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陈源,心里止不住地兴奋。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年代里,许多男女谈了没多久便发生了亲密关系。
他和阿鱼谈了差不多一年,还没有走到那一步,算是感情很纯洁了。
陈源向往一段纯粹的感情,只是有些东西,是感情的刚需品,而且他作为青年男子,自然也有这方面需求。
如今,终于到了这一步,他当然会感到兴奋。
卫浴间里的水声没了。
不用说也知道,定然是阿鱼已经洗完脸了。
陈源赶紧收回心思,目不转睛地朝着门的方向望去。
下一刻,阿鱼回到了房间里。
她径直走到左侧床沿边掀开一个被角,然后一下钻了进来。
陈源还没来得及有动作,阿鱼便主动抱住他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位置。
阿鱼轻声道:“抱着你好安心啊。”
陈源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阿鱼道:“我们聊会天吧。”
陈源本能地回应道:“好……诶,不对啊,你就是拖延时间!”
阿鱼身子骨一紧,“没……没有,你别瞎想。”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陈源可不会再给阿鱼任何拖延时间的可能。
他直接勾住阿鱼的下巴,让对方微微仰头看过来。
也许是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阿鱼整张脸已经变得很红了,两只眼睛也水汪汪的。
她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地说道:“再聊会天……”
话没有说完,陈源直接低头吻了过去。
阿鱼闭上眼睛,两只手勾住陈源的脖子,轻轻地回应。
陈源知道阿鱼是黄花大闺女,不能一上来就干啥,而是要调动一下情绪。
故而,他尽可能吻得轻柔与缓慢一些,右手刚开始也只隔着睡衣在对方后背柔和地抚摸。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阿鱼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渐渐软了不少。
随着接吻继续,陈源动作渐渐变大了。
这会儿阿鱼尽可能配合,并没有出现任何反抗。
陈源看时机差不多了,手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老实,而是朝着阿鱼的睡衣里面钻去。
这边刚一触碰到腰腹的肉肉,阿鱼整个身体再次变得僵硬,接吻动作也不自然了。
陈源感受到了,索性手停在那个部位没动。
果不其然,阿鱼渐渐地又酥软了下来。
此时,陈源才将手往上伸一些。
突然,阿鱼猛地睁开眼,并且按住陈源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我……我……”
陈源睁开眼,询问道:“怎么了?”
阿鱼脸色通红道:“我有点放不开,很紧张,让我缓会儿,好不好?”
陈源很在乎阿鱼的感受,所以没有逼迫着一定要立刻开始。
他尽可能安抚道:“要听点音乐放松一下心情吗?”
阿鱼微微颔首道:“好,你随便放些流行歌曲吧,也许我听着听着会好一些。”
“好的。”
陈源翻身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打开了音乐播放软件。
他随意找了一个比较抒情的歌单,点击了播放。
下一刻,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深秋山顶风微凉。”
“恋人并肩傻傻看夕阳。”
“仰望,你为我敞开的天窗……”
阿鱼眨了眨眼睛,“什么歌,还挺好听呢。”
陈源道:“梁静茹的小甜歌《三吋日光》,歌里有三个愿望,你待会听完了告诉我,第三个愿望是什么,好吗?”
“好。”
阿鱼点头答应。
陈源再次抱住阿鱼,稍微闲聊了几句,然后这才轻轻地吻了过去。
和刚才一样,他的动作依旧很缓慢与轻柔,尽可能地给阿鱼安全感。
也许是《三吋日光》这首歌本身很温柔的缘故,这一回陈源动作稍微大一些。
阿鱼竟然没有任何僵硬与抵触的地方,甚至她还有点小配合。
感受到阿鱼的变化,陈源立刻意识到,是放歌舒缓了对方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是一个好机会,但是依旧不能太着急。
否则阿鱼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会起波澜。
没办法,谁让阿鱼是第一次呢?
陈源趁热打铁,渐渐地将阿鱼压在身下,然后一边接吻,一边去解对方睡衣的扣子。
意外再次发生了!
当陈源的手触及到扣子一瞬间,阿鱼再次睁开眼,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陈源看过去,十分无奈道:“老婆,又怎么了?”
阿鱼整张脸到脖子都呈现出浅浅的酡红,那只按着陈源的手非常用力。
她神色显得既娇羞又害怕,道:“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陈源:“……”
都这个时候了,你跟我说还没有准备好?
陈源突然间意识到,若是自己再与阿鱼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恐怕今天晚上都吃不到嘴。
他干脆不废话了,直接再次吻了过去,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停止。
“唔……等等!”
“好的。”
“你……你说好的,怎么手还在解我扣子?”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别……别……让我再缓缓。”
“好的。”
“你别光说好的呀,求求你……唔……”
两人挣扎了好一会儿。
陈源不敢太用力,毕竟他注射过强化血清,力量实在太大了。
阿鱼倒是双手抵在陈源的心口,嘴里微微喘着气道:“再等一会儿,好不好?好不好嘛?”
陈源看她已经有了半推半就的意思了,哪里还肯错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依旧是嘴上说“好的”,实际上行动一点都没有停止。
终于,在陈源的不懈努力之下,阿鱼渐渐放弃了抵抗,转而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
……
房间客厅里,隐约能够听到隔壁卧室里传来的歌声。
这会儿正在播放着刘美君的《私人补习》:“找一晚跟我坐坐,找一晚给你实习精彩一课……那刻方知你从没有真正做过……”
当这首歌播放结束,屋子里突然传来“啊”地一声尖叫。
旋即,下一首歌开始了。
这一回是孙燕姿的《我怀念的》:“我问为什么,那女孩传简讯给我……求我原谅抱得我都痛,我记得你在背后,也记得我颤抖着,记得感觉汹涌……”
歌曲不断地播放着,一首接着一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播放到了王菲的《红豆》:“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忽然,音乐声戛然而止。
……
“呼哧。”
“呼哧。”
卧室里,陈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停喘气,似乎累坏了。
抱着他的阿鱼也轻微而又急促地喘气,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细汗珠。
陈源一边喘气一边搂着身边的人儿,说话道:“现……现在可以叫我……叫我老公了吗?”
阿鱼的脑袋在陈源胸膛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比蚊子还小,但陈源靠着变态听力依旧听到的声音,“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