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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拿到的晋升资料，尤其是军情处那边的统计数据，能做到与【饥饿】三七分成已然是天赋卓越。”
“当然，这里的三七分指的是【饥饿】占大头。”
“分成比例能够达到四六开，那就是天才了。”
“至于对半分，唯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够做得到。”
“以我自身的天赋而言，至多也就四六开。毕竟我没有得到重点培养，比不得那些大势力中的天之骄子。”
“但我领悟了生命波纹的本质，这却是又让我多分了两成。”
“自我意识凝聚方面，我同样有加分选项，于是再加一成。”
“事实上若非三七分成已然是契约上的底线，我绝对有能力将分成比例干到一九开！”
“我这也算是为全体甲士做出牺牲了！”
陆湛并没有感知到实体契约的存在，但在整个博弈过程中，复苏的【饥饿】明显很“克制”。
它就算再闹腾，也没有提前苏醒半秒，干扰甲士们的正常晋升。
【饥饿】若是真的不受约束，陆湛实在难以想象，除了像自己这般领悟了生命波纹本质，无需进行熔炼的极限甲士学徒，还有谁能够晋升成功。
……
种种迹象都表明，【饥饿】与人类先辈们“有约在先”。
双方都各退一步，人类之中的超级天才，不会把【饥饿】压榨到极限，分成比例只给一点点。
而【饥饿】也不会欺人太甚，把人类往死里压榨。
这明显是牺牲了超级天才（陆湛）的利益，保住了普通人类的利益。
对于【饥饿】而言，就算分成比例被限制，但只要成就甲士的人类数量多起来，它仍旧稳赚不赔。
甚至为了增加“韭菜”的数量，【饥饿】还会小心呵护一番，在熔炼生命波纹时尽量配合人类。
所有的熔炼生命波纹之法，无一例外，全都要借助【饥饿】的力量。
本质上而言，所谓的生命波纹熔炼，就是新诞生的脑部生命波纹“吞噬”了其他生命波纹。
陆湛正是因为无需借助【饥饿】的力量进行熔炼，在与其博弈时才格外的硬气。
……
当然，契约还是要达成的。
这不仅是因为陆湛无力撕毁契约，无法摆脱【饥饿】。
更是因为一旦签订契约，人体细胞与【饥饿】达成固定分成之后。
【饥饿】便会暂且“安分守己”，不在人体内再闹腾。
这对于进阶甲士后修炼难度飙升的修炼者而言，至关重要。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甲士将高枕无忧，彻底不受饥饿影响。
只不过是双方的战场，从人类细胞转移到了专属殖甲上而已。
契约达成之后，【饥饿】的力量将会渗透到专属殖甲之中。
或者说甲士的专属殖甲，拥有了借用【饥饿】力量的能力。
专属殖甲的战斗能力，必然会因此获得巨大的提升。
但同样的，受到【饥饿】影响的专属殖甲不仅本身对饥饿的压制效果会减弱，也有了“失控”的风险。
陆湛实在想不明白，人类先辈们为何会放弃专属殖甲对【饥饿】的全力压制，换来“些许”的战斗能力增强。
难道晋升甲士后的人类，还是不够强大，不足以在荒野生存？
……
由于【饥饿】力量的渗入，自晋升甲士之后，陆湛的猩红使徒便一直处于蜕变状态。
正常而言，3天时间足够甲士们的专属殖甲完成蜕变了。
然而猩红使徒的蜕变，却是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陆湛对此倒也没有太过忧虑，毕竟他的猩红使徒太强大了，多耗费一些时间也是理所当然。
两厢一对比，布莱姆当初的甲士晋升简直就是“儿戏”。
陆湛很确定，布莱姆根本就没有经历专属殖甲蜕变这一环节。
若说这其中的原因，还有可能是布莱姆的专属殖甲被那锅汤给煮没了。
那么布莱姆体内仍旧蠢蠢欲动的【饥饿】就很有问题了。
更重要的是，布莱姆的细胞完全不具备吞噬暗面能量的能力。
的确，“甲士”布莱姆能够直接从暗面汲取能量。
但这些能量，也只是被当做“工具”使用，并不能成为滋养肉身的“食物”。
事实上直到今天，陆湛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能够增强布莱姆的肉身，或者说提升他的生命磁场。
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陆湛根本就没想过要提升布莱姆的实力。
他一个极限甲士学徒操控一个“甲士”，本就很勉强。
哪里会再自找麻烦？
……
“现在看来，布莱姆这个甲士很有问题。”
“甚至他还能否称得上是甲士，都需要打个问号。”
