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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整个啤酒馆内顿时尴尬到所有人想要脚趾抠地一般。
甚至小夜直接捂住了脸。
“哎不对，彩礼是啥？你们结婚要这么多钱吗？”瓦莱丽直接肘了她一下，50啊，达芙妮找工程队建设了一个妖精超大陆也就花了3万，你们50结婚是想买下学校啊。
小夜：“……”
她不知道这50万是啥，反正不是积分就是了。
还有这么多钱，黎歌说到一车都装不下，可能是他老家？不过都这样了，还有结婚的必要吗？
“我没要的，我是白给的。”小夜悄悄说到。
瓦莱丽：“……”
你别把白给说得这么坦然好吗？
“你看，我就说这个演讲台很有用的对吧？”黎歌缓缓放下刚刚高举45度的右手，同时感觉自己人中痒痒的，像是要长胡子了一样。
“你还是别演讲了，要不还是专门在这里放你领域的赤石小故事吧……”漪涟一瞬间捂住脸。
黎歌不抽象的时候真的很帅气，但是抽象起来简直是没眼看。
“啧，不懂艺术。”黎歌吐槽了一句。
“你这艺术，还好没被维欧娜艺术学院录取……”姑妈也紧跟着吐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黎歌现在变成这样子了，之前只是觉得黎歌有点随自己，有点神经病。
现在发现他简直是神经到没眼看了，这玩意居然还能找到对象？
姑妈微张着嘴看向了身旁的小夜，只感觉这姑娘是不是也有点缺心眼，才会看上黎歌这个纯粹的沙雕。
好吧，从前些天另一个傻姑娘不停给自己炫耀收藏装裱的黎歌瑟图来看，黎歌依靠卖钩子都能在这里衣食无忧，并且黎歌现在只要不搞抽象，他确实看上去蛮符合小姑娘们的喜好。
但是可惜，黎歌不搞抽象又不太可能。
最终在一众人口诛笔伐的讨论之中，黎歌还是把自己领域中的小故事作为投影放在了其中。
下一刻，整个演讲台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舞台，将黎歌领域里世界中柳如烟周边的情形投影在了这里。
黎歌的领域，在里世界之中，每时每刻都在创作并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赤石小短剧，这些小短剧并不会因为不被观测而停止，相反会一直在扮演并进行下去。
虽然黎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些诡异的玩意，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领域甚至能够当成一个“无量空处”来使用，强行给别人灌满赤石脑残小短剧。
甚至将其他人污染同化了之后，他们身上的很多故事也能成为赤石小短剧的素材，从而在领域中反复上演。
所以在黎歌将领域投影下来了之后，下一刻，其他人便是看到了那演讲台瞬间化作了硕大的舞台剧，随后，他们看到一头十分抽象的牛，就这样怼在镜头上，用着十分深情的嗓音大喊道。
“妈～～～妈～～～～！”
一众人：“……”
你开这玩意该不会是来报复社会的吧？
这吊啤酒馆除了他们这几人，还真的会有人来吗？
……
先不管到底有没有顾客，最起码这里当做他们小队的聚会地点绰绰有余。
空间够大，除了正面的酒馆，同时二楼也有他们所有人的房间，全部施加了隔离结界，以及一个蛮大的后台，黎歌还在里面布置了简易的虚拟模拟室。
可以说，黎歌布置这玩意突出一个有钱没处花的神经病之感，每一处设计都有一种“我先爽了”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姑妈开始接手这间啤酒馆，好吧她其实也算是半个甩手掌柜，主要负责进货以及工作的，交给了另一些人。
变体精灵们，他们来到这边后，说实话日子过得有点紧巴巴的。
毕竟以前他们是纯粹的没啥欲望，每天抓抓鱼，然后依靠养殖的海带与贝类，足够衣食无忧地生活，但是来到这边之后，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他们目前的栖息地是在学园都市郊区，距离学园都市有着几十公里的海边，他们也有很多人来到了学园都市，看到了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电力设备，灵能造物，甚至还有无数灵能方面的学习内容和各式各样眼花缭乱的工业产品。
那个时候，他们就如同是土著部落突然来到了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城市了一般，在度过了最初的害怕之后，他们也有了欲望。
他们也想要吃得更好，用得更好，他们也有了攀比心。
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反正他们更加奋斗和内卷了。
毕竟曾经的变体精灵们突出一个摆字，而现在欲望像是都被激发出来了一般。
所以漪涟说是要招工的时候，很多人便也来了。
搞卫生的，当前台的，运货送货的等等人，快被包圆了。
黎歌也不怕出问题，毕竟天上还有着天眼术式呢。
于是乎，这个如此抽象的酒馆算是彻底建立完成，然后今天的开业营业额……
竟然是零唉！
不过黎歌几人无所谓，他们反正今天是整了个爽，喝着小冰啤，几人凑在一起，看着黎歌领域中放映着的这些抽象小短剧。
前有一个一直喊“妈妈”的牛，后面又有个食人熊闯进小区，然后又是什么世界极寒末日囤物资……
黎歌这领域里面的故事这么多的吗？
虽然这些故事突出一个逻辑混乱、表演浮夸、走向神经、内容神人……
但你还别说，还蛮好赤的。
甚至很多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真的笑场了。
虽然这些短剧都很神人，但是不带脑子，反而有着别样的乐趣。
没有说教，没有价值观，没有大道理，纯粹的乐子。
下一刻，他们又看到了两个猛男在新宿决战，发表完神人语录之后然后瞬间被腰斩的场景。
