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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数在疯涨。
几乎一分钟一万粉丝涨幅。
陈源望着只有一个自我介绍短视频的账号，当真一脸懵逼。
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这个自我介绍的短视频，还是当初他前往京城为引力约束核聚变装置答辩的时候所留，并非他近期重新拍摄。
他望着暴涨的粉丝数，整个人惊讶到了极点。
我的影响力这么大吗？
还是……
买来的粉丝？
陈源这会儿不太确定。
毕竟买粉丝这种事情，在网络上可谓是屡见不鲜。
他不知道陆先生是不是会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特地买一些粉丝，所以暂时不好判断。
陈源实在太想弄清楚，自己这个账号到底是真实的粉丝涨幅，还是被买了粉丝，他准备找人问问。
找谁询问呢？
一般人也不懂这些东西啊！
陈源心里正在嘀咕，突然间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人影。
老吴！
陈源记得老吴以前在抖音当“轮椅主播”，多多少少应该稍微懂一些状况。
轮椅主播并非说主播坐在轮椅上，而是指这种主播本身没有什么才艺，或者直播间没有内容，开播人往那儿一坐，就等着别人送钱过来了。
一般而言，轮椅主播拥有一张比较漂亮或者帅气的脸庞，私底下会给大哥或者大姐进行一些比较特殊的维护，从而获得暧昧票或者爱情票。
像这种轮椅主播的话，往往直播间只需要一个大哥或者大姐，便能够活得非常滋润了。
这些念头在陈源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嘟。
嘟嘟。
大约响了两三声，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老吴的声音，“老陈，下午好啊。”
陈源靠在距离窗户很近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老吴，在干嘛呢？”
老吴那边有点吵，“我和老杨按照王姐的安排，正在招募员工和联系客户呢。”
之前陈源“拿下”王姐以后，便让对方成为了公司老总，这点没有什么疑问。
他有疑问的事情是，王姐让老吴和杨新联系客户？
陈源一怔道：“咱们公司不是还没有产品么，她让你们联系什么客户？”
老吴哈哈大笑道：“公司不是有‘垃圾’么，王姐说不将它好好利用一番，实在太浪费了，所以就以‘垃圾’为核心，开发了一款垂直场景情绪服务的软件，专门用来银发养老、心理疗愈和二次元恋爱等服务。”
陈源纳闷道：“这些线上推广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还要私底下找客户啊？”
“你听我说完呢。”
老吴继续说道：“这是线上版本，自然只需要推广就行了，不过王姐还推出了特制版本的私人供应软件服务，这种私人版本提供七乘二十四小时无条件陪伴、医疗监护提醒或角色扮演互动，收费相对而言比较贵，线上服务是免费的，没什么好多说的，线下版本要卖出去，凭借咱们公司目前的名气，恐怕非常的困难。”
陈源大致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王姐让你们找一些比较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合作，从而将这项服务卖出去？”
老吴道：“对，比如医疗监护提醒，本身就需要和一些医疗设备厂家合作，收费也根据提供的服务层次不同不一样，例如基础功能收费二十元一个月，一块钱一天都不到，专业版要贵一点，九十九一个月，如果是机构或者养老场所定制软件，那价格就会贵很多，就拿定制开发来说，前期十万元左右，还要每个月两千左右的运维费。”
这个收费确实有点贵。
陈源好奇道：“卖这么贵，有客户吗？”
老吴“嘿”了一嗓子道：“怎么没有，隔壁有锡市的立药集团，听到咱们公司推出这项服务，立刻过来谈合作了，他们的副总王明先表示，医疗器材那边他们搞定，我们只需要提供AI服务就行了，目前立药和我们签订的合同基础报价为一年大约一千五百万，也就是说，不论立药那边盈亏，他们每年给咱们开源科技一千五百万的订单，如果做的比较好，我们也享有服务分成，这还是立药一家企业，其实姑苏本地的一些企业，也在和我们寻求合作，反正王姐的意思是，按照这个势头，也许两三年以后，我们就可以把垂直场景情绪服务业务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一家公司，从而上市。”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王姐认为，该服务未来上市，至少价值在一百亿以上，甚至更高。”
陈源一点都没有怀疑王姐的判断。
对方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有足够信心的。
他唯一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是，立药这是抱着自己大腿不放了啊。
去年他在星河公司上班的时候，给立药设计过一款用于心脏起搏器的微型核能电池，算是结交了关系。
