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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
SM准时释出了《Tell Me (What Is Love)》的音源，俞永镇&Simon｜SM STATION #2。
赵美延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一边慢走，一边盯着手机里加载的视频。
跑步机面向落地窗。
位于三层的健身房，可以让赵美延一眼看到马路斜对面的jyp大楼。
昏暗的夜色里。
那栋jyp的老破楼，没有任何霓虹光效的招牌，大部分办公的窗口都陷入了黑暗，下班的状态。
偶有几间练习室，像是白团一阵的窗口，代表有人正在练习。
但在赵美延向上看去时，JYP的第六层。
唯一一盏闪着白光的窗口，还在工作。西蒙斯们都知道…那里是金灿的作曲室。
“…”
正当赵美延盯着那间窗口走神猜测，里面的男孩是否在为了兑现承诺，加班工作时。
身后传来了一道不太熟练的韩语声。
“阿宁哈赛哟，前辈。”
赵美延温软疑惑的脸，回头一看：“…你是？”
视线里的女孩，肤色有点黑，脸上还有些肉。
宋雨琦用不太熟练的韩语，小心翼翼开口：“我是公司新来的练习生。”
她才来韩国一周左右。
但在公司里，见过面前这位漂亮的欧尼，除了漂亮，宋雨琦还听人说，这位欧尼是从yg转来公司的。
赵美延水灵灵的眼睛，瞅了她几秒。
…貌似，还真的在公司见过两次呢？
“你不是韩国人吧？”
宋雨琦点点头，上了旁边的跑步机：“内，中国人。”
“欧尼很有名气呢…”
她紧接着笑着吹捧了声，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赵美延一听，嘴角勾起：“也没有很有名啦…你也来健身吗？”
“内。”宋雨琦总觉得面前的前辈，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笑起来真漂亮啊。
“身材管理…”
宋雨琦对比了下自己和对方的身材，心底有些挫败。
听说韩国人凌晨都要健身，她来体验下，顺便认认健身房的门，加上，在去年确定要来韩国做练习生出道后。
宋雨琦便决心要减肥，护肤…学习穿搭。
相比去年，一年时间里。
宋雨琦瘦的很有成果，但目前肤色还有些小黑。
赵美延了然的点点头，软乎乎笑了声：“赵美延。”
“…宋雨琦。”宋雨琦大大方方的开口。
“…”
在得知对方的年龄后，赵美延擦了擦额头的汗：“喊我欧尼吧。”
“我也才入社没多久…”
“欧尼？”宋雨琦笑嘻嘻的咧着牙。
赵美延点点头：“嗯！”
二人很快聊到一块去，她觉得宋雨琦一个中国人独自跑到韩国还挺厉害的。
宋雨琦又觉得赵美延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很好相处。
她瞅了瞅放在赵美延放在跑步机上的手机：“欧尼在关注灿尼的新歌曲？”
“是呀。”
“但可惜这里网络不好。”
赵美延气呼呼的鄙视了声，紧接着她又问：“你也是灿尼的饭fans？”
“灿尼”这个称呼，几乎是西蒙斯和Anti调查兵团的人才会称呼的，相当于一出口，就知道对方的成分了。
宋雨琦“嗯嗯”一声：“去年入坑的。”
“唱歌真的很好听…”
但私生活、绯闻、恋爱…宋雨琦不予置评。
赵美延乐了：“同担啊。”
她兴致冲冲的抬起手，指了指落地窗外jyp的楼：“喏，雨琦…第六层，唯一亮着的灯的房间，就是欧巴的作曲室。”
“qinjia？”
宋雨琦也很惊讶，这种事这位欧尼都知道吗？
她仰着头，使劲儿看去。
“当然是真的。”赵美延调慢了跑步机的坡度：“咱们公司和jyp离的很近，社长们关系也很好。”
“经常会有跨社合作…还有这间健身房，twice的前辈和灿尼，都来过。如果幸运的话，我们说不准会在某时某刻，碰到灿尼。”
她眼神有些憧憬。
虽然近距离见过金灿，但那是应援，与“偶遇”这种带有缘分性质的不同。
宋雨琦爬坡道：“碰到的话，还真是幸运啊。”
“话说雨琦啊，灿尼在你们中国火吗？”赵美延很关心这个问题。
灿尼啊，就应该火到全世界，才不负她的应援。
宋雨琦一听这话，表情有些古怪：“怎么说呢。”
“欧尼难道不知道西门——灿，金泰莲…就是我们那里传出来的嘛？”
