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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写的歌？”朴振英愣在作曲室里，看向金灿。
金灿揉着手腕，挑眉：“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忙活了半个月，新的正规一辑，他制作出两首歌曲，准备让老uncle，提点建议。
朴振英立马从后仰的椅子上起来，正襟危坐：“是可以当主打的级别啊。”
他瞟了眼笔记本工作程序上的demo名称——《血汗淚》。
尤其是在旁边电脑副屏，贴了张虎皮百合的油画，墨彩点滴的血汗淚、与这首歌莫名的搭。
“还有一首，哥一起听听看吧？”金灿弯腰指了指另一个demo——《REALLY REALLY》。
朴振英还没从刚才血汗泪的demo里回归神来。
他看了眼新的demo，低声念了念：“really really？”
“嗯。”
金灿耸耸肩：“本来歌名想叫《亿万富翁》的，但想想太夸张了。”
这歌最核心的意向就在于那句副歌的歌词——[我为你倾倒的心若是金钱]
[那我就是亿万富翁]
紧接着就是强劲儿的鼓点，之后是一句直白的告白。
[我喜欢你~]
这也是金灿为什么执意从“西蒙斯”中，选出代表来参演mv的原因。
歌词的具象可以解析，单听或许是舞曲的情歌，但有“西蒙斯”的加入，这首舞曲的告白，就是在对“西蒙斯”、“调查兵团”。
现实是，他真的是亿万富翁。
一下…闭环了。
朴振英深吸一口气，从《血汗淚》中的强节奏和洗脑中回过神。
在点击播放《REALLY REALLY》时，他忍不住张口：
“灿，歌卖吗？”
“嗯？”金灿蹙眉，“哥什么意思。”
朴振英讪笑一声：“《血汗淚》里气口太密集了，几段verse，还有rap的段落…”
简而言之，这歌很有张力，但演唱的话，一个人来有点难度。
朴振英深感，旗下的got7或许就差这一首爆曲就能一飞冲天。
且一首歌不能单看歌曲质量，《血汗淚》这首歌，这波和副屏里，那朵滴血流淚坠汗的专辑封面配合的太好了。
这种叙事，很棒。
金灿扯扯嘴：“不卖！”
“打歌不会考虑这首歌的，只录录音棚的音源。”
气口密好解决，棚里分段落录制，毕竟打歌舞台之类的只是宣传，最终还是耳机收听的更多。
“行吧。”朴振英叹了口气。
内心对这位皇侄的制作水平，又有了了解，《血汗淚》写的太贴爱豆行业的青春伤痛感了，按粉圈的话，叫生长痛。
他重新戴上耳机。
“噔噔噔~”
通透轻薄的热带合成器音色，搭配轻缓弹跳的卡洪鼓点，有种干净松弛的清凉感。
只有编曲的demo。
未有任何人声音源。
金灿坐在一旁，低头回着周子瑜的信息。
但没一会儿。
他看到了电脑前朴振英像条雄壮的蛆虫在椅子上扭了起来，厚的性感的猩唇：“庞秋啊黑~（我喜欢你~）”
“…”金灿脸皮一颤。
这哥的舞台特性属于又膻又风骚，男人风骚点其实还好。
但最近一年，随着二叔给朴振英开的绿灯，老uncle在各大舞台上极其放飞自我，妆造一次比一次亮眼。
金灿很怀疑，会不会用不了多久，这哥会只穿个裤衩跑去打歌？
真这样的话……梦女有福了。
三分半钟的demo放完。
朴振英深呼吸一口气：“这歌也不卖？”
金灿无奈：“不卖！”
“怎么样？”
他问道。
“准备双主打吗？”朴振英这句话，无异于给了极高的赞扬。
又一首很韩的歌曲，很有少年感，歌词里的告白直白的轰轰烈烈。
但紧接着，朴振英有些疑虑：“不会是写给秀智的吧？”
“写给fans。”
金灿笑了声，但mv主打的就是将其往fans上引导：“…看个人理解吧。”
“至于主打，不一定。”
他迟疑了声。
朴振英看到他略微纠结犹豫的表情，眼角一颤：“还有狠货？”
“得看市场反应。”金灿倒没厚脸皮接这话，“再看吧。”
朴振英又说：“围绕这两首歌，其实可以确保你今年的两次回归。”
