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
你?
江御险些气笑了,但笑容还未完全浮现,便因为‘贞操锁’的拘束,弄得龇牙咧嘴,表情看起来很是狰狞。
他心想,你做到这种程度,甚至还有魇器的帮助,都只能排倒数第二……你以为你是在哪里上学?
衡中吗!
就算是衡中,高一年级上学期,也不可能有人做到这种程度啊!
还是说一中的综合实力比衡中强?
凭什么?
凭那跟社会基础怪谈一样的长舌鹦鹉吗?
那种连自己考个满分都要大肆宣扬的辣鸡怪谈?!
江御正想再说些什么。
忽然——
“老头子,这墙再给我整大点呗?这么点够谁打的?”
一道玩世不恭的戏谑声音响起。
几道人影并排走来。
其中一个面色冰冷的家伙,冷冷道:“幽夜,咱们真要这么登场吗?怪羞耻的……”
“诶,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学校武道资源有限,而且考完试就放假了,要是不趁现在多博取一些关注,放假了你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机会去?”
“行吧……”
……
江御注意到。
随着这几人的到来,学生们的关注重心便随之转移。
而江御也认出了李幽夜……他看过李幽夜的照片,知道这家伙就是李观甲的孙子!
只是他这个站位……怎么好像还不是那五人的中心的样子?
中心者,是一个光是外貌,便帅到诱发江御心底嫉妒,令江御因此遭到‘贞操锁’轻微影响的男生。
其眉心有一条竖线,不知是何意义,但莫名有种‘圣’的感觉……
江御正思索着,几人已经各自就位,分别面对一道刚刚升起的精钢墙壁!
伪装为‘孙朔’的谭星,还要赶着在观察完白辉的表现之后,回极武高中去汇报情况,顺便也处理一些其所管理年级的期末事宜。
便当先出手。
“白辉!你给我看清楚了!这一拳,是我以战胜你为目标,昼夜不歇、努力练功的成果!
我绝对会超越你啊啊啊!!”
此时此刻,谭星还不忘凹他那被他遗忘了‘已经暴露’的人设。
伴随着他的怒吼,一记直拳被他轰出,运用的武功很是基础,只是形意。
但拳理却并不简单。
钻拳、崩拳、炮拳……三种拳意拧为一股,令谭星这一拳,给人一种犹如长枪猛扎的淡淡既视感——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拳,已经隐隐具备‘势境’的雏形了!
“嗤——!”
厚达半米的钢墙,被谭星一拳贯穿!
而他还暗中运转玄功,悄悄弄得自己皮肤撕裂,装出一副自己这一拳代价不小的样子。
江御:“……?”
冯珏冷冰冰的走上前去,一步一个冰霜脚印,冷冷道:“孙朔,好歹咱们现在也是一个班的同学,你这么搞不利于班级团结啊……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请白辉吃顿饭,你们比比饭量怎么样?”
说着,他那冰蓝晶莹的手掌,已经轻描淡写的按在钢壁之上,肉眼可见的浓浓寒霜宣泄逸散,将钢壁冻结大半,使其金属性质微微变脆。
再接着冯珏捏拳,看似轻轻一敲——
“咔啦啦~”
冰霜钢壁碎裂小半,掉落在地,还冒着摄人寒气。
江御:“?”
何情面带微笑,笔直的大长腿旋转猛抽——
我意镇岳·恐惧爆发!
“轰!!!”
肉眼可见的力量气劲扩散宣泄,整面钢壁瞬间弯折!
江御:“???”
一中特训班的几人接连考核,震的整个操场寂静无声。
不仅是高一年级的学生们说不出话来了,就连一些考试结束后过来看热闹的学长学姐,此刻也是瞠目结舌。
冯珏暂且不提,那小子一看就是不适合练心动拓形诀的,可这个女生……
这一脚要是抽在人身上,不得这一块那一块的啊?!
一时间,某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开始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接下来该我了。”
李幽夜嘿嘿笑着,搓着手,从兜里掏出一张被裁的规整的方形黄纸,并起食中二指将之架住:
“魇神助我!”
霎时,道道意义不明的心煞符文凝聚,汇于黄纸之上,接着黄纸爆燃,金粉色的火焰跃动,转瞬便烧了李幽夜全身!
火光之中,李幽夜那非常规的心动拓形诀形态一闪而逝,‘幽魇神’也趁机降临凡尘。
李幽夜一跃而起,立掌为刀,高高劈下!
“——!”
不知何种声响,众人只是回过神来,便见那三米高、半米厚的钢壁,被李幽夜一掌从中,劈成两半!
“骚包。”
白辉默默评价了一句,扭头朝着已经明显宕机的江御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金刚掌不错。”
而后眉心竖瞳睁开一线,分身借镜姐之能,捏着两枚拧如实质的扭曲力球,跨越空间而来,与白辉合二为一。
镜体消耗,160%力!
嗅欲·爱恋气,催动心动拓形诀,令白辉整个人膨胀又恢复,期间产生的力量经走功体,汇于右腿!
右腿‘登龙·足具’凝练,包裹脚掌与整个小腿,运起天残脚!
‘登龙·足具’高亮之时——
本体与分身合计四枚凝练了一周的扭曲力球,被白辉浑圆甩锅,捏于指掌之间!
白辉脑子里闪过诸多武理怪理。
何情的我意克己道、李幽夜的‘幽魇·请神符’、江御方才施展过的金刚掌……
结合白辉早已掌握的那些——
四枚扭曲力球被白辉捏成一张扁扁的卡片状力卡,被他拍在右腿之上,‘登龙·足具’亮至极限,甚至隐隐传来些许碎裂之声!
见欲、听欲、触欲……五欲被意欲统合,白辉抬起高亮右腿,朝前便是一记正蹬——
一只十余米的巨大腿影,伴随着白辉这一记正蹬,骤然显化,瞬间便掠夺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精钢铁壁突兀增宽增厚,却又似乎慢了些许,被白辉一脚踹断,朝着后方飞射而去。
道道钢壁拔地而起,试图阻拦。
“铛!铛!铛!”
接连三道钢壁被巨腿踹断,终于在第六块钢壁之时力尽。
三道钢壁紧紧贴合,甚至贴合之处都快要熔化相接!
而那最开始的那一块钢壁,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得扁平……
……
田启元感慨一声,扭头冲目瞪口呆的江御说道:“看吧,我在我们班真是倒数第二。”
江御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哪里是高中生能有的实力!”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我在考试中一鸣惊人,万众瞩目的解开贞操锁!当场武道顿悟!公立高中的校长为了打压我,逼我写检讨,处处针对我!
我懒得争辩,凌晨直接退学,孤注一掷拼一个衡中正式生的身份!
因为这份仇恨得到衡中大力栽培!
三年后,一中高考惨败我手、声誉崩塌!
逼走我的公立高中校长被贬为图书管理员一夜白头!抢我位置的年级第二心态崩溃休学!
而我在衡中发表了一篇武道论文!轰动了整个武道界!”
“这才对,这才对啊!”
“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幻觉吗?我不是戴着贞操锁吗!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
江御似乎压抑的有些崩溃,开始说起一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来。
白辉愣住,忍不住吐槽道:
“好家伙,最中幻想!”
江御明显无法接受,其父江天凌担忧不已,冲过来想要先带江御离开。
却被压抑至极、痛苦万分的江御一把甩开。
江御想到了自己这个学期在衡中的经历。
想到他见过了很多天才,那些天才都视自己为门槛……
这也就算了,那毕竟是衡中!
可一中凭什么!
自己怎么都回一中考试了,还要当门槛!
“你,你叫什么!我要向你挑战!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信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