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该不会是被忽悠了吧?”
正在处理军务的洪凡,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打前段时间白辉告诉他,可以带他考高分之后,起义军的所有军务、行军路径规划、地理信息记录……等等工作,便都被白辉安排在了他的身上。
而白辉……也不知道管不管事,总之那个叫‘夏邑’的所谓气血先天武者,整天就带着大家练功垦荒。
一边练还一边喊口号——某乃武将,不善言辞!
不善言辞就不善言辞呗,天天这么吼干什么!
甚至每日休息之前,还要组织大半将士以营地为中心,扩散辐射垦荒!
留下来的那一部分则负责生火做饭,生火做饭的每日轮换,就洪凡自己一直在处理各种事物,连将士们轮换的排班表都是洪凡弄的!
“他该不会是只想让我帮他干活吧……”
洪凡有些无法理解白辉的做法。
既然白辉说要借助原始崇拜的集体力量,梳理并构建炎黄地脉,让百姓们以后可以自强不息……那也不能光练武啊!
倒是安排几个人过来跟自己学学啊!
炎黄这么落后,不学知识光练武有什么用?
气血武道又无法断肢再生,练的再好,难道还能练出灵根来不成?
没有灵根,气血武道越练,胃口只会越来越大而已……到头来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其他本领,等自己这些考生考试结束离开了,他们要怎么生活?
“唉……不过这里是武道秘境,肯定不是真正的炎黄……这么大一片天地,日常维护起来应该消耗也挺大的吧?
等我们考试结束了,这边估计就不动了……”
洪凡微微摇头,抱怨归抱怨,反正他是已经逐渐做出成绩了。
如今这支起义军已经即将横穿整个荧石国,就如一柄斩国的巨刃,近乎将荧石国一分为二!
这情况,看起来可比之前的夹石国要严重的多啊!
这样就算自己现在考试结束回去了,得分应该也不低了……
洪凡正想着,忽然——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危机感突兀降临,令洪凡浑身汗毛倒竖而起!
他下意识的猛拍身前石墩,借着反作用力高高跃起!
那石墩子轰然炸裂,却不是被洪凡拍碎的,而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碎的!
“树根?!”
洪凡惊愕,高高跃起的身子撞破了临时营帐的穹顶。
映入眼帘的是大量翻覆的扭曲树根!
一些留守的将士猝不及防,被扭曲的树根捆绑拘束,被尖锐的根刺扎入体内,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起来!
但更多的将士则反应还算及时,运起气血之力,与密密麻麻的活性树根交战起来。
然而树根数量太多,己方将士正肉眼可见的飞速落入下风!
“他妈的什么情况!”
洪凡又惊又怒,虽然没见过,但这情况妥妥的法术无疑!
他这场考试里,除了气血武道之外,也不是没有其他收获,人还在半空,便直接褪裤持枪!
“尝尝我这三十年份的童子尿吧!”
炎黄因为仙道确实存在,因此各地民俗传说,其实也是具备一定效力的。
相当于某种‘弱怪谈’。
其中自保方面的民俗传说里,就有童子尿能破法驱邪、神鬼辟易的说法。
洪凡所寄之身,就曾因为身负灵根而未能修仙,被一些邪祟侵扰过。
当时原主就是靠自己的童子尿驱走的邪祟!
因此原主才会在这个人均三四十岁的炎黄,直至三十岁了还未成亲。
童子尿这玩意儿在本地跟酒似得,时间越长效力越足……
绝不是因为穷!
此刻,洪凡心头闪过原主曾在意识到自己存在其心底的时候,自饮自液试图驱离自己的画面,以气血武道所带来的肉身掌控能力,凌空喷洒起来!
‘滋滋~’
浊黄之水洒落在一些肆虐的树根上,落点顿时冒起滋滋白烟,几条分到的浊水比较多的树根,更是行动肉眼可见的缓慢下来,逐渐停止了活动,甚至有些还缩回了地下!
“有用!”
洪凡大喜,滞空之势已尽,他鼓动气血,运于喉间,舌绽春雷:“童子尿有用!众将士听令!尿它!”
“某乃武夫!不善言辞!”
不知从何时起,这支起义军里的将士们,话越来越少,日常交流似乎仅仅通过这八个字就能完成。
他们飞速照做,哪怕阵营被数不清的树根分割或遮蔽,也近乎整齐划一的尿了起来!
童子数量还挺多的……
“哼,雕虫小技!”
大地震颤,数不尽的树枝在地下涌动纠缠,摩挲出不似人声但能理解的话语。
一青衣道人于万木纠缠之中现身,并施法。
“阴槐·通幽摄魂!敕!”
仙法施展开来,阴阳生死的界限因此猛地模糊!
过往岁月中这片土地上的亡者,被强行汇聚成临时的鬼魂,放眼望去全是女鬼!
“他妈的见鬼了?!”
洪凡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却见一只女鬼飞速冲来,张口对接,两口就嗦破了洪凡的童子身!
“???”
尼玛的这是什么打法!?
其他将士只觉眼前一花,当场懵逼。
又或者被鬼魂一个雷霆大坐接蒂动山摇,以一种极为迅猛的速度,不断失去童子身!
“某乃武将!不善言辞!”
恰在此时,一道略显稚嫩的狂吼炸响,青衣道人眉头微皱,只觉后者一身气血旺盛凝练,如煌煌大日,令他法力运转都微微有些滞涩起来。
道人没有察觉到施法痕迹,没有感受到天地之力的波动,继续掐诀念咒,打算再次施法。
赶来的夏邑见状,先天气血爆燃,速度因此飙升,甚至化作一道金红色的光柱,冲到道人面前,抬手便是一记裹挟着先天气血的上勾拳,轰在了道人魔丸上!
道人:(⊙0⊙)
夏邑提气,身形再次拔升些许,抡起拳头就往道人口中轰去!
下方。
王二狗带着大部队回援,拼命破坏那好似数之不尽的树根。
“兄弟们!这树妖不让咱们种地!不想让我们吃饱!”
一时间,起义军将士们气势如虹起来。
刀劈枪扎,血拳抡砸,为求效率,甚至张嘴啃食,啃得满嘴木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