“一次一首主打，在从曲库或者自己在制作一些还不错的歌…”
这话有点滥竽充数的意思，但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因为一张专，能带爆一首歌，就足以扩大知名度，增加销量盘。
“不考虑。”
金灿拒绝得干脆，他可是[世男一]啊！
贷过的一定要实现…
“全释在这次正规一辑里。”
朴振英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反而内心有些期待。
…皇侄还有什么狠货？
他不死心：“歌真不卖？”
“我缺钱吗？”
“行吧行吧。”
金灿话锋一转：“让got7和twice来给我的mv做伴舞怎么样？”
这话一出。
作曲室里，静了几秒。
朴振英眉头一皱，像在思考，got7和twice虽不如面前的皇侄咖位大。
但以粉丝的角度来讲。
我家欧巴和欧尼们，好不容易TM出道了，还给别人做伴舞？不是白出道了嘛？
最关键一点，目前金灿还没大势到能让两个组合做伴舞的地步，如果是练习生，那还好说…可如今，公司得考虑鸟宝宝和once的心情。
“很难实现。”朴振英认真说。
往日里皇侄怎么搞都行，但不能搞烂了公司其余组合的生态位。
金灿靠在椅子上，笑着：“正面向的也不可以嘛？”
《血汗淚》的编舞，如果编排得好，还是很有冲击力的，他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呢。
朴振英一脸疑惑：“？？？”
随即。
金灿耐心将想法阐述了一遍，老uncle将信将疑的有些犹豫。
最终点头答应。
…
…
制作了两首高质量的歌曲。
金灿心满意足地跑去健身了，去之前他看了眼twice的练习室。
人不在。
他估计又跑去商演了，别的不说…jyp在做资本家方面是合格的。
事到如今。
哪怕twice出道不顺，但兴许是接触的久了，爱屋及乌，金灿反而认为1000亿韩元的投入，回报会很大。
来到公司附近的健身房，就上次林娜琏领着来的那家。
金灿换上T恤，开始了练腿日。
高大的身影，在健身房里格外吸睛，但高门槛的俱乐部…场馆里的人不算多。
而一些会员，在看到金灿后。
只是偷偷拿手机拍了几张照，耐心又紧张的等在一旁，想要等他结束训练一起合影或是签名。
总体还是很有距离感的。
“…”
一个小时过去。
赵美延和宋雨琦在进入健身房后，一眼就看到了练腿区正在倒蹬的金灿。
黑T，短裤。
感觉比裴珠泫身高还长的腿，腿部展露着清晰的肌肉线条美感。
宋雨琦惊呼的捂着嘴：“灿尼？”
小心脏嘭嘭嘭的…虽然对这哥的私生活不予置评，但真的见到正主，还是会紧张到发懵。
“大发！”赵美延也有点傻眼了。
哪怕之前和宋雨琦吹嘘在这里能遇到灿尼，但cube娱乐里，实打实遇到的没几个人。
遇到最多的则是，twice和got7那几个…其中、平井桃和朴志效经常被偶遇。
“运气太好了吧。”
宋雨琦催促：“快去打招呼啊欧尼。”
“我吗？”赵美延莫名有些胆小。
应援是应援，周围都是fans，但线下背对聚光灯时，她考虑的就很多了。
比如…
会不会打扰到灿尼？影响到灿尼？
宋雨琦点头：“是呀，欧尼可是灿尼的mv女主啊，提前打个招呼嘛。”
她有点坏，让这姐主动和灿尼搭话，自己岂不是也能光明正大的搭上话？追星成功！
反正欧尼笨笨的。
赵美延瘪着小嘴，一想还真是：“行。”
她转身跑到饮料贩卖机去，取了两瓶电解质水。
宋雨琦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其中一瓶：“谢谢~”
感谢都说出口了。
但下一秒，赵美延瞪她一眼：“干嘛。”
“这是要送给欧巴的呢…”
宋雨琦尴尬地手，伸在半空：“行叭行叭。”
说完，二人一起坐在旁边的器材上，安静的等着金灿结束这个项目。
四组做完。
金灿躺在倒蹬机上长呼一口气，随即缓缓起身，在原地活动拉伸了一下。
