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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成贤问：“要不要借这个机会，适当透露一点？”
“扒到什么了？”金灿在衣帽间里，往包里装着去游泳的装备。
“扒到你在美国上的男校Collegiate School，还有…一些旧照片。”
“什么照片？”
金灿来了兴趣，他确实是在Collegiate School念的书，像他妹妹和文徐允，也在纽约，但都是女校。
一个布里尔利、一个查宾学校，不过按理说扒到学校应该就戛然而止了。
扒身份这种事，像韩孝周的父亲，一个校级军官，在韩孝周出道后，哪怕他弟弟卷入军队霸凌案，舆论再大，但其父的名字一直未面向公众。
扒到是一回事，能不能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李秀满朴振英杨贤硕，包括韩国主流的左、右媒体，高层几乎都猜到了他是谁，或者见过他。
但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尹成贤打开手机，找出照片：“这个。”
金灿好奇地看了起来，一入眼。
他来回翻动了下相册，几张相片，有一个很统一的点——
金灿穿着巴西柔术的道服。
但照片里的道服颜色不同，6张照片里，只有3种颜色，纯白、皇家宝蓝、纯黑。
该道服颜色是巴西柔术官方比赛的硬性规则。
上衣、裤子、衣领必须完全同色，禁止藏青、灰、拼色、印花底色、渐变面料，以至于只有白、蓝、黑三色合规。
“好久了吧。”
“…亏她们扒的出来。”
金灿讶异一声，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年龄段在13-16岁区间，个子比现在低，但几张照片一张张翻过，相片里举着冠军奖杯的自己，一年比一年高。
除了不同的道服。
6张不同比赛的获奖照，腰带的段位色只有2种，紫带、棕带。
这代表着金灿在那几年里，从紫带进阶为了棕带…再之后，就是现在的黑带。
不过在16岁之后，金灿就再没参与过照片里，IBJJF Pan Kids Championship、IBJJF World Kids Championship等赛事。
那两年，他在IBJJF里有着不俗的积分，奖杯、奖牌、腰带。
这类赛事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足以写进升学履历…
尹成贤也凑头看着，很是感慨：“那时候才…183吧？”
他印象很深。
那一年，金灿跟自己一样高了。
“嗯。”金灿点头认证。
他又问：“网上怎么说？”
尹成贤笑着：“还能怎么说，她们知道你是巴柔的棕带，简直炸锅了。”
大部分人普遍对明星有特长会增添好感和崇拜，更何况这项运动的晋升体系，又难又漫长。
他说回了正题：
“但她们也就扒到这些照片了，余下的戛然而止。”
金灿将手机还给他：“那就这样吧。”
他琢磨了下，在政商学医多层背景里筛出了LG具家的外孙身份，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算了…至于军政方面，还是适当的隐去。国家基石的嫡系孩子，居然TM是美国人？
“等下我得去辟个谣…”
金灿背上单肩包，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下衣服。
