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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该选哪一条道路呢？”
“或者不做选择，全都要？”
一番思索下来，陆湛觉得哪一条道路都差点意思。
若是能将三条道路组合在一起，似乎就完美了。
对于别人而言，这或许是痴心妄想。
就算勉强拼凑成功了，与之配套的生命波纹熔炼法也是个难题。
但对于陆湛而言，在领悟了生命波纹本质后，他的生命波纹从不需要熔炼。
只要他想，便可以随时完成晋升。
陆湛现在唯一犹豫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否可行。
万一走了弯路，以后可咋办呢？
好在此时军情处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
“陆湛，你那边究竟什么情况？”
“金矿矿洞竟然被尼姆斯给镇压了？”
“你也成功斩杀林克贤，接管了整个赛罗商盟！”
“好小子，你这是混成老大了啊！”
极度震惊的凌薇，再三向陆湛确认着赛罗镇的情况。
其实这一切，陆湛早就在任务报告中写清楚了。
只是凌薇似乎难以接受而已。
直到陆湛再次将详情讲述了一番之后，凌薇那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后陆湛便毫不客气地索要与甲士晋升相关的资料。
这一次，凌薇那里沉默的更加彻底了。
……
“你，你真的晋升了极限甲士学徒？”
“而且从自由革命军那里拿到了超脑药剂？”
“你，你这，你还要当卧底吗？”
耶罗城，军情处分部，凌薇自己的办公室内。
她双眼呆滞，发送信息的双手都在哆嗦。
实在是陆湛那边的情况太不可思议了。
这才过去了多久？连 1年时间都不到，陆湛便从一个低阶甲士学徒，走到了成就甲士的关口。
就算是各家财团那些纯粹的嗑药天才，晋升速度也没这么快啊！
的确，她也知道陆湛天赋惊人。
也正是这个原因，陆湛才会被她选中。
但天赋惊人跟天赋吓人完全是两码事啊。
若是早知道陆湛的天赋能高到这种程度，她怎么可能会啥都不做，直接让陆湛去当卧底。
这种天才做卧底不是暴殄天物嘛，应该卖给第一研究所才对。
以陆湛现在展露出的天赋，当时将他卖出去，绝对能够为凌薇换来最顶级的超脑药剂。
真可惜她错过了啊！
……
“怎么办？”
“陆湛现在已经拿到了超脑药剂，我想拿捏他都不行了！”
“该死的自由革命军，怎么就变得这么大方了？”
“他们不是应该很穷吗？”
“不，不对，陆湛拿到的那瓶超脑药剂，品质肯定是最差的那一类。”
“这小子啥都不懂，还得是我帮他把把关！”
原本与晋升甲士相关的信息，是不能随便外传的。
但现在为了留住陆湛这个绝世天才，凌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陆湛“轻易”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且比预期中还要多。
……
“咦，观想术虽然可以观想其他事物，但最好还是选择自己的专属殖甲嘛！”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观想外物容易扭曲污染自己的自我意识。”
“就算因此成就了甲士，甚至获得了更多的好处，未来也会隐患重重。”
“超脑药剂果然有品质之分，我拿到的这一瓶，竟然真的是最差的！”
“超脑药剂总共有三类，合格品、精良品，以及超品！”
“合格品便像我手中这一瓶那般，如梦似幻，散发着各种色彩。”
“精良品则是呈现白色，就仿佛迷雾那般。”
“至于超品，则是黑色。”
“超脑药剂之所以会有差别，原因便是核心材料的品质不同。”
“制造超脑药剂的核心材料竟然是信息生命。”
“加工技术是否精良，以及信息生命的强弱直接决定了超脑药剂的品质。”
凌薇的“大方”，稍微有些让陆湛意外。
陆湛从她给出的资料中，看到了太多尼姆斯没有讲过的东西。
最让陆湛重视的，自然是超脑药剂的品质问题。
毕竟他现在手中真的有一瓶。
……
“其实尼姆斯，或者说自由革命军并没有打算坑我！”
“我这管药剂虽然是品质最差的那一类，但也能用。”
“事实上绝大多数极限甲士学徒拿到的超脑药剂，都是我这一款。”
“就算我真的完成了卧底任务，凌薇那边肯兑现当初的诺言，给出的超脑药剂也是这般品质。”
“最多色彩更少一些，品质高那么一点点，但仍旧不可能达到精良品质。”
“因为制造精良品所需要的信息生命，在现实世界极难捕捉。”
“就算真的制造出来了，也会被上层垄断截流，根本就落不到陆湛这些外人手中。”
“至于超品品质，更是没有现货。”
“因为其所需要的信息生命，只有【渊面】中才有。”