高海拔的视线，轻松将健身房各个区域收入眼底。
右边在高位下拉的椅子上，正并肩坐着两个女孩，一个略黑，一个白白的、但很眼熟。
赵美延抱着一瓶水，小跑上来：“灿尼，请喝水。”
像学生时代里，啦啦队给篮球主力送水的场面。
金灿没接，眨眨眼：“赵美延xi？”
他记性不赖，她为自己应援过，加上之前挑选mv女主，看过赵美延的照片，又是那位好妹妹的亲故，自然印象就加深了
“灿尼记得我？”赵美延这下真有些受宠若惊了。
哪怕饮料没被接收，但她能理解。
甚至有些欣慰，我们灿尼就应该好好保护自己鸭，陌生人的饮料、吃的，都不能收。
金灿笑了声：“记得。”
“mv，还有你为我应援…”
赵美延一听，脸红的笑了笑，又将金灿不要的水递给了宋雨琦。
“…”宋雨琦撇撇嘴，随即又相当真诚：“灿尼，我也是你的fans。”
“谢谢。”
金灿客套了声，正儿八经的打量着赵美延。
长得很标准的漂亮，就是笑起来，感觉不太聪明…
赵美延双手合十，清软的卖萌：“感谢灿尼，让我能够代表西蒙斯，参演mv，我会好好做的。”
“要谢就谢我妹妹吧。”金灿笑意盎然的说着。
宋雨琦偷偷瞅着金灿，她还是第一次线下见到正主。
…丫够帅的！
看一眼就像天生大明星那种人，而且吧，这哥的身材比例分配导致，一看根本不像188＋的人，而是扑面而来的190＋的气息。
本身就高，看着更显高，体态也好。
“妹妹？”宋雨琦是个胆子大的外向人：“灿尼不是独生子女？”
金灿眼看她会错意，笑着坐在一旁：“韩国应该很少有独生子女家庭吧？”
他擦汗的间隙。
赵美延绞尽脑汁地挠挠头：“可灿尼啊，我好像并不认识你的妹妹吧？”
金灿好笑地问着：“你们不是亲故吗？”
见赵美延更是不解。
他开口：“yg那个——金智秀。”
“智秀欧尼？”赵美延愣住了，匪夷所思：“怎么会呢？”
“灿尼是智秀欧尼的欧巴？”
这俩人一点不像，年龄也有差，怎么可能？唯一相同的则是，都姓——金。
但‘金’在韩国是大姓，哪怕分支一大堆，可彼此也都没什么关系。
宋雨琦不知道金智秀是谁。
但或许是身边欧尼，一直说的yg那位？
“嗯。”
“骗你干嘛。”金灿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了金智秀的聊天框：“自己看。”
赵美延一眼望去。
原始的聊天框背景界面里，亲故的信息——[欧巴，美延的事真的很感谢你。]
这称呼，感觉金智秀喊得很顺嘴，很心悦诚服。
“可欧尼…不是比欧巴岁数大吗？”赵美延心里一万个不解。
这不像那位欧尼的作风啊。
金灿耸耸肩，收起手机：“谁知道呢。”
“她总是这样喊，我也没办法…”
赵美延又迟疑地问出了另一个疑惑：“可灿尼啊——哽啾是什么意思？”
备注是这样的。
金灿闻言脸一颤，忘记这茬了，他转移话题：“所以，要谢就谢金智秀吧。”
“她还挺讲义气的。”
赵美延眯起笑眼，嘿嘿笑着：“内！欧尼一直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也庆幸因为金智秀，和面前的灿尼有了共同的话题。
“欧巴，我叫宋雨琦。”宋雨琦这会激动插话自我介绍了声。
金灿刚才就认出她了。
跑男嘛…
但现在和未来实在有些差别，长得差不多，就是黑，有点干巴巴的感觉。
果真，红气养人啊。
“中国人？”
“yes！”宋雨琦嗯嗯点头，她的韩语还不太熟练，哪怕和赵美延沟通，有时都需要倚靠翻译器。
练习时，一些老师讲的听不懂的。
这段时间，在和赵美延认识后，这位欧尼也会耐心复述给她。
金灿眼睛一转，巧思上来了：“拟好，鱼器！”
一个小瞬间，宋雨琦或许未来在国内登综艺时，就会从侧面复述出他一开始磕磕绊绊的中文。
但彼时，他的中文已经字正腔圆了。
“wow~”宋雨琦惊呼了声：“欧巴的中文又进步了？”
她考古过金灿的物料，知晓他在出道时就努力学习中文，不然去年mama时，也不会演唱中文歌了。