尹成贤诧异了声：“辟什么谣？”
…
DC、TheQoo等论坛已经炸了。
金灿的被扒出的男校和一张张模糊的巴西柔术比赛旧照，被搬运到各大论坛。
标题：“金灿，美国男校+巴西柔术棕带，这哥到底是什么来路？”
相片里。
金灿一身黑色道服，黑发、举着IBJJF的赛事奖杯，奖杯黄橙橙的。
如今的笑妃在当初就初露雏形，脸颊淡淡的梨涡，让粉丝们惊呼个不停，但最吸睛的则是，在他背后一个个穿着道服的黑哥们、白哥们，一道道目光复杂的望向他，或是他手里的奖杯。
IBJJF的摄影师，拍摄照片的构图结构很棒。
失败者们的眼神，清晰的流露出憧憬、泄气、羡慕、嫉妒、不甘心…
但16岁的金灿留给他们的只有一道背影。
[原生脸]、[巴柔棕带]、[顶级男校]、[IBJJF赛事]、[反差]、[男童]…
一个个标签，像是又串联起这位家世神秘男孩的底色，这照片本来是对家的粉丝们扒到的。
但在看到相片里。
金灿青涩帅气的脸孔时，心都不由醉了。
最关键点在于。
巴西柔术是一项高对抗，拥有极大受伤风险的缠斗运动，这与金灿在旧照片，以及如今站在聚光灯下，泛起梨涡温暖的笑意很反差。
任谁都没想到。
他会参与在这项野蛮、缠斗的地面上…并展现了高超的运动天分。但这种野蛮、并不影响什么…反而让一些女粉和梦女，更加心动、更爱了。
[不是，他首尔大学在读、会写歌、会演戏、长那样，现在你告诉我他还是巴西柔术棕带？？这哥的履历表是自己填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Collegiate School？纽约那所？全美最好的男校之一，常青藤录取率最高学校第一，怎么回韩国了呢？]
[给不懂的姐妹科普一下，巴柔的棕带是什么概念？巴西柔术从白带到黑带，普通人最少十年打底。他16岁就棕带了，说明他teenage时期几乎一直在训练。我们16岁的时候在干嘛？在抠13！今晚就梦着灿尼猛抠！]
[所以之前那些说灿尼是打皇族人设的anti是认真的吗？住在首尔最好的地段、美国男校、一匹马十几亿，naver太子的亲故，这叫普通人家？那我家大概算洞穴人家。灿尼愿意进入我的洞穴嘛？]
[灿尼纯纯妈生脸啊，姐妹们！真是从小帅到大啊！]
[你们看到黑哥们、白哥们看灿尼冠军的表情没？荣！]
[…真给咱们大寒冥国争光！]
[刚查了下，IBJJF正规国际认证韩国在册黑带统计，截止目前，大寒冥国五千万人，只有65～70人是这项运动的黑带！灿尼是棕带…很有可能未来会成为在册的黑带，现在你们明白这项运动的晋升有多难了吧？]
[真的假的？吹牛的吧！]
[西八＿不信滚啊！]
[……]
就在论坛里讨论的热火朝天时。
金灿在ins上亲自下场辟谣——
@Simon＿kimchan：“…关于本人巴柔棕带传闻，属不实信息。”
他的澄清很简短。
配图——“（图）”
图片里，金灿穿着白色道服，腰间系着显眼的黑带，他的手上举着一张IBJJF的国际认证书。
舆论又炸了。
金灿从泳道里上岸，看了眼sns上的风向。
内心有些暗爽…
粉丝们还挺会吹的，难怪那么多人想当明星呢~
但金灿突然看到一个好玩的帖子——“笑妃、哭妃、还有什么妃？”
起因是在与他带出圈了[笑妃]这个称呼，粉圈嘛总是喜欢给自担争一些头衔，又或者加冕一些营销性的标签。
比如[神颜]啊[颜霸]啊[几唱一]、[完颜团]…这样的。
都是一开始有人将其流传，别家粉丝看得眼热，从而衍生出多种版本的头衔，就比如TOP的[少女总统]，意思就是统治韩国所有少女，所有少女都吃他的颜。