“除非【渊面】再度降临，不然超品根本不可能现世。”
“难怪荒野上的高阶甲士学徒，那么热衷于垂钓，原来是为了捕捉强大的信息生命。”
“【罗网】这帮家伙，不会真打算让【渊面】降临吧？”
陆湛再度审视手中这一瓶超脑药剂，那如梦似幻的光芒，再也不复之前的绚丽，反而多了一丝虚浮之感。
凌薇在资料中特意标注，普通品质的超脑药剂虽然也能让他晋升甲士，但却会扼杀他的潜力。
唯有精良品才能将陆湛的潜力尽数开发。
至于超品，凌薇就根本没敢拿来给陆湛画大饼。
……
“信息生命，黑色的？”
陆湛将有关超脑药剂的信息反复研究了几遍之后，才开始继续向下阅读。
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之后需要验证一下。
凌薇所给出的资料，涉及到的晋升路线同样也只有三种。
那 3种晋升路线与尼姆斯讲的并无不同，看来的确是“前人”们最普遍的选择。
唯一不同的是，凌薇所给出的资料更详细具体一些。
这倒也不足为奇，毕竟耶罗城才是正统。
然而在第三条晋升路线上，军情处这边的相关信息却是要比尼姆斯讲述的更少。
耶罗城这边，似乎要比自由革命军更加不推崇第三种晋升方式。
“晋升道路无优劣之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通过观想术晋升，好处是自我意识会更加强大，更容易掌控自身生命波纹。”
“以超脑药剂完成晋升，大脑会得到开发，所拥有的算力会更加强大，这在以后的修炼中会很有帮助。”
“至于通过顿悟自我晋升，却是能够诞生天赋。”
“这种天赋获得方式，可是比天性解放派那种方法强太多了。”
“很显然，这 3种晋升方式各有侧重点。”
“我现在却是更想全都要了。”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 3种晋升方式都适合我，我全都要了，这没毛病！”
凌薇这边给出的资料，算是彻底坚定了陆湛的决心。
于是陆湛再度给凌薇发去了信息，直接索要观想术这一晋升方式的修炼方法。
……
陆湛在电报中大义凛然地表示，荒野已然出现大变，耶罗城危矣。
他唯有尽快晋升甲士，才能执掌赛罗商盟，彻底打入自由革命军内部。
为了替耶罗城消除自由革命军这一隐患，陆湛甘愿牺牲自身天赋，以手中这瓶超脑药剂晋升甲士。
唯有如此，才能彻底取信于自由革命军。
至于索要观想术，只是为了多增长一些见识，弥补一下内心的“遗憾”。
凌薇看到陆湛发来的信息后，直接愣了一下。
陆湛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她自然是半句也不信。
但陆湛做出的“晋升抉择”，她却是动心了。
对于凌薇而言，陆湛的未来是否强大，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陆湛若是能尽快打入自由革命军内部，她只会受益更多。
……
“哼，虽然有些鸡贼，有些小心思，但倒也算是个聪明人。”
“能看清自己的处境，并审时度势，做出取舍，真是难能可贵。”
“这般人物，我还真舍不得当炮灰用了！”
凌薇自然不会认为陆湛选择使用超脑药剂晋升，是为了耶罗城。
这分明是他察觉到了危机，想要提升实力自保而已。
陆湛现在看似能从两边占便宜，然而一旦他的卧底身份泄露，可就两边都不讨好了。
所以陆湛选择了增强自身实力，同时继续左右逢源。
凌薇对此并不厌恶，一旦陆湛选择使用只有合格品质的超脑药剂进行晋升，他的天赋便废了大半。
以后晋升之时，便只能倚仗各种特殊资源了。
而这类资源绝大多数都在耶罗城掌控中，只要陆湛有所求，他就得继续给军情处卖命。
至于陆湛索要的观想术，凌薇决定给了，但却只打算给一半。
万一给了全本，陆湛这小子凭借天赋三两天便修炼成功了呢？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凌薇还是得防着一点。
至于不给？
陆湛都泣血表示要为耶罗城而“牺牲自身”了，她这边总不能不表示一下吧？
不然真就把人给赶到自由革命军那里去了。
同时凌薇也决定了，她也要闭关晋升甲士。
托之前陆湛情报的福，以及她的自我奋斗，她的功绩已然足以兑换合格品质的超脑药剂。
原本凌薇打算再等等，看是否有希望能立个大功，兑换得更好。
但现在嘛，她改变主意了。
正如陆湛所言的那般，荒野已然开始巨变，耶罗城危矣。
值此大变之际，什么都是虚的，唯有实力真实不假。
她天赋本就不高，就算缩水也影响不大。
只要陆湛那边能源源不断给她做出贡献，她日后修炼所需要的资源就不是问题了。
无论陆湛想要从军情处兑换何种修炼资源，她凌薇都得喝头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