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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陆湛，你觉得咱俩现在谁强？”
“服不服，不服气的话，我再给你降一级。”
嘴角都开始咳出铜锈的沐尘风，“霸气侧漏”的向着陆湛一步一步走去。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陆湛的修为也直接从甲士学徒第 9层，跌落到了第八层。
虽然跌落趋势明显减缓，而且沐尘风也走的磕磕绊绊，像是得了脑血栓一样。
但这丝毫不改他在局面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无论如何，现在的修为是9:8，优势在他。
当然了，为了确保不会被逆风翻盘，沐尘风还在继续扩大自己的领先优势。
但代价却是，他体内生长出的铜锈越来越多，连脑子都有点生锈了。
但这不重要，若是脑子不长点铜锈，如何能压制住彻底暴走的天赋能力。
而且只是长铜锈而已，由于【真金】一直在作为燃料熊熊燃烧，他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寿命衰减太多。
就算因此折寿 10年，只要能搞定陆湛也是值得的。
……
“沐尘风，我承认我之前缺少一点想象力。”
“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掌控一方两界夹缝。”
“我自认为已经算得上运气很好了，但也不过是才捡漏了一片风水磁场。”
“你倒好，出门直接捡了一个小世界。”
“若我没判断错的话，你现在的两界夹缝应该是闭合的吧，不然我的猩红使徒不可能出不来。”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攻击是能够对你生效的！”
面对张牙舞爪向自己走来，誓要让自己跪地屈服的沐尘风。
陆湛面不改色，直接一指弹指神通，将刚从地上捡起的一枚小小的石子，弹射向沐尘风。
下一瞬，石子发出破空之声，宛若子弹一般击中了沐尘风的身体。
结果却是沐尘风的身体毫发未伤，那枚小小的石子直接碎裂一地。
……
“哈哈哈，陆湛，你这是小孩子的手段吗？还弹石子？”
“真是笑死我了！”
“没错，你猜的很对。”
“为了彻底封印你的专属殖甲，我的确不能再打开两界夹缝，你的确可以真实伤害到我。”
“但那又如何？”
“你现在还剩下多少力量？就凭你这小儿般的攻击手段？”
“你怎么伤我？”
陆湛丢出的那一枚石子，伤害虽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至少在沐尘风心中是如此。
他已然决定了，就算陆湛现在跪地向他求饶，他也不会放过陆湛。
当然了，他肯定也不会让陆湛死的太过痛快。
……
“既然能够真实伤害到你，那我就放心了！”
“沐尘风，你说我现在手段无力，那你呢？”
“你的青铜齿轮体系正在压制能力暴走，你又还剩下多少力量？”
“怕是跟我一样，连汲取暗面能量都做不到了吧！”
“沐尘风，我之前说过了，笑到最后的才是大赢家。”
“你看，我现在又笑了！”
望着向自己走来的沐尘风，陆湛嘴角浮现出一丝讥笑。
世间的笑容仿若遵循着守恒定律，它不会凭空增加，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嘴角。
就比如此刻，沐尘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甲士，你竟然又恢复到了甲士境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的能力比我差远了，怎么可能摆脱我的压制？”
“幻觉，一定是幻觉！”
虽然沐尘风嘴上狂呼一切皆是幻觉，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真的感受到了从陆湛身上传来的浓浓的威胁气息。
这种本能反应完全做不得假。
……
“不可能？呵呵！”
“沐尘风，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个真理，那便是这方世界不存在不可能之事。”
“你若是不信，那就亲自感受一下吧！”
“轰隆！”
陆湛指尖能量光束凝聚，下一瞬，一道比之前明显弱了不少的能量光束击中了沐尘风的身体。
不可思议的是，虽然陆湛现在所能汲取到的暗面能量，明显比之前少了一大半。
但所造成的攻击效果，却是丝毫不输之前。
沐尘风不但心态崩了，肉身也再度破防了。
即便陆湛的攻击，只是在他身上开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血洞，并不致命。
但若是攻击源源不断呢？迟早能将沐尘风打成马蜂窝。
……
“真的，攻击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的能力对他失效了？不可能，我的能力仍然在发挥作用。”
“我感应到了，我的能力仍旧在压制他。”
“哼，不管这小子耍什么花招，只要我的能力压制仍在，他就算再度晋升了甲士，我也能重新将他打落。”