就往正主脸上贴金，一旦被认可，粉丝也会倍儿有面子。
“…”
金灿浏览了下帖子。
目前[笑妃]是——他。
但[哭妃]这些，各家粉丝正在评论区里放自担美图，争个不停。
唯独有一条评论。
在热帖前排，高赞。
且那位粉丝放出的图片，是黑妹…周子瑜。
“咖妃——（图片）——Tzuyu。”
点赞：5.2w。
“噗…”金灿一边笑一边将该评论截图，转发到了TWICE的群聊里。
@了一下黑妹。
紧接着周子瑜发了个噜噜脸的表情：[讨！厌！]
林娜琏：[太过分了！子瑜只是小麦色肤色而已啦~]
相比其他人。
林娜琏在twice的群聊里异常活跃，金灿都搞不懂刚出道时，她们那么忙。兔二代是怎么能抽出时间总是在群里分享些低脂小视频的？
刚成团时，凑崎纱夏、孙彩瑛等人还会回复几句。
但现在时间久了亲近了…大家都很少搭理林娜琏，就这货一直在那里说视频怎么这么搞笑，非让人去看。
周子瑜：[欧尼！！！]
黑妹有点恼，她跟妈妈问了许多美白的方法，一直在尝试。
但网上那些人，总是揪住在那说说说！
金灿学着她的弯弯腔，贱里贱气的语音条安慰：
“这是好事喔，阿瑜。笑妃、咖妃欸…你居然跟人家是同等咖位的耶～”
一个[咖妃]的头衔，让黑妹少走一年弯路。
群里的其他人听不太懂金灿的中文。
但他模仿…周子瑜的说话调调还是被其他人听出来了。
俞定延：[好欠！]
周子瑜咬着小白牙，嘿嘿一笑，@阿灿回复：“揍你喔啦！”
但她不讨厌阿灿学自己说话。
反而觉得，阿灿学自己说话还挺有意思的…起码现在这样温温柔柔的讲话，可比他平常毒舌好太多了呢。
凑崎纱夏在听完金灿的语音后。
她好奇的鼓着腮帮子问着：“子瑜啊，灿桑说的中文是什么意思啊？”
周子瑜抿抿嘴，如实翻译阿灿的话，感觉会被欧尼们嘲笑啊…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看到成员们一个个好奇的脸，咧着小白牙，厚脸皮道：“他说我超正点啦~”
“正点什么意思？”金多贤眨眨眼，虚心请教。
周子瑜心虚解释：“超级漂亮的意思。”
平井桃疑惑：“那你还要揍灿桑？”
“…我不好意思嘛~”
名井南看着翻译软件里，刚翻译出金灿那段话的内容，绷住死嘴，不敢笑。
…
…
歌谣大赏结束的第三天，金灿去到了SM娱乐。
SM官网在昨日官宣了SM STATION（地铁企划），以“地铁站（Station）”为概念，计划每周五发行一首数位单曲。
首支作品是金泰妍的《Rain》，标志企划完整落地，下个月3号，正式开跑。
金灿则是过来和俞永镇feat录歌——《Tell Me (What Is Love)》。
发行时间在2月10日，地铁企划第二曲。
“…”
金灿准备看看该企划反响如何，合适的话，从sm里另找一位唱功好点的，feat一下。
金泰妍他不考虑。
feat过《DREAM》了，再feat粉丝没有新鲜感了。
不得不说。
SM的新大楼，比jyp的老破楼气派多了，录音棚、作曲室规模也比jyp大的多。
金泰妍和林允儿，今天不在公司。
金灿倒是遇见了金孝渊和李顺圭，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顺圭：“你怎么来了？”
她感觉怎么我们公司，跟这位年下家一样，来的大摇大摆，走的气气派派。
“录歌。”
“地铁曲…”金灿笑了声，他对这姐观感还挺好的，还能喝。
金孝渊在一旁打量着金灿，她在圈里认识不少朋友。
打探之后，naver那位是真的，但金灿的背景还是没有实锤性的料，以至于她这会儿看着金灿的眼神有些殷勤。
