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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巨蟹座’娓娓道来，凌霄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他从未想过，在他体内竟寄宿着诸神意志，更没有想过这个诸神意志和这个世界各种各样的战斗衣有关。
不过，仔细想来他的【系统】似乎也都是和圣衣有关的功能，什么圣衣锻造和修复指南、圣衣图鉴和材料商店等。
如此看来，这一切并非是无稽之谈，而是有迹可循。
【系统】是在他小宇宙觉醒之后才出现的，众神意志也是在那个时候渐渐觉醒的。
可是……众神意志究竟是什么？
难道他和朱利安梭罗一样，只是神的寄宿体？
可他压根不想成为谁的寄宿体，他就是他，不想成为某个神。
他也不以此为荣，甚至为此感觉到一阵惊惧。
他怕他的意识会随着众神意志的觉醒而消失，他怕他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徒作嫁衣。
这一刻，他似乎有点理解城户纱织了，理解她刚觉醒之时的惶恐、不安和迷茫。
凌霄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声音更冷了：
“所以，你是准备侵占我的身体吗，然后借着我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攫取属于自己的神位？”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巨蟹座低垂下眼帘，随即问道，声音平静。
“我宁可死！”
凌霄的语气冷漠到了极点。
“这的确是你会做出的选择。”巨蟹座并不意外凌霄的回答。
“放心，一切并非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首先，让我来为你解惑，众神意志的本质。”
“宇宙大爆炸之时，诸神的意志随之解放，在无数诸神意志的共同影响之下，宇宙开辟，群星随之出现，蕴含生命的世界也在宇宙中诞生。”
“从某种意义上，圣斗士们体内也存在被解放的诸神意志，那就是他们的守护星座。”
“圣斗士的力量一部分源于自己体内的小宇宙，另一部分则来源于他们的守护星座。”
“在遥远的神话时代，波塞冬率先使用山钢锻造了鳞衣，在鳞衣的帮助下，雅典娜军节节败退，勇敢的少年们死伤惨重。”
“雅典娜不忍心守护大地的少年们用血肉之躯与人交战，于是委托火神赫菲斯托斯率领姆大陆的炼金术师们锻造了圣衣。”
“为了让圣衣更加强大，火神和炼金术士们在圣衣中加入了银星砂和伽马尼恩，并以88个星座作为其外形的参考，还以88星座为圣衣命名。”
“于是命运就此结合，漂泊在群星之间的诸神意志，以圣衣为载体在这个世界复活。”
“唯有寄宿了星座宿命的人，才会被圣衣认可，从而穿戴起圣衣。”
“在圣衣诞生之前，星座毫无意义，只有在圣衣诞生之后，星座才有了对这个世界施加影响的力量。”
“诸神意志亦是如此。”
“诸神意志唯有与生命结合，才会形成神权和神格，诸神的权柄才能对这个世界施加某种具体的影响。。
“而这也是诸神意志的本质，宇宙最为原始的本源之力。”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生命、每个原子之中都存在微量的本源之力。”
“而能够觉醒本源之力，并将之凝聚成具体权柄的人，即是神。”
“而我与你融合的直接影响就是各种各样战斗衣的诞生。”
“神衣、圣衣、神圣衣、鳞衣、冥衣、神斗衣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战斗衣，都是因为你的潜意识，在你的潜意识之中，这片世界本该如此。”
“明白了吗？”
“我和你是分不开的，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没有我，你也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
“一切都是命运指引，你本就是在这个世界诞生的诸神之一。”
“如果非要用简单的一句话来概括诸神意志，那就是这片宇宙诞生的本源之力。”
“而你是觉醒本源之力的人，而我只是你所觉醒的本源之力的具象化。”
“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话就是权柄的具象化，也就是【系统】本身。”
听到‘巨蟹座’的话，凌霄震惊到了极点。
他对于诸神意志并非是一无所知。
事实上，据他所知，这个世界的神分为原始神和神话时代的‘神’。
前者是天生神，他们一出生就是神，或者由神和神结合所生的神。
后者则是神话时代觉醒了‘众神意志’的人，由人而成神。
后者往往是弱小的诸神，因为至少在圣斗士世界观中，最强大的奥林匹斯诸神都是天生的神，或者是神生的神。
像后天成神……他目前唯一知道的一位就是阿斯克勒庇俄斯，而且还是失败的案例。
当然，即便听到‘巨蟹座’说了一大堆，但他也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它说的的确有理有据，但它的存在仍旧超过了他的理解。
纵使它说它是系统本身，仍旧不足以让他放下心来。
因为他无法分辨它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过，假如它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无疑是一个机会，获得更强大力量的机会。
而且，从对方的话语中，他感觉到了一种隐隐不安。
他并不是直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在他从原来的世界昏迷到他醒来之间的这段时间，其跨度竟然长达数十万年。
而且，听‘巨蟹座’意思，他根本不是它呼唤过来的。
将他从原来的世界送到这个世界的另有其人。
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巨蟹座’会让他看到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记忆，因为‘巨蟹座’也感觉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有点不同寻常。
凌霄闭上眼睛，仔细想了片刻，随即问道：“所以，我从原来的世界来到这里与你无关？”
“是！”
“那你为何以‘巨蟹座’手办的样貌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形象从来都不固定，我是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你希望我是什么样子。”
“在你的记忆中，你认为自己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与擦拭巨蟹座手办时被割伤手指有关，因此在你心中，我就是送你来的人。”
“但事实上，这只是你单方面的认为而已。”
“就像你现在觉得我就是你一样，我在你眼中就呈现出你的样子。”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我不可能对你不利，我的存在完全由你来定义和诠释。”
“你觉得你应该有系统，所以，在你觉醒小宇宙之后，我，也就是你的权柄本身，便以‘系统’的样子出现。”
“你觉得圣斗士应该有更好的归途，于是圣斗士灵位空间就由此孕育而生。”
“不，不对……”凌霄摇摇头，“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会欺骗我，为什么不在你第一次出现时，就直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而是一直当谜语人，你的行迹实在太过可疑，我不得不怀疑，你说了这么多，只是在蛊惑我，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到凌霄的质问，‘巨蟹座’顿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