后来，自己成为院士之后，每到逢年过节，立药那边的王明先副总，总是会发来祝福的信息，或者送上一些小礼物。
陈源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公司推出垂直场景情绪服务软件，也是立药那边给予了保底合作。
这让他内心有些感慨，果然以前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啊，只是需要时间的检验而已。
陈源没有在垂直场景情绪服务软件上纠结太多。
他转移话题，问道：“老吴，你以前当主播，应该对抖音上一些东西懂得比较多吧？”
老吴道：“不知道你说的哪方面，有些我确实稍微懂一些。”
陈源道：“你知道自然粉丝增长和买粉丝的区别吗？”
“这个我还真懂一些。”
老吴笑呵呵道：“我说些比较简单的分辨方法，买粉丝涨幅曲线会呈短时间内爆发式增长，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就能涨幅数千上万，粉丝增长完全不匹配作品的播放与互动数据，可以说增长曲线严重失真。”
啊？
我这一分钟涨一万粉，不就你说的状况？
陈源暗自琢磨，该不会自己账号真的是买粉丝吧？
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看自我介绍那个视频的播放与互动数据，所以暂时还无法完全确定。
老吴还在继续说，“如果是真实粉丝涨幅，一般和内容播放量啊，或者互动率强相关，如果你产出了爆款内容作品，一天涨粉几十万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就是阶段性快速增长，整体曲线符合平台流量分发规律。”
陈源正要说听明白了。
老吴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一般买粉丝会打乱账户原本的垂直人群标签，导致后续自然流量推荐精准度大幅下降，严重时会触发限流或者作品低播放等状况，简而言之，粉丝数量会涨幅越来越慢，甚至掉粉，而真实粉丝涨幅会不断强化账号的垂直标签，提升账户在对应垂类的流量权重，后续作品更容易触达精准目标用户，形成内容与涨粉的正向循环。”
这样啊。
陈源算是听明白了。
他回应道：“行，我明白了。”
老吴突然“哎哟”了一嗓子。
陈源被吓一跳道：“你鬼叫啥呢？”
老吴惊奇道：“你开通了新的认证抖音账号咋不告诉我和老杨啊？我靠……都已经快十五万粉丝了，你这账号涨粉速度好猛啊。”
陈源看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认证账号，眨眼道：“那你帮我看看这个账号，有没有买粉丝？”
“好。”
老吴应了一声，旋即沉默了起来。
陈源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候着对方判断完毕。
大约一分钟过后，老吴微微吸气道：“卧槽，你这账号就一个作品，结果播放量和评论数这么逆天？不愧是咱们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科院院士，还是冷热可控核聚变技术的发明者，果然是吸粉无数啊，你这账号没什么问题，绝对真实粉丝增长，和买粉丝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陈源还没来得及看唯一作品的播放量。
不过他听到老吴这么说，心里大石一下子落下了。
这个时候，他新的疑问产生了。
陈源好奇地问道：“这个账号目前大约一分钟涨一万粉丝，你认为二十四小时以后，粉丝数量大概能够达到多少呢？”
“我的妈呀，一分钟涨一万粉丝？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老吴惊叹了一句，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道：“从这趋势来看，我认为你这个账户，有可能打破当初刘德华入驻抖音的单日粉丝涨幅记录，他当时第一天粉丝数量达到了两千多万，我预估你能达到三千万以上，当然，这只是我预估，具体能不能达到，暂时还不好说。”
啊？
预估单日粉丝三千万？
闻言，陈源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是账号真的能够单日粉丝涨幅三千万，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自己在华夏的影响力，几乎快要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了啊。
家喻户晓和有名气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样子。
一般而言，家喻户晓需要依托全民级的传播渠道，进行长期的口碑沉淀，甚至进入公共文化或者国民教育体系才能实现，达成门槛可谓极其之高。
陈源虽然科研成果很牛逼，但到底沉淀时间太短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达到家喻户晓吗？
陈源暂时不能确定，不过他认为很快就能知道了。
看二十四小时以后粉丝具体数量多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