李顺圭想了想：“和俞永镇老师？”
“嗯。”金灿点点头，原地伸了个懒腰。
其实各大经纪公司也挺枯燥的，艺人都去忙行程，抠脚的只能在练习室练舞，或者刷手机。
要么…谈个恋爱充实下自己。
像刚路过的莱德贝贝，就有位短身正坐在地板上捣鼓着美甲。
李顺圭笑着挑挑眉：“那你去忙吧，有空一起喝酒。”
就在金灿准备转身时，金孝渊突然开口：“金灿xi…可以互换个联系方式吗？”
李顺圭看她一眼。
组合里有年下联系方式只有自己、长得没葱高的老葱、广告女王。
之前yuri和Tiffany想让金泰妍将年下的联系方式推给她们，毕竟大家一起玩过，玩的还都挺开心的。
但纸片人有些护食，死活拖到现在，还没音讯呢。
“我不喜欢拒绝别人。”金灿温煦的笑了声，看着已经掏出手机的金孝渊：“所以，我当前辈没有开过口。”
言语落下。
他朝有些懵逼的李顺圭挥挥手，前往了录音棚。
圈里，谁谁谁的烂事，金灿在出道以后，便清楚的差不多。不过再破再烂的事和他无关，他也懒得去和这些人，产生交集。
金灿走了。
李顺圭盯着金孝渊尴尬的神情，刚想说些什么。
但金孝渊却敛起情绪变化，扯嘴笑道：“果然是铁财阀啊…傲慢！”
录音棚里。
金灿和俞永镇在打完招呼后，先干声对唱了一下各自的part。
随即。
俞永镇的弟弟前来监制。
金灿和俞永镇没有选择，一句一句地录制，那太捞了。
二人分段地站在立麦前对唱。
韩式复古的Slow Jam R&B，编曲骨架克制又充满拉扯感，厚重低沉的808贝斯…
在俞永镇的老派R&B唱腔下。
金灿骤地打开嗓子高音，温润丝滑的音色漫开在beat上。
“…这真的算是爱吗？”
“…”
“请为我稍等片刻，baby~”
…
…
1月20号，原定深圳的金唱片大赏，因深圳出现泥石流事故，从而改回韩国庆熙大学和平殿堂举办。
该奖项分为两天，区分为音源部门大赏、唱片部门大赏。
金灿是和朴振英一起入围的音源部门，不得不说。
公司近两年推出的组合有点拉，got7连本赏都没入围，twice呢，则唯一入围了明天的唱片部门的新人奖。
当晚。
音源大赏由bigbang斩获，但top在后台见到金灿时，直接绕着走。
金灿斩获音源本赏，新人赏。
第二天的唱片部门。
金灿见到了高高兴兴的twice等人，今晚之后，她们将迎来足足十天的假期，月底最后一天，则会公司准备下一次回归。
哪怕主打曲还未出炉。
但一张专辑里，其他歌曲有些则是从公司曲库里挑选的，直接练歌，编舞。
“…”
金灿又和twice一起登台领了唱片部门的新人赏。
他又单独斩获唱片部门本赏。
像歌谣大赏，金唱片大赏和MAMA不同，未设有最佳solo奖项。但金灿觉得还挺好的，男女团爱豆、solo歌手大混战，一起冲奖。
不然单独设一个solo歌手之间的奖…
他怎么独断kpop，横压男女团呢？
年末的颁奖潮结束。
保姆车上，闭眼休息的金灿，突然被戳了戳脸皮。
“阿灿！”
“下雪啦……”周子瑜兴冲冲的朝他挑挑眉，用手拨开保姆车的窗帘。
金灿转头看去，来回闪烁的霓虹街景中，鹅毛大雪无声又簌簌的落下。
周子瑜拍拍他的胳膊：“别睡啦阿灿，明天我就要回家啦，我们可是要…十天不见诶！”
金灿真有点困，赶着她们假期。
在颁奖结束后，毒唯们非要嚷嚷着一起聚餐，林娜琏还嚷嚷着不醉不归，但被经纪人瞪了一眼，就嘿嘿绕过了这个主意。
“想我的话，可以视频的嘛…”金灿拨拉开黑妹的手，侧了侧身子，睡车上很别扭，他个高，脖子枕的不舒服。
周子瑜闻言，小短脸红了红：“谁会想你啦？”
