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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
黑色红旗车正在路上缓缓行驶着。
坐在后排的陈源脑袋里不停琢磨着事情，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呢？
他可以肯定的事情是，自己在核物理这一块，已经是前无古人了。
陈源第一次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就好像这一领域彻底没有了挑战。
“对了，我学的是应用物理，并非核物理。”
陈源看向车窗外的眼睛眨巴了起来，暗思自己是不是能从应用物理这一块突破一下自身。
应用物理学没有全球统一的法定分类标准，通常可分为七八类。
无非就是凝聚态与材料物理、光学与光电子、电子与微电子、核能与粒子应用、声学与振动、等离子体与能源物理、生物与医学物理、计算与交叉物理这些。
陈源一时间想不到适合自己钻研的领域，还真有点烦恼。
此时，司机轻声开口道：“陈院士，您刚才说明天飞回姑苏？”
陈源看了一眼旁边装着微型冷核聚变装置的特殊容器，抬头应声道：“嗯，明天早上你就不用来接我去设计总院了。”
“好的。”
司机应了一声。
根据陈源对司机的了解，对方一般情况下到这里就不会多说什么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是，司机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道：“我可以问问，您在哪个高校有兼职吗？”
陈源一怔，“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司机无奈地笑了笑，“我有个侄女，一直以来都想成为核物理方面的科学家，所以她特别崇拜您，我就琢磨啊，若是您在哪个高校兼职教授之类的，让她报考这个高校，不就可以圆了梦想了么？”
这样啊。
陈源大致明白了。
他笑着说道：“兼职教授没有，不过我在华夏科技大学和金陵大学都是客座教授。”
司机询问道：“您认为她报考金陵大学好，还是华夏科技大学？”
陈源本能想说母校金陵大学，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太妥，毕竟不知道司机的侄女到底更侧重哪方面。
他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反问道：“你侄女更喜欢含工科的核物理专业，还是偏学术的专业？”
司机不太懂，“有什么区别吗？”
陈源哑然失笑道：“区别可大了，华夏科技大学理工科双轨，而金陵大学主要为理科基础研究，你要不问问你侄女？”
司机抬手挠了挠头道：“待会送您到了地方，我再打电话问一下吧。”
陈源“嗯”了一声道：“行，你待会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和我上楼坐一会儿，回头问完了她到底更偏向哪边再说。”
司机忙道：“谢谢陈院士。”
……
二十分钟后。
车子在公寓楼楼下停住。
司机与陈源一前一后下车，乘电梯来到了楼上。
陈源来到自己住的屋子门前开锁，然后推门进去道：“老冷，进来吧。”
“要换鞋吗？”
老冷有些拘束地问道。
陈源率先走进去道：“不用。”
老冷闻言，跟着走了进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陈源朝着屋里看了一眼，没看见阿鱼的人影儿。
他估计对方约了在京城的小姐妹出去玩了。
他一边邀请老冷在沙发上坐下，一边询问道：“喝什么？”
老冷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这就打个电话给我侄女，不耽搁您太多时间。”
陈源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罐加多宝，回到沙发面前递过去，“不耽搁，正好我晚上也没事做，你先打电话。”
老冷接过加多宝，感谢了一声。
旋即，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源则是在旁边单人沙发坐了下来，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
电话接通了，老冷直接问道：“小艳，你之前不是说要报考核物理专业么，准备学理工科，还是理科基础研究呀？”
这会儿屋子比较安静，陈源听力又非常好，竟然听到了电话里细微的女子声。
小艳：“小叔，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老冷看了一眼陈源，笑道：“我刚碰到了陈源陈院士，听说他在华夏科技大学和金陵大学都是客座教授，你偶像不是他么？所以我就找他请教了一下，想帮你问问报考哪个大学比较合适，他说要看你更偏哪方面，我这不就打电话来了？”
他作为司机很有分寸，哪怕给陈源开了快一个月的车，竟然一点都没有和家里人透露，由此看得出他保密工作做得多好。
陈源不由多看了一眼，对老冷的感官更好了。
“啊？”小艳又惊又喜道：“你碰到了陈院士？天呐！天呐！你在哪里碰到他的呀？”
老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追问道：“你快说偏向哪方面，我这没多少时间。”
小艳只好收敛起兴奋，直接回答道：“我啊，更偏工科，我想像陈院士一样开发核聚变装置！”
老冷“嗯”了一声，“行，我知道了，先这样，回头再说啊。”
说完，他压根没给侄女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老冷侧头看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陈院士，我侄女说她更喜欢工科。”
“难得看见女孩子喜欢工科。”
陈源微笑着说道：“既然她喜欢，就让她报华夏科技大学吧，下半年我有机会去开讲座的时候，你让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另外，你把她名字告诉我，回头我和华夏科技大学那边打个招呼。”
老冷千恩万谢道：“好的，谢谢陈院士，谢谢，太谢谢您了。”
陈源摆了摆手，正准备说“不客气”。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反问了一句道：“诶，对了，我记得和陆先生差不多级别的，有一个冷先生，这个姓氏比较少见，你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老冷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实话实说。
陈源看对方沉默，还以为不方便说，正要说“不方便不说也没事”。
未曾想，老冷最终还是透露了，“您说的冷先生，是我的堂爷爷。”
嗯？
你堂爷爷这么牛逼，你来干司机？
陈源感到有些诧异，突然间又想到了古代时候的御前侍卫，一般不是谁都能当的。
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自己虽然不是皇帝，但是受到的待遇，却是已经非常高了！
……
送走老冷。
陈源来到书房里，坐在电脑面前思考着接下来做什么。
这一思考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不用说也知道，定然是阿鱼回来了。
陈源停止了思考，打开书房门想和阿鱼打个招呼。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便看见阿鱼手中拎着一个内衣购物袋。
内衣购物袋？
陈源一下子来了兴趣，开启量子阅读偷窥了一下。
然后……
嗯，他心脏一下子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因为购物袋里的女式内衣实在太性感，再加上这会儿深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