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人参的拷问,这位‘当代红花’几乎没怎么坚持就全部招认了。
倒不是说红花就是软骨头,而是人参作为社长,掌握有社团传承魇器……
这件魇器能让人参执掌社团内积压传承多年的‘病魔’!
用于拷问,效果极佳。
而红花,若是不考虑其在社团中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大三学生而已。
知晓社团内部大量情报的他,甚至在遭遇‘病魔拷问’之时,比之外人的承受能力还要差一些!
因为他知道那会有多痛苦!
人参也是这才知道,伤寒杂病论研学社早已经被金融系给渗透成了筛子,甚至说是金融系手中的一把随意驱使的‘刀’也不为过!
私营专升本仅仅只是金融系运营所犯恶事的冰山一角。
这一次拷问,人参得知伤寒杂病论研学社中超过三成的成员与金融系之间存在或多或少的交易关联。
一旦全部追究,社团必然因此元气大伤!
而且这些关联还不仅仅局限于校内,各校内社团都有传承……往届那些早已毕业的社团成员,会在社会中逐渐被金融系进一步腐化……
有些刺杀任务,甚至是那些早已步入社会的社团成员,在金融系历届毕业生的授意下,发布给伤寒杂病论的!
人参社长一下子就联想到目前还与自己有所联络的,往前三届的‘人参社长’,以及无论如何也联络不到的更往前的社团成员们……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人参社长险些咬碎牙齿,口中也渗出血水来。
“社,社长……”黄芪作为社团内的档案管理员,也慌了心神:“现在怎么办?红花怎么处理?我们……怎么办?”
他们是理想驱使的杀手社团,为一腔热血以世间病灶为刺杀目标!
然而现在却得知,他们也是毒瘤病灶之一,常年愚昧的为他人恶意驱使却不自知。
连以往社团前辈都无法信任,还没办法报案寻求法律援助……因为实际动手杀人的,本就一直是他们!
一下子,黄芪便感觉胸口憋闷不已,被巨大的压力与恐慌压得喘不过气来。
旁边可以确定清白的金银花、当归二人,也都是类似的情况。
而刚被拷问,如今正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喘着粗气的红花,也回过神来。
粗重喘息着嗤笑道:“人参!我承认这次是我栽了!
可你们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杀了我?
社团内的成员都是代代传承下来的,为了确保社团的安全和权职的纯粹性,不同业务都由不同的代号传承者负责,彼此间并不互通!
专业的人,负责专业的事!
真要杀了我,你们知道怎么处理善后吗!
苦读多年,连大学校园都没正式踏出,就被缉捕追责!看不到未来!你们甘心吗!
哈哈哈哈!没招了吧?很苦恼吧?没事,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咱们继续像曾经那样运营社团,表面上,我们依旧还是在为理想而战,只要……噗——”
面色阴沉的人参没等红花把话说完,便对红花痛下杀手!
“社,社长?”
清白的三人愕然的看着人参。
刚刚红花说的那些话,也对他们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甚至本就破碎的理想与信仰,也不免剧烈动荡起来。
谁也没想到,人参竟然会这么干脆……
“以本草除世间病灶,纵死亦拔世间毒瘤!这是本社创办宗旨!
我至今还记得当初被引入本社时激动的心情,也从未忘记宣誓时的热血!
既然今日得知我社也称病灶毒瘤,那我社便也在拔除之列!”
人参身子轻轻颤动,情绪极其激动,显然也在做着某个极为重大的决定!
“以前我不理解为什么历代社长,仅有最多顺位三任会保持联络,更往前者却了无音信……
我也曾问过上任社长,他告诉我,那是因为三届之后,十二年的光阴,会让武者大敌——那名为‘生活’的怪物完全成长起来!
到那时武者便要全心全意去与各自的生活战斗,再无余力插手社团事物……
现在看来,恐怕不仅如此……
对不起,我心也有些乱了,但……诸位!”
人参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完,转头深深的看了清白的三人一眼,而后深深鞠躬。
“我很庆幸能与诸位共事一场,也感谢你们至今没被外病蚕食当日宣誓的理想!
但只能到这里了!”
人参豁然转身:“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前无进处、后无退路……”
“社长!”
金银花激动的抓住人参:“你要干什么!”
“我特么去跟地螟尊那狗东西爆了!”人参咬牙切齿:“我是社长,这是我必须承担起来的责任,放心,一切都会被我画上句点,你们……还有未来!”
“你是不是有病?!”
黄芪气恼的抱臂上前,不满的与人参并肩:“社团都被渗透成了筛子,我们的真正身份又隐瞒不住,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杀上门去又能改变什么?”
“那你什么意思!”人参激动怒问。
当归无奈一笑,也上前与社长并肩:“人参……不,薛凌渊,难道在你眼里,你不是贪生怕死之徒,我们就是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自己一个人逞英雄?你早干嘛去了?”
金银花深吸两口气,也迈步上前,颤声道:“说,说的没错!脑袋大了碗掉了……反正大不了就是个死!
要上新闻一起上!”
“你们……”
人参张了张嘴。
“好!那就同去!特么的都杀了!”
……
这一日,新生军训区域之外,有巨怪嘶嚎之音、风云变幻之景,瑰丽玄奇!
军训中的新生们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关注此事的人都不多,因为新生们已经开始了‘极端环境’训练。
外来的军训教官们也顶多有些诧异,却也没有插手此事。
唯有操控长舌怪理的白辉,在某一刻忽然感觉怪理猛然失控,像是一辆猛然疾驰的列车,而白辉则是拉着车门把手还未来得及登车的乘客,心神突兀的被剧烈拉扯,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病魔?魇器·八苦碑·病?”
白辉摸摸下巴:“伤寒杂病论这就灭了?啧啧,我还以为多大本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