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位客户,是在我的一次兼职里认识的。
她是那家公司的员工,那家公司的人事一开始请我去进行模拟抢劫,后来因为合作效果不错,接着就让我帮忙调查他们公司的一个女员工,为什么一到点就走了。”
一间咖啡厅内,商欢将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本来她是没打算说的这么详细的。
但架不住白辉太好奇,一直在追问。
于是就索性从头到尾的讲一遍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白辉。
商欢对长舌怪理的侵蚀太过敏感了,简直就像是拥有某种特定认知方向的感官葬歌一样。
一旦白辉试图用长舌怪理窥探商欢的内心隐秘,后者就会下意识的高度紧张,进入严重的警戒状态。
于是白辉便尽可能的用‘我意克己道’克制自己这方面的欲望。
可他自己也没想到,不动用怪理去窥探的话,‘怪谈·长舌鹦鹉’的反噬就会到来。
反噬倒是不严重,只是会让白辉对于他人心底的隐秘持续飙升好奇而已。
没有感官葬歌在身还好,有感官葬歌……哪怕是【简单线条】状态,白辉也感觉心头像是有无数只猫爪在疯狂抓挠一般。
甚至因为过度敏感,白辉的心脏上出现的实质性的爪印伤痕!
虽然可以恢复,并不致命,但白辉现在一身能够自己运行的bug……这个反噬好奇受伤再恢复的过程,会让白辉身上的‘至高食欲’,吞噬与商欢这个个体所关联的一切概念与认知,转化成白辉的成长……
自己答应何情来帮她干姐姐疗伤,结果过来把人给聊死了,这像话吗?
另外,白辉也是因此得知,原来‘怪谈·长舌鹦鹉’竟然还会反噬的……之前用的太顺手了,甚至连融神武者都能窥探一二,以至于白辉习惯性的将之当成被动给挂着了。
没想到,这个怪谈的副作用,竟然是控制不住的对他人隐秘产生无止境的好奇……
诶不对?
如果长舌鹦鹉的副作用是无止境的好奇,而笔仙怪谈的副作用是永久性的消耗个体好奇心的上限……
白辉恍然,自己又发现了一个这疯狂世界的bug!
……
商欢:“我因为这个委托,暂时成为了那个公司的在职员工。
然后我了解到,那个女员工之所以到点就下班,是为了赶紧回去给对象做饭。
他对象脾气不太好,但凡晚一点,她就要挨揍。
当时说完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把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之后,领导又让我再问问她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分手?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就问她了。
她说因为他对象家里挺有钱的,然后我又问她,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还要出来上班?
结果她说……因为上班的时候不用挨揍……”
说到这里,商欢顿了顿,才又道:“我就是这么跟我这位客户认识的,她因为没有经济压力,只是为了躲避家暴,而且上班时间内的工作也都正常完成,只是不自愿进行加班而已。
因此几乎不给公司领导提供什么怨念,才被公司领导请我去调查。
我跟她熟悉之后,她得知我以前是国家级运动员,受过专业训练,对于各种药物的吸收效果极好,而且几乎不产生什么抗药性。
就提出让我去代替她挨打。
只要提前吃过止痛药,她对象那初入武脉境的水平,也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致命伤。
而她为此,愿意将她对象每月给她零花钱的三分之一给我,我每个月帮她抗起码半个月的揍,所得的钱在扣掉医药费疗养费等费用之后,一个月能多两千块钱的收入。
而且每次挨打的时间也不长,就答应了。
他对象家暴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所以我是她名义上的好闺蜜,平日里不少坏事都是我撺掇的,甚至按照剧本,我还给她介绍了新的对象,只是她没答应而已……因为这个,他对象打我也挺顺手的。”
白辉听到一半,就用六欲心魔功凝出了一把虚无瓜子……就是那种只有实际触觉味觉,但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瓜子,分给了何情一半。
二人听得津津有味,何情更是大为震撼,直呼社会上的人玩的真花……
但白辉却觉得好像还差点意思,总感觉这个操作自己之前在什么地方听过的样子……
诶?
“商姐姐,你这个客户的对象,是不是姓田?”白辉问道。
“你怎么知道?”商欢愕然。
她虽然说的详细,但从未透露过自己客户的哪怕任何一点身份信息。
毕竟身为‘通职者’,想要尽可能的多做兼职委托,保护客户隐私,是必须的。
不然,名声烂了,以后就难以接到委托了……
顺带一提,‘通职者’,是大夏武者从事最多的职业。
其意为‘通用型职业从业者’……其实就是干兼职。
常规公司企业,都要求应届毕业生,这种人年龄合适,心气也盛,压迫起来能产生大量怨念。
公司高层只需要与这些怨念相抗衡,甚至对抗自己的道德观念,内心就会备受煎熬,因此武道境界便能与日俱增!
除此之外最好的员工是伪人。
直接反向从怪谈那里汲取怨念!
其他的社会武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维系自己的武道境界都比较勉强,哪还有余裕入职公司被长期压迫?
短时间还行,时间久了,这些人可能会猝死在工位上,导致公司要赔偿一大笔钱,甚至诱生出‘公司经营不善倒闭’这样的坏结局!
因此‘通职者’应运而生……
而像商欢这样的,功体上有永久性损伤的,即便她签了生死状,也不会有公司会真的录用她。
毕竟她的猝死概率,比其他武者高多了。
同时商欢也不可能会签生死状入职,毕竟她就是需要钱,签了生死状,还怎么拿赔偿?
商欢耐心的给白辉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便又忍不住焦急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客户的对象姓什么的?
是我什么地方说漏嘴了吗?”
如果是说漏嘴,那只要让白辉二人以后不往外传播,她以后再尽可能的规避这方面,就还能从事‘通职者’这一职业。
“那倒不是……那家伙是不是叫田启元?”
白辉答非所问。
“这么准确?”
商欢愣在了原地。
何情却是已经反应过来了。
“算起来,已经高二的田启元,也确实是该修行心动拓形决了,找对象确实合情合理……”
白辉微微摇头,道:“商姐姐,你要想多赚一点,直接跟田启元明说不就是了?
他应该不会介意多一个对象,或者说……一次谈两个,还是两闺蜜,这种背德感应该可以让他花更多的钱。”
商欢:“???”
白辉又道:“对了,商姐姐,你这个兼职,只是代为挨揍吗?
还是说,日常陪侍也要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