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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孕不育？”
“不老之城！”
“难怪，难怪有关庞贝城遗民的消息那么难以打听。”
“若每个庞贝城的遗民都不孕不育，又都不会变老。”
“他们怕是只会隐姓埋名，恨不得自己彻底销声匿迹。”
莫名的，庞贝城遗民的情况让陆湛联想到了前世的男科小广告，以及王朝覆灭后流落民间的太监。
想必他们的心理应该是共通的。
对于生存环境恶劣的荒野而言，20年的时间已经是一代人的新老更替了。
即便是在外城，若非陆湛乃是“遗民二代”，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乌图城的存在。
这些覆灭的卫星城已然被世人所淡忘了。
庞贝城的遗民只是不老，又不是不会死。
在无法孕育后代的情况下，那些遗民说不定早就已经死光了。
至少遗民中的普通人类大概率是如此。
甚至恶毒一点揣测，他们大多数怕是都死在了实验室里。
毕竟即便人品高洁如陆湛，在闻听庞贝城的遗民拥有不老能力后，也难免生出兴趣。
永保青春这种事情，谁又会不奢望呢？
……
“整个庞贝城上百万人口，全都不孕不育，不会衰老。”
“这必然不可能是嗑药导致的，不然其他卫星城也早就效仿了。”
“大概率是大环境，或者说是庞贝城的风水出了问题。”
“难道像我前世那般，庞贝城的实验室也乱排放污染物？”
“若是如此，这德可就缺大了啊！”
截至目前为止，通过贝丽丝的拷问，陆湛对20年前的庞贝城已然有了初步了解。
那个时代的庞贝城，在诸多卫星城中实力就算不是最强大，也是第一档。
虽然没有达到甲士遍地走，极限甲士学徒多如狗的程度。
但常驻庞贝城的甲士人员的数量，至少也有 70多人。
这是“穿越者”们用无数血泪统计出来的数据。
也正是因为庞贝城的甲士太多了，即便穿越者们的数量达到了上千人，也仍旧没能掀起太大的风浪。
……
最初发现自己穿越的时候，穿越者们其实是很飘的。
尤其当他们发现自己乃是群穿，所有人员全部到位后，就更是飘得不行了。
毕竟按照他们固有的认知，他们上千人联手，除了耶罗城搞不定，就算是财团总部也能闹个天翻地覆。
毕竟他们可以“死而复生”，更似乎可以无限复活。
结果行事嚣张，准备搞个大动作的他们，直接被庞贝城的甲士们教做人了。
也是直到那一刻，穿越者们才意识到卫星城的强大远超他们的认知。
现在那些气焰嚣张的财团，全都是一些小卡拉米。
……
除了实力强大，庞贝城的另一个特点乃是食物充沛。
穿越者们震惊的发现，即便是在枯季，庞贝城也不缺食物。
这却是与筑城令有关，在筑城令的庇护下，庞贝城同样可以像耶罗城那般，免疫枯季的生命力蒸发。
发现这一点的穿越者们，兴奋极了。
几乎所有的穿越者，第一时间都将精力放在了“获取”筑城令上。
他们不只是想要在“20年前”夺取筑城令，更是想要在20年后同样获得筑城令。
……
虽然 20年前的庞贝城栩栩如生，但穿越者们也不傻，他们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根本不可能穿越时空。
他们大概率是进入了一方幻境，一方承载着庞贝城历史的幻境。
或许这方幻境不是真实的世界，但却也足够得“真实”。
穿越者们发现他们从庞贝城获得的修炼之法，却是真的能够修炼。
各种知识也与现实世界无异，没有任何偏差。
所以若是能在20年前定位筑城令的位置，乃至获得筑城令。
那么在 20年后，是否可以在废墟中搜寻到筑城令的残余，乃至将其重铸。
这便是穿越者们最初所打的如意算盘。
奈何筑城令乃是卫星城的根基，与其有关的任何信息在庞贝城都是绝密。
穿越者们在死亡了上百次之后，倒是勉强得知了筑城令的位置。
但也就仅此而已，想要强抢，根本就不可能。
更让穿越者们感到绝望的是，庞贝城的人类不衰老，但他们会。
随着死亡次数增加，他们变得越来越老。
也正是这一异变，让穿越者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的确可以不断复活，但却不是无限的。
一旦走到寿命的尽头，他们死亡之后怕是真的要死了。
……
意识到这一残酷真相的穿越者们，再也无心玩乐，本能地想要脱离幻境。
然而任凭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也始终都无法做到。
毕竟他们连死亡后都会复活在梦境中。
在这般绝境之下，终于有穿越者开始思考他们穿越的意义，或者说为何会穿越？
