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为什么这新菜光给他们上不给我们上?”
“我们也要吃新菜,我们也要吃肴肉,我们还要喝茶水,快给我们上!”
“掌柜的,你是不是怕我们出不起钱?”
"为什么只给他们上,不给我上?"
鱼治这么一上,可不得了。
酒楼里其他的众人也纷纷要求给他们上这新菜了。
鱼掌柜家的新菜,不管怎么说那味道都是杠杠的。
谁晚一分钟吃到,谁就感觉吃了大亏。
毕竟再往后鱼治家要是再出什么新菜,那不都得第一时间吃上吗?
第一时间吃不上,那跟浪费生命有什么区别?
"我去,我刚才跟他们说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
鱼治刚才说话并没有避着其他人,所以在场的所有食客应该都是听到了的。
“没有关系的啦,掌柜的你的担心就是纯纯的多余的啦。”
“我吃你们家的菜吃了那么多年了,这身体是倍儿棒。”
“是啊,你瞅瞅我这本来柔柔弱弱的身体,吃你家的菜吃那么多年,这....这这这内力都这样了。”
其中一个食客为了证明自己,用力的挥出自己的手掌。
一道劲风使过。
“啪”了一下,一个酒坛子就被那股劲风给催坏了。
“我去,我珍藏的十年份假黄酒啊!”
鱼治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坛子爆裂,抱紧了脑袋。
这坛子可是他花了他不少钱的,而且这坛子里的假酒酿造起来也是要成本的。
虽然便宜,但那也是钱啊。
还没卖出去,居然就这么被砸碎了。
“掌柜的,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内力没控制好吗?”
“你也知道,我的内力不是修炼来的,他就....这....这这这........”
那个人一看惹了事,瞬间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内力纯是在鱼治酒楼吃预制菜吃出来的,没有经过正统的修炼。
就跟鱼治当年刚来这里一样,内力完全不受控制,全是出于本能。
他本来是想朝地上打上一掌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一掌就直接打在酒缸之上,这不就直接就把酒坛子给打坏了。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这钱我出了。”
“好了好了,掌柜的,快给我们上菜吧,你家的菜我们心里都有数。”
“别说是有毒了,就算是你下了砒霜,我们照样给你吃下去。”
一个食客财大气粗的掏出一锭银子砸在了桌上。
“就是就是,别说是有毒,鱼掌柜的就算是下了七步散,我也照样把这盘肴肉给吃下去。”
“俺也一样,你是吓不倒我的。”
“就是就是,我们什么没尝过,前几年那菜,掌柜的也说有毒,那不照样吃吗?吃完屁事没有,掌柜的就是太大惊小怪了。”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几年前掌柜的好像推出了一款美甲套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复现一下,咱这指甲也想美美的。”
“噢对对对,还有之前好像啥啥啥掌柜的也说有毒,结果到后面屁事没有,都是好处没有坏处。”
“是啊是啊,掌柜的你就不要蒙我们了,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咱们又不是不给钱。”
“就是就是,掌柜的就是忒小气了点,好东西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嘛。”
“掌柜的,我说你是不是担心这肴肉卖出去了,这酒水就不好卖了?”
“要不这样,你肴肉卖给我,酒也卖给我,我肴肉蘸酒吃,我不蘸茶水,我要来个醉上加醉。”
有几个大聪明纷纷跟着说话。
他们对于鱼治酒楼的吃食,那叫一个满意。
不管是啥品种的菜,他们都要尝一尝。
哪怕是鱼治当着他们的面,下鹤顶红这样的剧毒。
他们也只会觉得这是鱼治做菜的一部分,绝对不会怀疑这是真的有毒。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
鱼治不好意思的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没问题啊,掌柜的你说。”
掏出银子那个豪客很敞亮的说道。
“那啥,我这一缸酒有好几公斤,而且是十年份的。”
“再加上这缸.............”
“你这十两银子好像有点不大够啊。”
鱼治的酒都是有价格的。
十两银子还真不够买他这坛子酒。
尤其是他那个缸子,光卖酒就算了,要是缸也一起卖,那价格可不是这么小小的十两银子就能打发的了。
“淦!”
“这是酒的事吗?不,这是钱的事吗?”
“钱都是小事,大不了再给你加点。”
敞亮的客人又加了一锭银子,这下总算是满足了鱼治的价格。
既然众人都这么说了,鱼治也不好再说其他的话,最终还是给他们把肴肉给端了上来。
一时间大堂人声喧嚣,小秦端着木盘来回奔走。
一盘盘的水晶肴肉刚刚落桌,满桌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住。
凝冻通透如冰玉,裹着肥瘦相融的肉块。
精肉晕开柔和胭红,肥膘洁白似脂。
经年秘制卤香慢慢升腾,醇厚肉香缠绕鼻尖。
光是闻上一闻,便叫人腹中馋虫翻腾。
每桌肴肉还必配一壶茶水,茶香凛冽,清新爽口。
众人依照古法,夹起一块蘸上清茶送入口中。
冰凉肉冻触舌即刻消融,淡雅咸鲜席卷味蕾。
瘦肉软嫩酥绵,轻轻咀嚼便化开。
肥肉卤得通透,腴润油脂缓缓漫开,没有半分腻膻。
鲜香味道层层萦绕喉间。
一桌桌的食客连声喝彩,筷子此起彼伏,只顾不停夹取。
一盘吃完,立马再点一盘。
正当大家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奇妙的后劲悄然滋生。
暖意自丹田徐徐升起,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头脑轻飘飘发昏,如同痛饮数十坛陈年老酒。
众人只觉眼前景物微微晃动,大堂的谈笑声忽远忽近。
四肢酸软松弛,浑身筋骨像是卸去束缚,脸颊悄悄浮起一层酡红。
有人话说到一半,语调飘忽迟缓。
有人吃着吃着脖颈无力,脑袋不断往下垂。
还有人倚靠着木椅,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
短短几柱香功夫,偌大酒楼之内食客尽数醉眼朦胧,横七竖八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