她有些耿直。
但又补充：“不过，灿尼在我们那里也很有话题度。”
宋雨琦真有些佩服金灿，他在国内脸比歌更火，有人玩梗“西门——灿”，但还真没人嘲过他这张脸。
话题度大于歌曲，毕竟国内现在还是bigbang和EXO主流一些。
加上1月份的歌谣大赏，被人传出来灿尼在后台海扁崔胜弦，这哥的话题度就又节节飙升了。
但金灿的中饭，也有不少，属于在稳步上涨。
赵美延了然地点点头，低头看了眼加载的视频完成。
她主动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听灿尼的新歌？”
“行啊。”宋雨琦爽快地答应。
来韩国这些日子，其实也没交到什么朋友…还挺排外的，她通常一个人练习、吃饭、回宿舍。
赵美延停下爬坡的按钮，掏出耳机，递去了一支。
紧接着。
两个人坐在了落地窗前的台阶上，背对着夜色下jyp的大楼，一眨不眨的盯着缓缓播放的幕后花絮＋音源录制现场。
算是十分简陋的mv。
画面一开头。
则是一间明亮的会客室，sm两大巨头李秀满和金英敏笑着坐在沙发上，还有金牌制作人俞永镇。
左下角的时间，则显示着去年当天的月份日期。
宋雨琦眨眨眼：“这是花絮吧？”
“嗯。”
赵美延盯着屏幕，下一秒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金灿戴着棒球帽的身影，笑着走了进来。
短促的招呼声后，四个人坐在了会客室里，聊起了SM STATION的地铁曲企划…金英敏和李秀满拐着弯邀请其加入SM，俞永镇的主动邀约feat，以及两位制作人之间的互相吹捧。
俞永镇的称赞和李秀满金英敏的主动邀请，一下给西蒙斯们看高潮了。
geigei就是这么弔！
娱乐巨头，争相邀约…
宋雨琦看的一阵心惊：“sm想让灿尼离开jyp？”
赵美延脸上也浮现起自豪之色：“看起来像是这样。”
仿佛sm邀请的是她一样。
1分多钟的花絮结束，正片开始…左下角的日期再度刷新，刷新到了上个月的其中一天。
暖色调的录音棚里。
金灿笔挺的身影站在麦克风前，黑色的高领毛衣将青涩英挺的脸，修饰的更加贵气。
随着《Tell Me (What Is Love)》的前奏响起在赵美延和宋雨琦的耳机里。
画面浮现出《Tell Me (What Is Love)》的制作栏。
作曲——俞永镇&Simon。
编曲——俞永镇&Simon。
填词——俞永镇&Simon。
宋雨琦人都有点麻，习惯了。
一层朦胧冷调的合成器长音，俞永镇低沉的英文念白落下，像是温柔拉开了一段关于失恋的R&B独白。
“…”
“再播放一首优美而缓慢的情歌~”
复古Slow JamR&B的曲风中，画面里金灿和俞永镇一同站在录音棚里，黑色的录制耳机和他背后傍晚蓝调时刻的天空，意外的相得益彰。
歌曲流转。
“好听诶。”赵美延瞳孔有些喜色。
她没想到俞永镇浑厚宽域的声线和金灿的跳跃婉转的花腔音色，融合的很奇妙。
慢慢转为黑白纪实的画面里。
“难道我越是靠近~”
“就越是自私吗~”
“这些想法~让我无处逃离~”
一厚重一细腻、一沧桑一青涩，一问一答交替对唱，不知不觉间形成了绝妙的对话感。
大量的双人和声缠绕，转音、假声、气声相互交织，将老派R&B的质感和少年纯粹的情伤渲染的极具感染力。
在吉他、贝斯与朦胧合成器的下一个鼓点时。
在骤然拔高的音域里，金灿轻捶胸口:
“这真的算是爱吗？”
俞永镇：“我还没做好分手的准备~”
金灿和声：“为了我~等一下~baby~”
“等待太漫长了~”
“无穷无尽~”
赵美延亮晶晶的眼睛，瘪瘪嘴，像在傻笑：“好可爱啊~”
“啊？”宋雨琦没懂。
赵美延又将进度条回拉了一下：“就这段，高音捶胸口的时候。”
她一脸回放了好几下这个蹲坐，有点鬼畜的样子。
但帅也是真的。
金灿捶胸口升key的动作，还有点带感，像苦涩填满喉咙只能捶胸口来缓解爱而不得身体反应，感觉真的很心痛又不甘，劲劲儿的。
宋雨琦越听越心惊：“灿尼的唱功技巧好像又进化了。”
她刚到cube上的第一节声乐课，声乐老师就讲过，不论做歌手还是爱豆，这一行业里。
最吃天赋的不是大主舞，而是大主唱。
而金灿就是那堂课上，音乐老师举的例子——抛开流氓一样的音色不谈，这哥的嗓音机能简直像怪物。
一整首歌下来。
转音、假声、气声，高音，游刃有余，尤其是高音，纪实的画面里，金灿像是微微仰头，key就升上去了。