金多贤见前面坐着的金灿一直揉着后脖颈，立马将自己怀里的海绵宝宝递了过去：“欧巴，枕着会舒服一些。”
说着，她还帮忙将海绵宝宝垫在了金灿的后脖颈处。
“谢谢你啊多贤。”
金灿很困，尤其多贤的海绵宝宝还挺好闻的，像是有安神的作用。
周子瑜又叭叭着：“阿灿，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台南特产，我回韩国时可以给你带哦~”
金灿回头看她一眼：“带条黑点的鱼回来就行，别的不用。”
“好奇怪…”周子瑜微微蹙眉，死活想不出老家还有这种特产吗？“黑点的鱼，是什么鱼啊，你说品种嘛~阿灿！”
金灿：“不聪明。”
金多贤听懂那是个什么品种的鱼，有些忍不住开口：“欧巴呀…干嘛总是关心别人、又说的很拐弯抹角，很让人受伤呢？”
她老是听子瑜这位竹马，说些忙内黑黢黢的话、黑鱼=周子瑜嘛！
金灿闭着眼回答：“我这个人比较深沉…”
金多贤：“……”
周子瑜在车厢跺跺脚：“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黑妹很急。
感觉这俩人在蛐蛐自己，但又没有证据。
“欧巴很擅长默默关心别人呢…”金多贤摘掉了一半的耳机，默默看着前排躺着的金灿。
对上了。
这哥就属于默默关心对朋友好那一挂的，sixteen成团后，自己和娜琏欧尼的小摩擦，也是这哥帮忙化解的。
但欧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件事。
相反。
金多贤有一双鹰眼，那段时间在自己和娜琏欧尼说开后，他来twice的练习室。
她总能看到这哥时不时的观察自己和成员们有没有闹出矛盾、摩擦…
想到这里。
金多贤轻声地笑了笑，欧巴还不知道那天在咖啡厅他和娜琏欧尼的对话，自己和子瑜全都听到啦~
金灿揉了揉眼皮：“…也没有吧。”
为什么后面的多贤，一副很了解自己的语气。
“嘘！”
“…我睡一会儿，到地方喊我。”
金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往上拢了拢周子瑜给他盖的长款羽绒服。
周子瑜压低声音，扭过头：“多…贤~”
声音跟猫叫似的。
“…”金灿闭着眼的脸，轻微浮起笑意。
“多贤~”
金多贤趴在了周子瑜的靠背后：“我可以听到。”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周子瑜好奇问着。
她和多贤、彩瑛是舍友，伙食团line，关系好得很，而且现如今，三人都在翰林艺高上学，和彩瑛还是同班同学。
金多贤悄声说着：“在说黑鱼的品种…”
“什么鱼？”周子瑜瞪大眼睛。
如果台南真有阿灿说的黑鱼，她今晚得给妈妈打个电话问问，到时假期结束回韩国，看能不能空运过来，但会不会不保鲜诶？
金多贤突然觉得腹黑的忙内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聪明嘛：“——Tzuyu！”
“啊？”
“哈…”
周子瑜的小短脸表情从迷茫、到睁大杏眼，又到怒瞪着睡着的金灿：“喂！”
但音量还是很小声。
“讨厌！”
周子瑜噘着嘴，凑过身子，攥着拳头在金灿睡着的脸边空气，咻咻咻挥了几拳。
以此来彰显她这位青梅的不满。
金多贤乐呵地趴在椅背上，侧目看着一睡一气的“青梅竹马”。
她小声摆摆手：“干嘛要生气呢，子瑜？”
“…欧巴的意思是，你回台南太久他会想念你的…所以他其实想让你早点回来。”
金多贤很懂说话的艺术。