“咔哒。”门打开了，一人走了进来，说到，“这里不是咖啡厅的吗？居然变成了一个酒馆？”
来人是个学长，看样子应该是高年级的那种，要么是刚毕业，还没想好去处的。
“是啊，今天刚开的，对了面具就在门口，进来可以随意戴上一件面具，这里不认人，纯粹是来喝酒找乐子的。”黎歌随口说到。
然后，马上便有变体精灵前往迎接。
黎歌几人反而不太在意顾客，毕竟说实话，他们真的没准备这玩意能够赚钱的，说到底本质上，他们只是想要整个自己这帮人的小聚点罢了。
几人嗑着瓜子花生，再加上点小酒，继续看起来黎歌领域中演的小故事。
学长看着这帮人都在看舞台，他也找到个视野好的位置，默默坐好看了起来。
“谁是最强一级？”
“我打宿傩，真的假的？”
“八连黑闪！”
很快这一篇似乎结束了，学长还有些意犹未尽，感觉这东西怎么没听说过，新出的剧吗？
身边已经多出几个啤酒瓶了，也随手买了点零食。
然后下一幕，是个神经病一般的关于一个神把自己女儿分成两份，然后去勾引舔狗的故事。
好怪哦，再看一眼。
不知不觉间，他的面前已经堆满了酒瓶。
然后，他居然还发现了其他的人，他们似乎也被吸引过来了，一言不发地就是看着舞台上的小故事。
“能想出这些神人故事的，那人估计这辈子有了。”有个戴着蝗虫面具的人吐槽道。
“说着这辈子了，下辈子都有了，这都是什么玩意？”身旁的另一人也笑场了。
主要是，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人煞笔的玩意。
好吧，要是一般的烂和神人，他们估计看一眼就走了，但是神逼到这种地步，他们高低要多看几眼。
至于能够拍出这些神人故事的，动不动就绿帽伦理加上脑残逻辑，或者是神人语录豪情在天，他们只感觉自己大脑皮层的褶皱仿佛都被抚平了一般。
来这里，仿佛瞬间丢下了一切的负担与任务，只剩下绝对的神人，由此而生的短剧，教会你放弃思考的是……
当黎歌几人试了试新的据点床舒不舒服，第二天之后，他们居然发现今天的客流量居然来了不少。
当然，大部分人纯粹是点了一瓶酒，然后就在这里看神人故事一看一整天。
黎歌：“……”
史还有人追着吃的啊？
黎歌是没想到，其实除了审美之外，人还有审丑心理的，便是看到更加脑残的东西之后，纯粹的放弃大脑皮层褶皱，换来的纯粹的快乐。
简单的理解，无脑的快乐。
当某些东西烂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还能产生最纯粹的快乐。
比如，新三……
而学校这边，这一个方面好像还真的没有专注于这个生态位的店铺或者是产业。
而此时此刻，领域中还真的在演新三唉。
这个黎歌有印象，他是真的看过，所以说这吊领域的原型便是自己前世看过的一切赤石小故事的聚合体是吧？
是不是那些越是煞笔的故事，自己才越发记忆犹新，于是在领域中出现的权重才越大？
“唉，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生意好起来了？”瓦莱丽问到。
一行人：“……”
好像这些人是因为黎歌放的领域中不重复的小故事从而留下来的，时不时会传来欢声笑语，有时候有人乐了之后，还会点单更多的酒水。
这营业额不就起来了吗？
“赤石原来都会有受众啊？”瓦莱丽低声嘀咕着，“我昨天看了一整天，也不觉得这玩意好看啊？”
其他人：“……”
已经没救了，被腌入味了。
不过几人也不再把重心放在这个啤酒馆之上，说到底这只不过是他们现在的一个据点罢了，同时二楼也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房间的。
房间还蛮大的，玩累了可以直接睡的那种。
接下来几天，几人一边继续训练，巩固上一回次冒险带来的宝具变化，以及灵能反馈。
终于，瓦莱丽来到了四阶神话！
妖精小姐也准四阶了，小夜和漪涟距离四阶也不远了。
以及漪涟说到：“我好像，摸到了领域的雏形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十分兴奋，毕竟漪涟真的是领域苦手了，上一次他据说订做了一个用世界树种子制作的道具，用于感悟领域，现在看来还真的是有一点效果。
“让我们感受一下？”瓦莱丽很开心地说到。
漪涟也没有废话，几人回到啤酒馆的后台，在隔离结界之中，黎歌开始布下入梦仪式。
在领域雏形阶段，还是需要入梦仪式才能进入雏形的领域之中的，这也是阿巴顿教给他的方法。
下一刻，一众人来到了一片大海。
纯粹的大海，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景，没有岛屿，没有海浪，没有船只，就和海神的基础领域差不多的，最纯粹的大海。
除此之外，还有湛蓝的天空，天空与海在远处仿佛相连在了一起，又仿佛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同时宛若镜子的两面，海倒映着天空，天空倒映着大海。
“这就是你的领域？”瓦莱丽挺不以为然的。
毕竟目前她见过的领域之中，这好像真的是最简陋的，仿佛漪涟都懒得建模了一般，就这样把大海和天空作为了领域的底色。
都有大海了，最起码来个沙滩和篝火晚会吧？
“这便是我的领域，我暂时给它命名为，海天一色！”漪涟说着，他终于摸到了一点领域的门槛啊，不容易。
要知道，他可是有其他人难以想象的资源，那便是领域吃到饱。
毕竟吃别人的领域，才会让自己领域进一步提升。
就如同黎歌是在和卡威领域对碰时，才真正觉醒属于自己的领域。
像这样，漪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次了，用另一种话说，他待在黎歌这帮人身边，每时每刻吃下去的领域经验都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就是这样，他才艰难地摸到领域的门槛。
只能说，漪涟常常觉得自己不够大病，所以才和你们格格不入的，也因此领域的进展才会这么慢。
“而我领域的能力，我大概也已经摸索出来了，其名为，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