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反而唤起了沐尘风的一丝斗志。
他也懒得思考，或者说他生锈的脑袋根本无力再思考陆湛为何又会成为甲士。
他只是继续本能地催动自身能力，完全毫无顾忌。
就算他与那头畸变兽靠得更近了，甚至有一种“近在咫尺”的感觉。
但那又能如何？
真实的畸变兽可还在耶罗城待着呢，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在沐尘风的癫狂发力下，陆湛的修为又再度从甲士层面跌落，而且直接跌落到了甲士学徒第六层。
这几乎已经是沐尘风当前的能力极限了。
再继续发力的话，青铜齿轮体系就要撑不住了。
甚至沐尘风此刻的脸上，都出现了片片铜锈，仿若老人斑一般。
……
“咳咳，咳咳咳！”
“甲士学徒第 6层，陆湛，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吗？”
感知到陆湛再次跌落境界，沐尘风立刻又抖起来了。
只可惜因为面容僵硬的缘故，笑容即便回到了他的脸上，也看起来跟哭一样。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湛脸上的笑容，额，为啥还在呢？
“沐尘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看来你的脑子是彻底的废了。”
“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意识到，晋升甲士对于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问题。”
“我可以在甲士学徒第 8层晋升甲士，自然也可以在第 6层完成晋升。”
“甚至不妨告诉你，第 5层、第 4层、第 3层，乃至第 1层我都可以。”
“就算你将我退转成了普通人，理论上而言，我也可以转瞬成为真正的甲士。”
“最多在你的压制之下，汲取到的暗面能量微乎其微罢了。”
“但你还能继续透支下去吗？”
“你又能够再坚持多久呢？”
陆湛无情地告诉了沐尘风一个真相，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这一次，陆湛还真没有说谎。
沐尘风所谓的“降低修为境界”，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压制而已，并未能篡改陆湛的生命本质。
他的能力所改变的，从始至终都只是陆湛生命波纹的状态。
沐尘风的能力，将陆湛的生命波纹强行“回溯”到了过去的状态。
然后陆湛的境界便出现了退转，跌落为了甲士学徒，一切就这么简单。
但从始至终，陆湛甲士级别的肉身强度都没有出现丝毫变化。
于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便出现了，沐尘风的确可以将陆湛的生命波纹回溯到过去的状态。
但对于掌握了生命波纹本质的陆湛而言，让自身生命波纹重新回到甲士状态，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最多就是在沐尘风的压制下，重新修成的“甲士”没之前那么强大了。
但甲士就是甲士，可以轻易汲取暗面能量，发动强大的攻击。
……
“不可能，我不信。”
“甲士你想晋升便能晋升，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存在？”
“你肯定是在撒谎，故意忽悠我！”
“哈哈哈，陆湛，你肯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以才会又施奸计。”
“没用的，你的奸诈本性早就被我看穿了。”
“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面对陆湛的坦诚相告，脑子生锈的沐尘风嗤之以鼻，完全不信。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死板，更是因为他过往的人生经历告诉他，世间就不可能存在这么牛逼的人。
陆湛这狗贼，肯定是又在耍诈。
自觉看穿了陆湛虚弱本质的沐尘风，自然是继续加码，彻底梭哈了！
他就不信将陆湛打落甲士学徒第一层后，他还能晋升为甲士。
若是陆湛仍旧能够做到，那他去死又何妨？
于是沐尘风便真的死了！
……
“不，不要啊！”
“老沐你先别死，我的猩红使徒，你先把我的枪放出来。”
“我**你大爷！”
沐尘风就这么突兀地死了，甚至都没给陆湛挽回的机会。
他一意孤行，执意要将陆湛的修为给压制到甲士学徒第一层。
结果陆湛的修为刚刚降低到甲士学徒第二层，沐尘风人就没了。
“呼！”
陆湛只看到一团幽蓝色的火光，陡然从沐尘风体内喷发。
仅仅只是一刹那，沐尘风便化作了一堆灰烬。
原地只留下了被烧成一大坨的青铜齿轮。
一切就是这么突兀，战斗突然就结束了。
然而诡异的是，虽然沐尘风人没了，但陆湛的修为境界并没有恢复，压制仍旧存在。
不仅如此，陆湛的猩红使徒也仍旧无法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