不过，她认为自己翻译的也没差…欧巴就是很喜欢玩，喜欢和成员们玩。
跟前些日子，在歌谣大赏后台教训崔胜弦前辈时，很不同。
周子瑜听着很有道理。
炯炯有神的眉毛，粗粗壮壮的扭了扭：“好像还真是诶。”
金多贤见她傻乐起来，又问：“子瑜呀，你怎么不问问我想要什么特产？”
“…都有都有，嘿嘿。”周子瑜呲着小白牙，心底高兴的很。
开心自己和阿灿青梅竹马的友谊…？是友谊吧？
半个小时后。
众人来到了江南老牌庭院式三元花园韩牛店，大面积的园林雪景、在其中一间独立包厢里。
刚下车还有些困倦的金灿，没两分钟被叽叽喳喳的闹腾声吵的清醒了。
平井桃很有吃商。
时不时给金灿夹肉，教他一些韩牛、肉排的新吃法。
…
翌日清早，周子瑜，凑崎纱夏、名井南、平井桃便在机场分开，登上了各自的航班。
这一场雪接连在首尔下了三天。
金灿站在梨泰院的落地窗前，捧着杯热饮。
庭院里的厚厚的雪花，还挺有意境的，他告诉管家：“朴叔。”
“院里的雪不用让人清理了。”
“好。”
金灿正抿着热饮，放空的发呆着。
没一会儿。
手机响了…
金灿低头一看，是林娜琏的信息：
[粗来玩！]
[我们约好的~]
林娜琏和俞定延在家里陪了父母家人两天，这会儿又支棱起来了，像是满血复活了。
“去哪？”
金灿问了声。
[定延家就在水原，我们刚好去水原找她，定延说要带我们在水原玩一天。（眨眼）]
金灿坐在沙发边沿，问着：“你在哪？”
[江东区~记得戴上红围巾哦~]
“发位置吧，我开车去接你。”金灿回复了一声起身上楼去衣帽间。
在林娜琏发来位置以后。
金灿拿上双门猎装FerrariFF的车钥匙，银灰色的车身前脸鱼鳃似的通风口嵌着跃马的徽标，前脸有点一般。
他坐进驾驶位，调整了下座椅的位置。
刚发动车子。
金灿降下车窗，看到进到车库的保姆：“林姨，我出门一趟，中午和晚餐不用管我。”
他这栋住宅只配备了管家和保姆。
“好。”林姨让开路，让金灿先走：“冰箱快空了，我去买些菜。”
金灿看了眼她身旁用来买菜的G63，叮嘱了声：“下雪路滑，开慢点。”
说完。
他轻踩油门，FerrariFF缓缓拐弯驶出车库。
另一头。
林娜琏正在家里，捣鼓着红围巾的系法，怎么系唯美、好看。
“嘿嘿~”
水原。
俞定延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从宿舍带回来的红围巾，保暖嘛。
她听娜琏欧尼说她要戴红围巾。
俞定延也准备戴同款，主要在韩国这边，亲故、情侣出门，服装的颜色搭配，比较讲究相互呼应、风格统一。日常穿搭也很偏爱低饱和柔和色调，很少有人大面积堆砌惹眼的颜色。
“…”
她围上围巾，照了下镜子，赞！
俞定延又在想，自己守护的那位秘密朋友，会不会也自觉地围上这一条自己送他的冬季保暖围巾呢？
她没特意给金灿去提醒。
只是想看…亲故之间有没有默契，毕竟这个游戏开始到现在，俞定延又是送保暖手套，又是送围巾、偷香蕉、欺骗舍友…
简直不忠不义哇！
礼物嘛。
用得到，才有意义…俞定延是这么认为的，无关家境那些的。
之所以这么用心对待这个游戏，因为她真的很感谢，灿在去年的春天，一把将自己从面包店拉回jyp，sixteen时期的陪伴、鼓励，好运气——出道。
又在TWICE出道失利时，写下《顺其自然》安慰她们。
俞定延经常在想，如果…
在去年春暖花开的那个时刻，自己没有在打工的面包店遇到金灿，那么在另一条if线上，自己又该渡过何等煎熬的人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