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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江御与骆霆便从校领导处，得知了完整的高考真相，以及人类联邦公开的‘永续递归’详情。
两个年轻人大开眼界，骆霆更是感觉三观崩塌，甚至还因此怨恨起校领导们来。
觉得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可能得知这令人崩溃的真相。
但其实这些东西，已经被人类联邦完全公开了。
骆霆已经毕业，而且结束了高考。
其上了大学之后，是肯定要使用手机电脑平板等电子设备的。
届时肯定会知道这些消息。
无非早晚的问题而已。
至于江御……一方面是一场实验，用来检测‘无限（无线）·祖宗之力’的承受能力，另一方面，也确实是要向江御了解情况。
而在告知真相之后，衡中的校领导们又分别询问了二人，高考过程中的详细经历，以及江御自己认知中的，有关于‘白辉’这个学生的情报。
二人如实作答。
回答完毕之后，便结束了此次会面。
……
两个学生离开后，办公室内陷入了一段无声的沉默之中。
片刻后，衡中校长才捏起一管金刚药剂，看着其中金黄色的美丽药液，感慨道：
“所以这玩意儿，真的是金刚不坏神功的速成药剂吗？阿那律。”
“确实是速成，但会让人对捷径产生依赖……”
僧人阿那律闭目说道：“看来是有人真的修成了金刚不坏神功，而且还用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实现了量产……以此给联邦提供了足够的素材，让联邦解构了这门……脱胎于《金刚经》的武功。”
“量产？就不能是无限世界线模拟，用每条世界线都有一个的样本，研究出来的吗？”衡中校长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不可能。”阿那律微微摇头：“每条世界线只提取一个样本，那太奢侈了。
而且不同世界线之间的个体认知是不互通的，会进一步提升样本获取的成本。
而基于这一点，金刚不坏神功的价值就不够了，不足以让人类联邦做到这一步……
事实上，如果那帮学者真打算这么做，那么直接研究源头的《金刚经》，要更合适一些。”
“也是。”
衡中校长微微点头，金刚药剂在其指尖转动，而后被他直接注入自己体内。
其感受着功体的变化，感慨道：“不过这药剂竟然真能对我产生影响，只是剂量不太够……如果剂量足够的话，我也能学会金刚不坏神功！
我可是融神啊，这药剂背后的意义……太吓人了。”
阿那律直言：“其实你直接参悟《金刚经》，也可能学会金刚不坏神功，甚至超越当年那个年轻人。
悟透了金刚经，你便可以成为‘须菩提’，得通透自在，诸力万法无法加身，拥有绝对意义上的防御。”
“然后呢？”衡中校长：“阿那律，你告诉我，绝对防御的须菩提现如今在哪里？”
“他悟透了‘空’的意义。”阿那律道。
“所以‘成空’了是吧？”衡中校长微微摇头：“你们佛门的东西，不太适合深入感悟，无非是一种类似于可进阶、有阶段的大罗天而已。
你们竟然妄图通过戒律和枷锁，让大罗天变得可控？”
“可融神也是枷锁。”阿那律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成为众生意志的汇聚者，确实能让你们武者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但人心本就复杂，越是强大的融神武者，管控的人心就越是庞大……这不正是你们至今无法晋升界主的主要原因吗？
你们，根本找不到那一瞬间众生心欲完全一致的契机。
就算遇到，那一瞬间的契机，也可能与你们的意志相悖。
一旦产生思考，那么契机就会错过，武道融神，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阿那律，我并不打算批判你们佛门，也请你不要针对攻击我们武道的基础。”
“好吧，不过你已经批判了，而我也已经攻击了，那么这件事就此揭过。”
阿那律道：“那两个学生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天眼透过他们的人生，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现在高考成绩还没有公开，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届高考的全国状元，不是任何一个私立学校的学生。”
“是云城的考生，对吧。”
衡中校长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那么阿那律，你告诉我，我们能在衡中里接入‘无限盒子’这一怪谈，培养学生吗？”
“我不建议这么做。”阿那律微微摇头：“虽然现在是可以直接跟联邦购买‘世界线生成器’了，但穷极可能性这种事，哪怕是你们这样的融神武者，也是会力竭的。
而且，人心并非没有极限，这一点你们也应该很清楚，如今衡中的教育方案已经到了某个极限，再往里加入哪怕一丁点外物，都可能导致衡中整个崩溃。”
“果然是这样啊……那么对于人类联邦的这次行为，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建议什么都不做。”阿那律道：“公开的文明终点，就是会让其他平行文明的强者或组织，产生类似你现在的想法。
一旦你们尝试去理解去接受，就会沉浸于联邦的‘过去’，从而忽略它的现在与未来。
人类联邦可能会改变自己的目标，又或者在通往‘永续递归’的过程中，设定某个阶段性目标。
结果，不过是所有平行文明的努力，都变得徒劳而已。
所以我不建议你做任何事，继续旁观就好。
成果会被文明社会共享，推动文明本身的变化。
坐享其成就好了。”
衡中校长若有所思：“会影响我们在融神境的枷锁强度？”
“对，而且是不好的影响。”
“那好吧……”
校长缓缓起身：“看来我得去云城拜访一下那几位教育界的同僚了……”
“这次他们可不会因为你能自由行动，而给你提供什么情绪价值了。”阿那律提醒道。
“我知道。”
衡中校长道：“我只是想去见见那位武脉境的高考毕业生而已。”
“那你得赶快，因为其他私立高中的校长，可能也有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我比他们知道的多一些……我先去拜访苍天就好了，毕竟金刚不坏神功，是他儿子创造出来的。”
……
由于时间线的不对等，在骆霆等人结束高考之时，白辉的个人时空，实际上还没到他知晓均衡教派的存在的时候。
事实上，根据高考规则，白辉的个人时空理论上还处于他第一次脱离实战考核之后不久……因为大夏的高考规则就是，无论考生在考试中经历了多久，结束考试之时，所有考生的大夏时间，都是统一过去两天的。
云城考生这次的遭遇，算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也因此……
白辉站在空旷死寂的世界线样本之中，陷入了沉思。
“对了，我的武道意志，该怎么回大夏的功体里？”
他没办法通过正常结束考试的方式离开考试了。
“难道要全力发癫，通过耗尽功体所在考场休眠舱里营养液的方式回去吗？”
白辉挠头：“说起来，我上次中断考试的时候，抢了多少同学的考试位来着？
能赶上志愿填报和大学开学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