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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畸变之后。
白辉在【简单线条】状态似乎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先前的这个状态，白辉看什么都是黑白色分明的，是极为简陋的线稿模样。
这是白辉的认知滤网。
而现在。
白辉逐渐可以在这个状态下，纯以右眼，看到一些淡淡的其他色彩了。
这些色彩并不是出现在其他事物之中的，而是……像是打游戏时，不同属性不同类型的伤害爆发之时的那种，代表伤害类型的色彩！
“愿力是这么个颜色啊……暗紫红，混杂灰浊黑雾？
有点偏执扭曲的妄想的感觉啊……”
白辉转身回返观战台。
但在这之前，江天凌却拦住了白辉。
“你是……”
江天凌因为先前的那场‘直播’，身价再次暴涨。
因此祖宗之力的庇佑效果更强！
甚至连他所受到的加护都明显增强了不少！
最直观的便是其五感六识得到了非常明显的增幅。
因此，此刻根据校方的要求，找到白辉谈话的他，下意识的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这淡漠的眼神，这稠如铅汞的心煞气息，这平静表面之下所蕴藏着的炽烈心气……
令江天凌想起了一个，曾给他们父子上过一课的高一学生……
可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又怎么……会是本届高考状元？
自己儿子也才高二啊！
江天凌只觉得荒谬。
但他没直接说出来，因为他的眼睛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他的眼睛了。
若是有精通瞳术的高手在此，甚至能看到江天凌的眼睛，是由数不尽的微小复眼组成的。
这些微小复眼持续不断地睁开又闭合，完全不影响江天凌的完整视觉。
睁开又闭合，实际上是其背后的那些股东‘进出直播间’的具象化表现！
“江老师，您找我有事？”
白辉笑问。
江天凌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代表校方和我个人，来告诉你三件事。”
“您说。”
“首先是我个人。”
江天凌肃然道：“我请求你千万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暴露身份！”
其所代表的百万在线直播间，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
【这位状元难道还有隐藏身份？】
【他不就是苍极武吗！】
【嘘！别说，我听说有小道消息，这位状元，其实是苍天的儿子，借尸还魂来的！】
……
纷杂无序的大量‘弹幕’，以江天凌自己念头思绪的形式，在江天凌脑子里冲撞回荡。
他面不改色，显然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习惯了。
一些‘高赞弹幕’，会直接扭曲他的临时活动力，从而让他做出一些在常人看来，很不能接受的行为。
白辉闻言点头，他知道江天凌认出了自己：“江老师放心，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必要的冲突。”
“这可说不一定……”江天凌苦笑：“我儿子可是一直……”
江天凌后面的话没说完，不然就太明显了。
白辉畸变的右眼，让他看到了江天凌未说完的‘言外之意’，以对话框的形式。
江御，把自己当成必须追赶且超越的目标了。
而在此刻认出白辉的身份之后，身为过来人的江天凌，很清楚同龄人之中出现这么一个惊才绝艳之人，对于其他同龄人来说，影响有多么可怕。
这也是校方让他现在来找白辉谈话的主要原因之一……
若不进行限制，那么白辉的‘同龄人’们，将会一辈子都处于白辉自身光环的阴影之下！
那太让人绝望了。
而白辉，已经对自己新畸变的‘对话框’产生了兴趣。
他用力思考，尝试跳过，于是——
“我……（跳过）”
“…（跳过）…”
“…（跳过）…”
……
江天凌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完成了所有交代。
他的表情更是在一瞬之间发生了极为抽象的变化，肉眼可见的情绪掉帧！
而其身后的那百万股东，不满的情绪已经愈发高涨了——
【什么情况？我卡了吗？】
【信号也太差了！画面和声音一卡一卡的！】
【听说这家伙之前申请众筹，资质审核差点没通过！】
【我就知道便宜没好货！】
……
江天凌：“？”
本来‘交代完’已经打算离开的他，忽然被这些奇怪的‘弹幕’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惊愕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股东都在说我卡了？！”
众筹武者的‘直播’还能卡顿的？！
“哦，一次简单的尝试而已。”
白辉随口说道：“江老师您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除了你个人之外，校方要我怎么做？”
他大概明白了，过度的敏感以及对长舌怪理的掌握，让他可以一定程度上脑补到别人想要表达的一些意思。
而畸变的蝴蝶右眼，可以让他看到一些未来的可能性。
两相叠加，就相当于是在一定程度上透视未来。
若再在这一基础上，辅以六欲心魔功，便可以直接‘跳过剧情’！
本质上是一种对现实的扭曲效果。
消耗肯定是存在的，且消耗程度与目标的强弱以及其在这世间的‘权重’……之类的东西呈正比。
比如刚刚扭曲江天凌，白辉就用出了百万匹马力的思维蛮力！
但没消耗他多少心煞，而是首先消耗的‘凝力封存’所储存的力量。
还有相当一部分的自身生机……
当然，许是因为蝴蝶眼具备一定的时空属性，白辉消耗的同时，对方也会随之消耗、
具体来说就是，白辉要是发狠，甚至能直接通过一场对话，直接让对方‘跳过人生’！
白辉寻思，若是自己再用上钟叔给自己储存的个人时间，那么甚至都可能近乎无消耗的一场对话耗掉对方半条命！
耗尽余力，耗尽生命，失去余生！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江天凌愕然。
“这样……”
白辉反手抓出一只大忍枭，翻看了一下卷轴。
那些未完成就被跳过的对话，果然都被记录在上面。
“让我帮忙进行一些本系内的武道研究，视研究进度与成果，给予我不同程度的奖励……
限制我跟普通学生直接交手，大学四年内，逐渐把我打造成云大明星学生标杆……
要求我在校期间，尽可能的少的掀桌子……”
白辉抬头：“我什么时候掀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