口气,调准好了心情。
然而,下一秒便听到外面传来净善玄女急促地喊声:
“大事不好,大事不妙了!”
觉世圣尊一瞬间心咯噔一下,完了,净善玄女又来报丧了!
在场所有罗汉圣使也都是一脸紧张,净善玄女如此惊慌,恐怕事情要大条了!
“贫僧曹,这么刺[激的吗?狱神楚浩把原定的金蝉子之母给谁了?那以后咋整嘛!”
“以后各论各的,狱神管金蝉子叫孽畜,金蝉子管狱神叫爹。”
“兹事体大,肯定是狱神故意出手干预,让那金蝉子之母嫁给他,一定是这样!”
“请我玄法旨,前往天庭,责问玉帝,西游之行乃是圣人定下之事,岂容这小小狱神撒野!”
“不过……我倒是在意,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非但圣尊没有算到,就连我们两位圣人都没有算到吗?还是这是诸位大能暗中决定的?”
极乐世界的这雷音寺之中。
众人窃窃私语,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天下之事,还有什么可以超脱圣人和圣尊的谋算?
更何况,圣人对此西游之行非常重视,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让楚浩就娶了那殷温娇,而且还生米煮成熟饭?
然而,众人看到九品金莲之上坐着的圣尊却是脸色铁青,阴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可恶的狱神,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竟然敢霍乱天下,此乃谋反之罪,大逆不道,今天就算是那玉帝也保你不得!”
觉世圣尊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西游之行乃是他不可触碰的禁脔,其中重要,比之于性命更甚!
甚至,他比圣人还看中这一次西游之行。
因为那金蝉子本来是觉世圣尊坐下二徒弟,西游若是能够成功,此间大功德,觉世圣尊独得一斗!
虽然说觉世圣尊在西方世界之中,绝非是最强的圣尊。
比他强的其实并不少,未来圣尊琉璃济世尊者,过去圣尊长明圣祖,甚至连地藏王圣使都强于觉世圣尊。
但是觉世圣尊却是圣人钦定的这一次西游之行主持之人,才有这个机会让自己的二徒弟金蝉子成为西游之行最重要的人物。
此中辛秘,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觉世圣尊也是一心一意,想要完成这西行之事,这对于他未来能不能成圣人,至关重要!
大功德,对于准圣来说充满了无尽诱[惑。
所以现在听到楚浩竟然改变了西游答应过,以后自己二徒弟金蝉子恐怕要叫楚浩爹,觉世圣尊焉能不怒?
“净善玄女大士,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速速说来?!”
觉世圣尊本来打算算楚浩过去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但是楚浩乃是异数,他根本算不准,只好问询净善玄女大士。
净善玄女大士紧张道:“启禀圣尊,我本奉命下去阻止那狱神吃洪江龙王,但是却为时已晚,那洪江龙王被当场斩杀。”
“什么?连洪江龙王都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觉世圣尊这才知道,竟然还有这档子事情。
净善玄女苦着脸道:
“我赶过去的时候,便见到洪江龙王在砧板之上,我以法力阻止那渔夫杀鱼,但是楚浩身边的小女孩,实力高强,与我纠缠。”
“而那渔夫见那小女孩太过可爱,就连我提出的威吓和陈光蕊提出的金银财宝都完全不要,口称‘可是她太可爱了’,便将洪江龙王斩首!洪江龙王身亡。”
“而我也才从陈光蕊口中得知,本来殷温娇即将抛绣球给陈光蕊,然而却见到狱神路过,那殷温娇一眼相中,口称‘宁为仙君妾,不做状元妻’,便抛绣球砸中楚浩。”
“我赶回殷家,想要阻止他们成婚,然后却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袭来的恐怖魔气罩住,不可动弹,无法逃脱,待到脱离之时,却为时已晚。”
场上众人听到净善玄女完整说完这跌宕起伏,离奇到令人不敢置信的剧情,一时间众人脸色显得无比古怪。
旁边过去第四佛惧留孙佛睁开眼睛,皱眉问道;
“这么说来……那狱神兄妹,竟以颜值乱天机?”
净善玄女大士愕然,只能低头,
“然也,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这两兄妹确实颜值上有些离谱。”
在场众尊者哗然。
我曹,没见过这样的剧情啊!
用颜值扰乱天机,从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事情,这特么也忒离谱了吧?
净善玄女凝神看着觉世圣尊,道:
“此中有异样,期间我感受到的魔气,非寻常魔气,是那魔气阻挠我,否则狱神也无法完婚。请圣尊下令,问责天庭,包庇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