…
…
第二天一早。
林娜琏在公司一见到金灿，就忍不住努嘴偷笑：“爱意要轻捶胸口才能传达嘛亲爱的KimChan先生？”
“？”金灿打了个哈欠，“你在说什么？”
他有些没懂，娜琏在网上冲浪还是很勤快的。
最近。
金灿强迫自己来公司，筹备正规一辑，保底10首曲目的企划，费时费力。
林娜琏自然的拉着他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你看。”
她掏出手机，指了指dc论坛里的热帖。
上面的标题就是林娜琏打招呼的那句话——[爱意要轻捶胸口才能传达嘛亲爱的KimChan先生？]
金灿好奇浏览了一下。
里面剪出了昨晚sm释出《Tell Me (What Is Love)》的mv片段。
主要内容就是金灿轻捶胸口，一脸心痛的升key画面。
不知道哪位粉丝带的节奏和话题。
一晚上时间，这句话火的不行，而这首r&b在音源上的表现很不错，延续了第一首金泰妍的地铁曲《Rain》，横扫八大音源网站实时榜单一位，实现全线All Kill。
这也直接坐实SM STATION企划的音源号召力。
今早的媒体评价为——“企划开局两连爆”。
金灿又看了眼音源网站，昨晚到现在全时段稳定在Melon实时1位，他估计能拿下日冠，收听群众的年轻层也很广泛。
“这话题也能火？”金灿错愕了下。
林娜琏耸耸肩：“当然啦~”
“粉丝嘛…还有些人是你的喉结控呢。”
说完，她瞟了眼金灿脖颈处的喉结，凸起的很性感，尤其是他唱歌时，喉咙在工作，起伏的波浪更勾人心魄。
和一些男士，恋足、恋腿、追求臀形一样。
一些女士，对男士的手、喉结、鼻子…五花八门的。
金灿撞上她的视线：“不会是你吧？”
“没有！”林娜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扭捏的很，“我说真的，你的fans有些是你的喉结控。”
更羞人她没好意思说。
因为之前金灿在刚出道时，《无题》的mv是在海边拍摄，穿的也比较清凉，那个花短裤下的全身照。
被有些西蒙斯、anti调查兵团，来回放大。
属于他的“炮粉”——控炮。
金灿觉得这个话题还挺有意思，笑道：“那有没有人是你的门牙控？”
“当然有！”
林娜琏其实也不清楚，但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门牙很可爱。
肯定会有once们喜欢的。
但门牙这种东西，还是要看个人审美，林娜琏也不知道金灿喜不喜欢…
金灿瞥了眼关上的练习室门：“真的？”
“真的！”
“那我能摸摸吗？”
林娜琏眨巴着眼睛，睫毛长长的：“门牙吗？”
“嗯。”
林娜琏抿起嘴，有些嘚瑟，看来他很喜欢啊：“可以。”
“但…”
她双臂环胸，像个老手一样，提出了要求。
金灿疑惑：“怎么？”
林娜琏歪着头，嗫嚅着：“给我摸摸你的喉结。”
她反光的兔牙，有些跃跃欲试。
金灿认为这很公平：“可以。”
林娜琏搓了搓手指，看着他扬起的下颌，凸起的喉结，像小山丘一样。
细长的手指，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段肌肤。
而后，林娜琏脸红红的，又小心翼翼的用指肚揉了揉：“好大好硬哦~”
硬戳戳的，还有棱有角。
“舒服吗？”
金灿回答：“没感觉。”
只能感觉这货在摸自己的喉结，那能有什么舒不舒服的。
“到我了！”
金灿低下头，笑了声。
林娜琏很遵守这次的互摸交易，“啊”的一声，她呲开牙床，一双白亮亮的大门牙暴露在空气里。
看起来很傻。
她又补充了句：“对了！我的门牙真的比子瑜的小，很精致的。”
“你摸摸看…”林娜琏认真又严肃的说了声。
金灿笑着弯起眉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好胜心。
但视线里林娜琏咧着兔牙，张大嘴的脸蛋很可爱，但牙床上下紧闭着。
“不要呲牙~”
“嘴张开一点，自然些。”
金灿提醒了声，她这架势像在展示牙多白一样。
林娜琏嗯了一声，点点脑袋。
随即啊的张开嘴，很自然的露出两颗大门牙。
金灿伸出大手，捧住林娜琏的下颌。
在注视着她红着脸展示精致门牙的脸蛋时，突然低头吻了下去。
“…”
牙床是开的，金灿一下就进去了。
