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止住了身形。
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不得不说雅典娜终究是雅典娜,纵使状态不佳,所爆发的力量也不容忽视。
一辉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冥王哈迪斯。
“瞬!”
一辉一脸悲痛地叫了一声。
时至今日,他也依旧无法接受,那个温柔善良的瞬,那个跟在他后面哥哥哥哥叫着的瞬,会是冥界之王哈迪斯。
瞬他……真的已经消失了吗?
不!
他不相信。
“瞬!”
一辉迈着步子,越过了城户纱织,颤颤巍巍地走向冥王哈迪斯。
“一辉……”
城户纱织半蹲在地上,她看到一辉走向哈迪斯叫道。
一辉没有理会城户纱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瞬的身上。
他怎么可以相信,怎么可以相信他亲爱的弟弟瞬已经消失了。
瞬他……一定…一定还在冥王哈迪斯的体内,只要驱逐冥王哈迪斯的灵魂,瞬他就一定可以回来的。
他已经失去了艾雪曼。
他绝对不能再失去瞬。
“不要叫得那么亲热。”
潘多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辉道,“他已经不是你的弟弟瞬了,而是冥界之王,哈迪斯大人,瞬他已经不存在了。”
“我不相信,瞬他不会消失的!”
“瞬,你等着,我这就将哈迪斯从你的身体中抓出去。”
“凤翼天翔!”
一辉握紧拳头,收于腰腹,然后一拳挥出。
“放肆!”
潘多拉双手握紧三叉戟,指向一辉,一道紫色的雷霆出现,瞬间击中了一辉。
“啊——!”
一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像是被天雷击中,在紫光中变得扭曲,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前也变得模糊。
潘多拉将三叉戟竖在地上,冷哼了一声道:“哼,一辉,不管你相不相信,瞬的肉体自始至终都属于哈迪斯大人,这是从瞬生下来之前,就已经注定的事情。”
“你应该荣幸,你的弟弟瞬能被哈迪斯大人选中。”
“因为这代表瞬拥有这个世界最纯洁的肉体和灵魂。”
“不…不可能!”一辉痛苦地抬起头:“瞬他才不是为了成为哈迪斯的肉体才在这个世界降生。”
“没错,一辉,瞬不是为了成为哈迪斯的肉体才在这个世界降生的。”
城户纱织缓步走到了一辉的身旁,她抬眸直视着潘多拉。
“什……什么?”
潘多拉迎着城户纱织的眸光,感受着她体内散发出的强大、仁慈而充满祥和的神圣小宇宙,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来。
一辉转头,看向身旁的城户纱织——雅典娜。
城户纱织继续道:“瞬是作为仙女座的圣斗士才降生于世的。”
哈迪斯闻言,嗤笑了一声:“事到如今,雅典娜,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无论瞬是作为什么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刻,他都是我冥王哈迪斯的肉身。”
“而且,瞬的灵魂也早已不复存在。”
“早在十二宫之时,他就已经被我彻底消灭。”
“这具肉身如今只属于我冥王哈迪斯。”
“哈迪斯,你不用自欺欺人,瞬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你消灭的,他只是沉睡在他肉体的最深处,当你哈迪斯的灵魂虚弱之时,瞬就会作为仙女座的圣斗士醒来,重新接管这具身体。”
城户纱织直视着哈迪斯,语气笃定地说道。
“哈迪斯,你最好现在就离开瞬的身体,否则,到那个时候你必定会万劫不复。”
“哼,雅典娜,你不会以为凭现在的你就可以重创我哈迪斯吧。”哈迪斯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
“哈迪斯,那就拭目以待吧。”城户纱织握紧胜利女神权杖,周身被金色的光辉笼罩,她体内燃烧起强大的小宇宙来。
“好吧,雅典娜,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哈迪斯将冥王剑指向雅典娜,身上被血红的光芒笼罩着,一股不逊色于雅典娜的强大力量从他体内散发了出来。
一辉听到雅典娜的话之后重拾信心,雅典娜说瞬没有消失,那瞬就一定没有消失。
只要重创哈迪斯的灵魂,瞬就能醒过来。
想到这里,他没有任何犹豫,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股极具攻击性的小宇宙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凤翼天翔!”
……
“兵对兵,将对将……巨爵座,我们也该分出胜负了。”
刻尔将注意力从哈迪斯城内收了回来。
她可不认为雅典娜和凤凰座就可以打败哈迪斯。
反而看雅典娜的状态,她被哈迪斯大人击败的可能性更大。
他们本来可以休养更久的。
可为了抓住雅典娜这虚弱的时期,他们才会在哈迪斯养好伤之后就立即对雅典娜宣战。
如今他们占据天时、地利和人和,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失败。
不过,这个巨爵座诡计多端,且能预知未来。
只有除掉他,她才能真的安下心来。
说实在的,她一直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眼前这个巨爵座怪怪的。
他总是在避战,似乎是在拖延时间。
可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派人潜入了冥界吗?
可是能够通过第八感而抵达冥界的圣斗士已经全部在这里了。
留守在圣域的圣斗士,根本就不具有进入冥界的能力。
难道是山羊座、水瓶座和双鱼座?
不!
他们已经被她送入了冰地狱,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等等,难道……他们会在掉入第八狱的过程中领悟第八感?
如果他们领悟了第八感,就可能还没死,甚至会从冰地狱之中挣脱,就像预知的那个未来中的白羊座、狮子座和天蝎座一样。
刻尔看着凌霄,神情不断变换。
不,她没必要杞人忧天。
就算如此,也不用太过担心。
毕竟,为了保护哈迪斯大人的肉身,防止巨爵座潜入极乐净土,双子神镇守在叹息之墙前。
而巨爵座现在在她面前,哪怕那三个黄金圣斗士真的从冰地狱的长眠中苏醒,也绝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
可为什么巨爵座如此从容?
刻尔盯着凌霄,回想着开战以来种种情况。
避战!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浮现。
紧接着一个荒唐的想法浮现而出。
难道眼前这个巨爵座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