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一下!”
迪斯托尔撸起袖子,率先踏出了灵位空间。
熟悉而令人畏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不仅让迪斯托尔打了一个冷战,一瞬间他有一种回到冰之地狱的错觉。
迪斯托尔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一旁的尤莉迪丝,尤莉迪丝不由惊呼了一声,然后立即向闭着眼睛冥想的凌霄发出了预警。
“小姑娘,别怕……我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巨蟹座的迪斯托尔,不是什么坏人。”
迪斯托尔一听到尤莉迪丝的惊叫声,顿时和颜悦色地说道。
只是他长得太猥琐了,尤莉迪丝并不相信他,直到凌霄睁开眼睛,证实了迪斯托尔的话,尤莉迪丝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迪斯托尔?”凌霄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迪斯托尔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起来,然后环抱手臂,像便秘似的皱起了眉头,沉吟了起来。
看到迪斯托尔这个样子,凌霄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不会吧?
黄金英灵们在这里也用不了自己的小宇宙?
那不是完犊子了。
灵位空间中黄金英灵们的心也不由跟着迪斯托尔的沉吟声悬了起来。
这时,迪斯托尔睁开一只眼睛,迅速在凌霄脸上掠过,在看到凌霄逐渐凝重起来的神情之后,他才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好像没感觉到什么影响,和在人间一样。”
“真的?”
凌霄蹙了一下眉头,看着迪斯托尔狐疑地问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看着……”
迪斯托尔回了一句,然后开始燃烧起小宇宙,一瞬间金色的光辉就将他笼罩。
只是刚燃烧到一半,凯撒从灵位空间一步踏了出来,他抬起右手,一拳将迪斯托尔击飞了出去:“下次再这么磨叽,就不只是给你一拳这么简单了。”
看到故弄玄虚的迪斯托尔被凯撒击飞,其他黄金圣斗士也是心情暗爽。
饶是活了243年的史昂,都觉得这一拳打得好。
凌霄看到黄金英灵们果然不受冥界法则的影响,顿时将心完全放回到了肚子里。
只要黄金英灵的力量还在,只要不遇到双子神,在这冥界,那他基本上就是横着走。
但不得不说神的力量果然是不可思议的,哪怕冥王哈迪斯本体没有在这冥界,他的意志依旧时时刻刻笼罩着整个冥界,支撑着冥界的存在和运转。
就像海皇波塞冬,纵使其沉睡在朱利安梭罗体内,他的伟大意志依旧逐渐笼罩住整个水面,将海将军从世界各地召集而来。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伟大意志的本身才是神的本源所在。
而这些伟大的意志用另一个词汇称呼就是——诸神意志。
诸神意志不死不灭,这也是神不死不灭的原因。
纵使神的肉体被消灭,神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复活归来,就像波塞冬,无法在真正意义上被消灭,只能被短暂地封印。
“凌霄?”
天琴座奥路菲惊讶的声音将凌霄从沉思中唤醒。
凌霄回过神来,他转过身来,看向奥路菲,然后抬起手,打了一个招呼:“嘿,奥路菲!”
奥路菲眼中闪过一抹焦急和慌乱,他急忙跑了过来:“快……快藏起来……”
“怎么了?”
凌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没时间解释了。”奥路菲拉起凌霄跑向一旁,还让迪斯托尔和凯撒跟上来。
凌霄虽然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奥路菲在尤莉迪丝不远处的一块倒塌的石柱边停了下来,他将石柱旁的一片草甸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地洞赫然出现在草甸之下,奥路菲让凌霄躲了进去。
出于对奥路菲的信任,凌霄没有犹豫,迅速跳了进去。
奥路菲将草甸原原本本地还原,然后迅速返回了尤莉迪丝的身边,在其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出自己的竖琴弹奏了起来。
“怎么了?”
尤莉迪丝担忧地询问道。
奥路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凌霄躲在地洞中,迪斯托尔和凯撒已经返回了灵位空间。
他大概猜到奥路菲为什么让他躲起来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会有不速之客到访。
不多时,这片花圃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践踏在花圃上的密集脚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叮叮当当武器碰撞的声音。
“明明感觉到这里有雅典娜的圣斗士的小宇宙出现,怎么突然就没了?”
“奥路菲,有看到这里出现其他的雅典娜的圣斗士吗?”
“喂,天琴座的奥路菲,我们在问你话呢!”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奥路菲闭着眼睛,动听的琴声从他指尖飞扬出来。
“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别装模作样了,快说!你把掉进冥界的雅典娜的圣斗士藏哪了,我告诉你,这可是睡神修普诺斯和死神塔纳托斯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谁敢藏匿雅典娜的圣斗士就是死罪。”
“这里自始至终就只有我和尤莉迪丝,如果你们不信,尽管找就是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破坏了这片花圃,就别怪我不客气……”
奥路菲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在他说这话时,一股强大的小宇宙从奥路菲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感受到奥路菲体内的小宇宙,冥界的杂兵们脸上顿时流出冷汗,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没在这里,就没在这里,生什么气,我们兄弟也只是…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好了,兄弟们,我们去那边找找,兴许是跑到那边去了……”
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凌霄躲在地洞中,听着外面的声音,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麻烦了!
没想到双子神已经返回了冥界,而且在大肆搜捕掉进冥界的圣斗士。
要知道连他在冥界法则的压制下都没什么力气,那星矢他们恐怕更是如此了。
奥路菲望着冥界的杂兵们远去,本准备起身将凌霄从地洞中叫出来。
可突然一种莫名的心悸出现在他的心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他生生止住了起身的动作,继续弹奏手上的竖琴。
只是不自然的琴声过渡,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不知何时,两道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片花圃的上空,他们一左一右俯瞰着奥路菲,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