林娜琏刚还等着他点评门牙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起来。
她笨拙的想合上牙关。
但怕咬着金灿…
“…唔~”
林娜琏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样，垂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勾住了金灿的后脖颈。
她有点羞，心里又有些美滋滋~
林娜琏努力的想要回应两下，不忘豪着装作老手，但却生涩的不行。
“…”
几十秒过去。
林娜琏又惊又手足无措：“你干嘛啊~！”
先前豪放的门牙，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的藏了起来。
金灿擦了擦嘴角林娜琏蹭出来的口水：“摸门牙啊。”
“啊…？”
“胡说，你在…”林娜琏羞得不行，使劲儿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在吻我啊！”
金灿一本正经地解释：“用手的话，手上会有细菌的，不卫生。”
这话跟放屁一样。
让林娜琏瞪大眼睛：“口腔的细菌更多好吧？”
她好歹也是保送建国大学的准大学生，虽然休学，但这些常识还是懂得。
金灿抿起嘴角，一脸认真和真诚：“爱也能叫细菌吗？”
话音一落。
林娜琏刚还哼哼反驳的脸蛋，一下僵住了：“…你说什么？”
金灿笑道：“什么也没说。”
“我不在迪拜了是吗？”林娜琏揪着衣角，脸红噗噗的。
她还记得自己从很远的地方，排队到了迪拜。
金灿无语一笑：“快到韩国了。”
林娜琏抬起脑袋，偷瞄他一眼，眨巴了下萌萌的眼睛：“灿…”
“我现在还不能和你交往。”
排队归排队。
林娜琏也有自己的想法，才出道三四个月，就恋爱，着实有些…而且上面还有裴秀智那个坏女人压着呢。
反正迟早是自己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也很有野心的，目前只是在装糖OK？
“我尊重你。”这话给金灿讲的不想说话。
什么人啊。
他有表现出想交往的…意向吗？
…
…
离开jyp，金灿和尹成贤来到了江南的驿三洞。
面前开阔平整的广场正中，矗立着一栋横向延展、两层高的规整建筑，整栋楼宇四面通体镶嵌通透落地玻璃，干净利落的极简线条衬着江南的天光，通透得近乎澄澈。
一眼望去，尽管是两层，但建筑每层的挑高很高，可以清晰看到内里宽敞的空间。
进入其中。
金灿看到了空荡荡的白墙，是一道狭长的走廊。
这里以前是他大姐的画廊，但两年前，她大姐的画廊改到了汝矣道那块，这里就闲置了。
去年下半年。
在金灿提出“西蒙斯圣地”后，就让人对这里进行重新装修，改建。
他不止要做一个门户网站，还要打造一个可以看得着、进得来的“圣地”，这对粉丝大盘来说，很重要。
“彩绘窗订的怎么样了？”
尹成贤回答：“德国的设计师正在定版画稿。”
金灿喝了口咖啡，转身看向背后的落地窗，这种对外展示的大面积落地窗，可以改建为教堂的彩窗。
但内容却不是“圣经”那一套。
反而目前，订制的彩窗画稿内容……金灿分别了节选了几个出道来的经典名场面。
1——“We Are Simmons！”
柳智敏去年带头弄这个应援口号，虽然有点糖、搞笑。
但也蛮令人感动的不是吗？
而且在搞笑的场面，在德国设计师的笔触绘画之下，风格一定是更偏向古典、震撼人心方面的，而非打印个照片照搬。
艺术需要润色。
2——“撒撒给哟~”
内容将是Anti调查兵团，群雄并肩，抬手握拳献出心脏的名场面。
与1相比，还是沿用白金和黑红的两种色调。
这两幅世界名画，金灿准备将其放在场馆大门前的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
3——“Interlude。”
金灿的首张出道专辑，具体的设计内容，要看德国设计师那边，如何。
这个他让对方自由发挥。
4——“雪人”
冬专。
彩绘窗的内容会根据专辑名，临摹出雪人的画面，但其中巧思则是，雪人的眼睛，将是白金色的纽扣。
再配上黑红色的围巾。
金灿也会现身在雪人旁，这代表了，冬专时期的低谷，西蒙斯和Anti调查兵团的陪伴。
5——则是接下来的正规一辑。
尹成贤感慨的看着落地窗里透进来的阳光：“如果有一天将这里铺满彩窗，效果得多震撼？”