“首先，布莱姆的自我意识的确凝聚了，生命波纹也彻底觉醒了。”
“但他却是在那一锅汤里完成的蜕变，与我等甲士完全不同。”
“表面上看，布莱姆的确完成了晋升。”
“但他凝聚的自我意识，却是弱小的可怜，不然也不会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我拉入梦境天堂。”
“至于他的生命磁场，更是跟我一样，只有直径 100米。”
“我现在高度怀疑，布莱姆的晋升走的是另一条道路，并没有借用【饥饿】与人类签订的那份契约。”
“甚至他在晋升之时，都有可能没有使用【饥饿】的力量。”
“因为以布莱姆的天赋，若是没有那份契约进行保障，他根本就没有与【饥饿】讨价还价的能力。”
“他唯有少用乃至不用【饥饿】的力量，才能保全自己。”
“他能完成生命波纹的觉醒，怕是与吃人脱不了关系。”
“他的肉身若是想要继续强大，估计还得继续吃人。”
“如此说来，我还真是一直饿着布莱姆了！”
真正成为甲士之后，布莱姆这个甲士在陆湛眼中越来越别扭。
甚至他心中还本能地生出了一种厌恶之感。
陆湛非常有自信，就算布莱姆没有受到自己的控制。
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能随手碾死那个家伙。
“甲士这条道路，人很重要，殖甲同样不可或缺。”
“像殖甲师那般，只偏重殖甲肯定不行。”
“布莱姆这般彻底抛弃殖甲，只开发肉身，也绝对是歪门邪道。”
“他之所以无法借用那份契约，绝对与他吃人有关系。”
“签订那份契约的人类先辈，为了维护人类的整体利益，连我这般超级天才的利益都可以牺牲。”
“又怎会给布莱姆这种吃人的蛀虫以可乘之机？”
陆湛已经决定了，等自己返回铁星镇后，便彻底处理掉布莱姆。
他以后可是要混迹于甲士这个圈子，绝对不能跟“堕落美食会”这些臭狗屎产生瓜葛。
正常人谁会把一坨臭狗屎带在身边？
……
除了以上这些，陆湛晋升之后变化最大的，还是他的大脑，以及新诞生的自我意识。
陆湛的大脑原本虽然沟壑遍布，但也只是结构复杂而已。
甚至这一固定结构，从未发生过改变。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极限甲士学徒，大家的大脑结构都是一样的。
但在晋升甲士之后，陆湛大脑中的这些沟壑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们竟然形成了一座无比浩大的迷宫。
陆湛的自我意识，便被困在或者说保护在迷宫之中。
莫说外界的力量想要渗入，就连陆湛的自我意识自己想出去都不可能，因为他也找不到迷宫的出口。
大脑回路化作迷宫，这一异状同样没有在布莱姆大脑中出现。
这个责任倒是在陆湛身上。
因为他在布莱姆自我意识凝聚的瞬间，便将其拖入了梦境天堂之中。
根本就没给他建造迷宫的机会。
……
根据陆湛拿到的资料，由于每个甲士凝聚的自我意识不尽相同。
脑迷宫的模样看似有些相似，但在具体结构上却是千差万别。
理论上而言，越是强大的自我意识，生成的脑迷宫越是庞大复杂。
而且脑迷宫一旦生成，便无法更改，至少在将其破解之前无法更改。
陆湛敢肯定，自己的脑迷宫绝对是甲士之中最为庞大复杂的。
实在是因为他凝聚的自我意识，太过特殊了。
……
脑迷宫中央，或者说生命波纹漩涡的中心，陆湛的自我意识便居住于此。
此时的【陆湛】再也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而是有了真实的形态。
从容貌上来看，陆湛的自我意识模样与其肉身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只不过现实世界的陆湛，身着的乃是衣服。
而自我意识的身上，却是披着一副由猩红使徒化作的铠甲。
铠甲整体呈猩红色，但在其头盔的顶端，却是多出了两根金色的细长翎羽。
在其腰间，更是悬挂着一柄黝黑深邃的利刃。
但更夺人眼球的，还是自我意识手持的那一本书册。
书册整体呈现黑色，但在其黑色的封面上，却是有着一个硕大的白色【生】字。
若是将书册的第一页翻开，更是会在黑色的书页上看到一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名字，【陆湛】。
仿若就是【陆湛】散发出的光芒，穿透了封面，在其表面凝聚出了白色的【生】字。
这就是陆湛自我意识的全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