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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谭星眨眨眼睛。
眼前‘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对话框’来。
【月梦之瞳】
谭星讶异。
没记错的话，这是田氏集团才刚发售的《月梦心法》，炼成第一重之后所能掌握的瞳术吧？
【对】
谭星：“？”
什么意思？！怎么还带回答的？！
【这是我的武脉，我有一定自主权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我都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幻觉而已。】
谭星：“……”
随后这道‘幻觉’开始给谭星介绍那些‘年轻武功’……暂且称之为‘武灵’。
每一道武灵都代表着一门被高中生从初入武道直到高考结束后的一段时间，日夜熬炼不赘的武功。
因为其所擅长、涉及方面，每一道武灵看起来都‘残缺不全’，而在这个基础上，习武过程中，武者对于该武功的理解、招式精度、个人感悟……等等，又会进一步影响武灵的完整性。
高中阶段，煞体境武者所修炼的，大多是涉及整个功体的武功，只是侧重点稍有不同而已。
因此每个武灵最完整的样子，应该是最趋近于完整人形的模样。
【星哥，你可以通过这些武灵的残缺程度，判断出该武灵在脱离功体之前，其原主在武道修行上的核心问题。
应该可以对你的教育事业起到帮助。
将它们视作一块块人形拼图就好了。
另外，你也可以尝试攻击、破坏它们。
反正跑出来的武功，基本上也回不去了……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之后，武功的武理就会变质，硬塞回去肯定是不行的，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但它们对于青春的感受，也还是可以被你获取。
它们在习武过程中所遇到的难点、问题，也都会在被击败后被击败者获取，不同角度的想法与思考，能极大的激发武道灵感。】
谭星张了张嘴。
合着还真特么的是打怪升级啊！
同时他也意识到，田氏集团出品的《月梦心法》，或许就是打算依靠这个赚钱的。
毕竟大夏的版权意识不像人类联邦那么严苛，公开贩售的武道心法根本无法完全管控，只要贩售出一份，那么基本上便跟半公开没什么区别了。
后来者即便无人教导，也能通过个人感悟，最终练成……哪怕似是而非，但能练成就是能炼成。
因此指望心法本体赚钱是不现实的。
田氏集团盯上的，大概率是因为这门心法以及这个现状，所衍生出来的一系列产业链……
最简单的，针对性的收集数据并汇总，又或者构建某种能够吸引固定武灵汇聚的设施或手段……
收费进行针对性的武道难点解析、提升学生武道水平、学校老师教学质量……
助中老年武者体会符合当前时代的年轻武者心气想法……
甚至建立武道园区，培养或收购一些家境不好的学生武者的武灵！
谭星越想越觉得可怕，额头甚至有冷汗缓缓滴落。
别的不说，光就这一体系可能会对教育界造成的冲击……如果田氏集团旗下武馆，能够针对性的对每一个高中阶段的武者进行专属指导，且一针见血！
那么田氏集团在武道教育这方面的含金量便会水涨船高！
数不尽的，从事传统教育领域的武者、开办武道补习班的武者，都可能因此失业！
因为学生不信老师了！
甚至就连相关的武脉境武者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毕竟武脉境武者，也不敢说自己穷尽了高中阶段的武道奥秘……
而想要不被淘汰，相关武者们，就必须强迫自己遵守田氏集团的规则、学习田氏集团的技艺、听从田氏集团的指挥……
甚至是没有工资，不签合同的那种被迫听从！强制内卷！
谭星背后冷汗涔涔，越想越觉得可怕。
一时间，他仿佛看到了不远的未来，无数武者沉浮哀嚎，被迫内卷，身不由己的以田氏集团的武道理念为最高习武准则，像是一只只被时代车轮裹挟的家畜，被强行拉扯向前！
数不清的财富、岗位、现存的传统产业……
【……】
白辉发现谭星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自己吓自己。
‘天地易’武脉演化为一棍棒模样，给了谭星一记当头棒喝，强制将其唤醒。
【星哥啊，你现在想这些东西干什么呢？】
“我能不着急吗！”谭星没好气道：“我就是干教育的啊！”
【那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退一步讲，就算你的猜测真会实现，那你现在急了，以后这种情况真发生的时候，你怎么办？
接着着急吗？
还是说你觉得到时候你就能拥有与之抗衡的能力了？】
“我……”
谭星愕然。
【所以说，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你先别急，现在还早啊！
既然还早，那你就得趁现在想办法多享受一下。】
“为，为什么……”
【这样到时候你就算真被大势碾碎，也没多少遗憾了啊。】
“……”
歪理！
谭星气笑了。
但有一说一，白辉说的也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
只是人到中年，思维模式已经相对固化，谭星可以觉得有道理，但很难真的完全接受。
不过他打算先‘打怪升级’看看。
其他的暂且不提，这个模式确实还挺新鲜的……
“对了，你什么时候学的月梦心法？”
谭星问道。
【刚刚，还记得第一个客人吗？他是田氏集团诈骗案的受害者之一，后来得到了补偿，用折扣买了月梦心法。
我顺便学了一下。】
这便是白辉为什么会觉得武功一旦发售，基本就跟完全公开没多少区别的主要原因了。
世上就是有白辉这样的天才存在。
而大夏的武道版权也是因此，推行极难……除非针对性的催生出某种怪谈进行管控。
但那样，多少有些南辕北辙了……毕竟习武就是为了能够让人拥有对抗怪谈的力量与精神的。
“……？”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顺便学一下！
连心法原本都没看过吧！
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谭星此刻郁闷的都没心情去考虑自己的职业未来了……
他开始讨伐目之所及的武灵。
并非完全按照月梦心法，因为现在是白天，天上亮着的云城界主的日瞳。
而且谭星实际上也没有学过乃至看过月梦心法。
他此刻是在借助白辉的武脉观测并接触。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完整’的武灵。
“咦？这么高的武道造诣，这么精确的招式精度……武功竟然也能跑了吗？
唉，现在的孩子啊，抗风险能力多少有些弱了……”
谭星摇头自语，就准备将对方打杀于此，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卧槽你怎么碰得到我？！”
曹景秀感受着那猛烈的罡风，怪叫着闪避，武道意志回忆起了某种熟悉又陌生的绝望……
“欸，你跟今年的理科高考状元，什么关系？”
躲开后的曹景秀问道。
谭星：“？”
不是武灵？
意思是这家伙大白天睡觉吗？
可现在是白天啊！没有界主月瞳映照，这家伙怎么武道意志离体历练的？跟田氏集团的宣传内容不一样啊！
谭星如此想着，收手而立，斟酌着道：“他是我弟弟。”
“真的？太好了！这位……大叔哥！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状元！
我跟他认识的，你就说阳城二中的曹景秀，他肯定知道！
我有事请他帮忙啊！”
谭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