他在美国时，见过一些有名的教堂。
彩绘窗被阳光照耀，斑斓的色块层层折射、拆解，金红、钴蓝、翡翠绿、藕紫…就像流动的彩光，神圣又盛大。
是的。
金灿决意在歌手生涯的路途中，将这些落地窗，铺满彩窗。
携带专辑概念的彩绘。
或是在生涯重要时刻的神图、名场面，在未来都会变成一扇扇彩绘窗，镶嵌在这座场管里。
与“网站”双线并行。
而这种眼看场馆从无到有，添砖加瓦…粉丝会更加心神激动。内里的走廊上，可以设计奖杯的摆放墙，粉丝信留言，像博物馆一样。
13就得这么装。
哪天金灿真火遍世界，得有个人前显圣的地方，还不刻意。
毕竟在微末时，这座“圣地”就已经建成了。
尹成贤喝了口咖啡，好奇问：“正规一辑准备的怎么样？”
金灿回道：“专辑名和概念定了。”
“什么…？”
“《杖与竿》。”
“什么意思。”
金灿拿起手机，一边给场馆如今的装修拍照，一边笑着解释：“《圣经·诗篇》23篇第4节。”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尹成贤一脸洗耳恭听。
金灿：“杖的原意：牧羊人手中的短棍，用于驱赶野兽、保护羊群。”
“竿：牧羊人手中的长杆，顶端带钩，用于把掉进坑里的羊拉上来，或把走远的羊轻轻勾回。合在一起，就是：我不让你受伤，我带你回来。”
尹成贤若有所悟：“你行过死荫的幽谷，意思出道时和冬专的舆论？但不怕遭害，因为粉丝与你同在？”
“嗯。”金灿笑着点头，又补充：“野兽、狼群，就是对家的粉丝们。”
他是有点腹黑的。
刚好这张专辑里，有要写给粉丝的歌曲，金灿准备将“粉丝”这一点放大化。
另外《杖与竿》还有另一层意象。
对粉丝来说，金灿就是她们奋力保护的羊，得肯定她们的付出，但对twice来说，他就是手持《杖与竿》的牧羊人。
不同人，不同的含义。
金灿又说：“最重要的一点，《杖与竿》代表：陪伴、引领、保护。”
虽然概念的文案出自《圣经》，但关联不大，只是引用了一条叙事线，来嵌入他的叙事，来支撑整个专辑。
粉丝是很吃这一套慢慢解析、深扒的概念。
像一些组合会引用一些哲学家名句，粉丝就会高潮，牛逼！所以，整的太山炮也不行。比如【陪伴】、【引领】、【保护】。
这种关键词。
【陪伴】显而易见，不用多赘述。
但【引领】，假设金灿真的在今年，打的kpop男女团鸦雀无声，这不就引领浪潮了嘛？
粉丝一回首，爽。
“怪不得。”尹成贤啧啧一声，“第五幅彩窗绘是那么设计的。”
他记得金灿的要求是，将一柄权杖和竹竿交错而立，从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但更像一扇三角门，门后则是彩绘窗各类的金红、钴蓝、翡翠绿色彩交织的花瓣。
像一条花路…
金灿笑着说了声：“不管是权杖还是竹竿也好。”
“This too shall pass。”
这句专辑尾声的箴言[一切都会过去]。
与[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正好在遥遥呼应。
尹成贤：“粉丝们会发疯的。”
路人他不清楚，但如果他是金灿的粉丝，一定会癫狂。
各类应援的名场面，被制成了彩绘窗，看得见摸得着，且这玩意逼格很高，而不是说打卡了一个人形立牌，这就叫追星成功了。
这样追得很丢脸…
在经济层面，除了彩绘的订制。
金灿也没怎么支出，毕竟场馆是家里的，网站也是自家开发的，投入的顶多是一些巧思。
搞不好。
随着他的影响力提升，这栋“圣地”或许会成为首尔的地标性建筑之一。
金灿和尹成贤一边聊，一边逛着场馆。
他打开kakao talk，找到了柳时真：“时真啊，帮哥在西蒙斯的粉丝站或者群聊里，问一问。”
“有没有想拍摄mv的？”
“我可能需要。”
金灿将消息发送。
但每两秒柳时真回复道：
[我我我我！]
[我和小允，她们都可以的…]
金灿无奈：“你们年纪太小了。”
“另外需要，在我们粉丝群体里，有名气，年龄大一些，和我差不多大？或者大上一两岁的年上也可以。”
既然专辑里有相关粉丝的歌曲。
那么挑个西蒙斯和Anti调查兵团的代表来参演好了。
这种对粉丝的告白，金灿认为就得给的直一点，打直球。
柳时真：[呜呜呜~T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