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郡主自己的意思。”
张靖没有跟申屠衍当众争吵,只是传音解释了一句。
申屠长乐已经将三阶傀儡放出:“这是你的傀儡,还请你放过我父王。”
许渊让傀儡回到自己左右:“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用我的东西换你父王的命?”
“但我父王乃是皇室,你如果杀了我父王,就是与整个彼岸神朝作对,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就不为身边人考虑一下吗?”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们可以试试。”
见许渊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仿佛没把她神朝放眼里般,申屠长乐急了。
“那你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父王?”
许渊打量了她片刻:“看在你这么有孝心,又主动归还傀儡的份上,只要你留下做我的侍女,我就放了你父王。”
申屠长乐一下瞪大了眼睛。
侍女?
竟然让我堂堂郡主做侍女?
申屠长乐又是震惊,又是羞愤,还很是疑惑。
如果对方要灵石、要宝物,她都能理解。
甚至要娶自己,她都能理解是对方看上了自己。
可只是让自己给她当侍女,除了羞辱自己和父王,还有什么用?
一旦自己答应,他也真放了父王,父王肯定会倾尽全力报复他。
难道他就不担心?
见心中无所不能的父王,此时已经全身是血,申屠长乐咬了咬嘴唇道:“你确定只有这一个要求?”
“你还想要我提什么要求?”
“比如要我父王答应,跟你和解,不再报复你。”
“不需要。”
许渊悠悠道:“不过他下次再敢来惹我,就算你替他求情,也没用了。”
申屠长乐看着许渊那张帅脸,认真考虑了下,道:“我可以求我父王,让他把我嫁给你,你放心,我是心甘情愿的,也会说服我父王,父王就我一个女儿,等你成了他女婿,他肯定不会再报复你,你还可以得到父王与神朝的修炼资源,也不用担心与神朝为敌。”
“不需要。”
“为什么?”
许渊本来还想给她留点面子,见她执意追问,就如实道:“你还不够格。”
自己公主女帝都不止一个了,区区郡主,还想与我成婚?
就算抛开身份,无论是她炼气期的修为,还是92分的颜值、总分,在自己的女人中,都远远算不上顶尖。
申屠长乐一听就不服了。
“我不够格?下面那位朱家小姐,有哪里比得上我?她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许渊:“谁说我会和她成婚了?”
申屠长乐愣了一下:“呃……他们不是说,你是朱家姑爷吗?”
“只是一个名头,我不会娶你,也不会娶她。”
许渊提醒道:“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父王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申屠长乐扭头看向申屠衍,果然已经岌岌可危,连手都少了一只,模样看起来可谓极为凄惨。
旁边的彦怀真也没好到哪儿去,同样全身是血,脸上都有好几道伤口。
可即便如此,申屠衍还是大声道:“不要答应他!”
显然,以他丹境的修为,已经听到女儿在跟许渊说什么。
申屠长乐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快停手!我答应!我答应你!”
许渊拿出一张契约。
“签下它。”
申屠长乐都来不及细看,只大致看了一眼,就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可以了吧?”
许渊收回契约,又将飞剑收回。
申屠长乐立即让张靖带着自己来到父王身边。
“父王,你怎么样?”
“你刚才为什么不跑?”
申屠衍怒道:“让你用清白换我命,我还不如死了!”
“父王,你死了孩儿怎么办?”
……
父女俩就这样谈了好一阵,最后申屠长乐还主动劝申屠衍回去后不要再想着报复许渊。
还说许渊这么好看,实力这么强,她不吃亏。
申屠衍却一句话没接。
见此,申屠长乐便拜托了张靖送父王和彦怀真离开。
离开前。
申屠衍给申屠长乐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父王消失的背影,申屠长乐眼中仿佛失去希望般,没了往日神采。
来之前,她把此行完全当成了一件好玩儿的事。
最大危险,以为会是那荒兽。
但有父王保护,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没事。
结果荒兽一只没见着,自己最大的倚仗反而差点陨落。
自己更是由高高在上的郡主,成了别人的侍女。
后悔吗?
好像有点。
但想到如果自己没来,父王就很可能无法活着回去了。
她就又有点庆幸。
“走吧。”
许渊带着她回到朱府的院子里。
看到这一幕,临荒城的这些个达官显贵都不禁犹豫起要不要去拜谢这位救命恩人来。
毕竟,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位已经把皇室给得罪死了。
他们只不过是一座偏远仙城的达官显贵,连神都那些大家族都惹不起,更别说神朝的实际掌控者——皇族!
就算自己不怕,为了家族,他们也不敢与许渊公开接触。
一番骚动后。
最终仅有岳镇渊进了朱府。
一进去就朝许渊跪了下来。
“晚辈有负前辈所托,还请前辈责罚!”
“爹,傀儡是他们抢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岳盈盈从门外跑了进来,想拉父亲起来,没拉动,就对许渊解释道:“那人是王爷,他想要,我爹能怎么办?”
许渊点点头:“起来吧,这事跟你没关系,不用如此。”
岳镇渊这才起身,见许渊丝毫没有要逃跑意思,他看了看申屠长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
“那位王爷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前辈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申屠长乐闻言没有说话。
以她对父王的了解,以及之前自己劝父王时,父王的反应来看,父王肯定会来救自己以及找许渊报仇。
许渊表现得却很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是吗?希望他下次能让我认真点。”
一句话,听得岳盈盈双眼放光:“前辈,你看你身边还缺端茶倒水的侍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