最终，穿越者们一致认为，他们是被选中的。
他们之所以会穿越，乃是为了拯救 20年前的庞贝城。
或许唯有完成这一使命之后，他们才有可能回归现实世界。
他们在这一过程中所收获的知识与秘法，便是完成任务后的奖励。
……
想明白这一点后，穿越者们便投入到了拯救庞贝城的行动中。
结果一半的穿越者都出局了，任务仍旧没有完成。
每当有一名穿越者在现实世界苏醒，便意味着他在幻境世界中的寿命耗尽了。
一同耗尽的，还有他在现实世界中的寿命。
当然了，他们的“牺牲”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还是有价值的。
至少他们让陆湛知道了20年前的庞贝城是什么样子。
……
“月之泪，膜拜，献祭，……”
为了顺利通关，上千名穿越者组建了一个联盟。
他们互通消息，协同出手。
如此一来，即便上千名穿越者已然淘汰了一半，剩下的这一半穿越者，所掌握的信息也只会越来越多。
果不其然，在贝丽丝又拷问了数十名穿越者后，终于有了新的收获。
“月之泪，庞贝城的实验室合成出了一种名为月之泪的特殊物质。”
“庞贝城在建城之初，发现了一扇庞大的河蚌化石。”
“月之泪便是从河蚌化石中提取而来。”
“庞贝城的人类之所以不孕不育，不会衰老，却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的生育能力献祭给了月之泪。”
“这种献祭使得月之泪活了过来，不，更准确的说，是月之泪被庞贝城所有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一名高阶甲士学徒满眼震撼的讲完了自己的发现，然后便立刻化作了一颗肉球。
此时在光缆中游曳的微型钻石，数量已经达到了45颗。
它们如同星辰般在闪烁，又好似眼睛在眨动。
……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愚蠢的凡人，竟然为了保持青春而献祭了自己的生育能力。”
“这已然跌破了人类的道德底线，耶罗城官方竟然没有进行阻止？”
“这若是有样学样，人类岂不是要彻底灭亡了？”
闻听这则密闻之后，罗紫薇率先震惊出声。
身为一名甲士学徒，或者说“既得利益者”。
她很清楚普通人存在的“重要性”，若是没有普通人供他们剥削，他们还如何高高在上？
同样的，若是没有了新增人口，人类文明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正是因为深切地知道这点，罗紫薇才会如此震惊。
……
“原初炼金术！”
“所谓的献祭，必然与原初炼金术有关，不然绝对不可能令月之泪化作生命。”
福地空间之内，贝丽丝在失神片刻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月之泪“诞生”这件事上，毕竟她乃是一名黑暗生命炼金师。
得知20年前的庞贝城存在某种原初炼金术后，贝丽丝立刻动心了。
身为一名黑暗生命炼金师，她虽然没有接触过原初炼金术，但对其大名早有耳闻。
若是她能获得庞贝城的原初炼金术，将之献给黑暗炼金界，必然能获得巨大的好处。
至少可以令她获得自由，摆脱陆湛的魔爪。
……
“似乎不是普通的原初炼金术那么简单，或者说庞贝城的原初炼金术怕是没那么正宗。”
“正宗的原初炼金术，讲究的是仪轨与愿力，通过两者的结合，推动事物的发展。”
“月之泪的诞生，却是还掺杂了献祭。”
“其实对于原初炼金术能够创造生命，我一直感到很疑惑。”
“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原初炼金术乃是炼金术的 1.0版本。”
“原初炼金术没落之后，2.0版本的物质炼金术才成为了主流。”
“若是原初炼金术一直能够创造生命，人类又为何直到物质炼金术时代，才由伟大的【漩涡之手】第一次创造出了生命，或者说实现了生命的复现。”
“难道在【漩涡之手】完成这一壮举之前，原初炼金术并不能创造生命？”
“细细想来，这似乎也很合理。若是原初炼金术一直如此强大，它怎么可能会没落？”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原初炼金术太强了，所以才会没落，正如发展到巅峰的物质炼金术那般。”
凌驾于罗紫薇两人之上，陆湛对于月之泪的诞生有着更深的认知。
毕竟他是真的略懂原初炼金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