但唱中文歌和能够中文日常沟通不是一回事。
金灿点点头，笑着用中文回答：“应该是进步的，我每天工作完，会学50个汉字。”
“…积少成多嘛。”
宋雨琦越听越惊喜，“欧巴还会说成语？”
金灿装的自己都信了：“学无止境。”
“难怪欧巴能考上首尔大学呢。”宋雨琦表情难掩兴奋的扭头看向赵美延：“太厉害了！”
这么忙的工作里，还能每天抽时间去学50个汉字，而且她一个老北京人，听这哥的口音。
比之前去中国时那种蹩脚滞涩感，流利了许多。
“？”
赵美延听不懂，很急，插不上话。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宋雨琦则有些可惜：“欧巴这么努力学习中文，怎么不让公司营销一下啊？”
去年mama的中文歌表演，虽然灿尼吸了一大波粉。
但还有些爱丽和vip和路人们质疑，灿尼是在作秀…但宋雨琦很能理解路人的想法，主要对这些海外艺人来讲，国内fans的钱，太tm好赚了。
说一句“窝爱中国”，人家就上钩了。
所以一直以来，宋雨琦只崇拜欣赏这哥的才华和颜，但你要真说私生活什么的，她不予评价，因为不知道脱离了舞台的金灿，是什么样的？
归根结底，他一美国人。
但今天，宋雨琦算是见识到了，这哥的真诚。
金灿觉得这是个好问题：“我在学中文时，学到了一个词。”
“我觉得很好。”
“什么？”宋雨琦有点聊嗨了。
来了韩国，她真切感受到这里人的排外，但金灿不同，和颜悦色的，像是对中国文化很有兴趣，且很尊重。
金灿笑着讲了四个字：“少说多做。”
宋雨琦鼓着眼珠，没想到一个棒子。
遣词造句的水准这么精准：“欧巴啊，你太了不起了。”
“不是那样的。”金灿摆摆手，笑着。他的【鹰眼】早已经关注到不远处一个正在拉升的女孩，正偷偷架着相机。
谁说人生没有观众的？
他的人生到处都是机位…
面对宋雨琦一脸茫然和疑惑的脸。
金灿再度开口：“因为知道在中国有很多fans想和我见面，但不想让她们千里迢迢的来到首尔，或者来到我的演唱会，只会一句蹩脚的'泥嚎'。”
“这样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任。”
宋雨琦看着面前的金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粉丝见到欧巴就已经很开心了。”
追星人都这么想的。
但下一秒。
金灿抬起眼皮，温煦的眼神笑着：“…可我想让她们，更开心一点。”
…
下午。
河艺珍从健身房回到了学校宿舍，她迅速的打开笔记本。
将手机里偷摄的视频导入，然后戴上耳机开始了视频里的对话翻译，在场拍摄时，她没听懂，因为是中文。
作为一个fans。
偶遇到自担，河艺珍很想知道灿尼和那两位女孩聊了什么。
上午的视频缓缓播着。
翻译软件也开始将识别出的中文，慢慢翻译成韩语。
[…]
一字一句的。
上午因为听不懂中文而跟默剧一样的画面，这会儿随着翻译的韩文，开始清晰起来。
河艺珍渐渐张大了嘴巴。
欧巴居然每天都要认50个汉字吗？
什么叫“我想让她们更开心一点”？
“…”
河艺珍心绪不平的看完了2分多钟的视频。
再长她没拍到，不敢多拍。
生怕被视频里的灿尼发现，毕竟这种行为已经属于私生的范畴，不被人待见。
而灿尼对待私生的手段，西蒙斯们还是很了解的。
思考了一下。
河艺珍还是决定将视频发出去，尤其是发到中国的论坛上。
wuli灿尼，这么善良，得需要被人看到才是啊！
加上金灿出道到现在，除了绯闻、舞台、回归、影视剧…几乎不怎么营业，整个人像消失一样。
一些圈内人士也传出了金灿“玩票”的意思。
本土几十个广告商找他代言，统一被拒。
作为西蒙斯，河艺珍对此又爱又恨，怕他累、又觉得哥哥没有事业心，明明可以走的更高的。
但因为“铁血皇族”的标签摁的太死。
如今饭圈没多少粉丝质疑，西蒙斯又怕，哥哥真的像圈内爆料一样“玩票”，玩的没兴致，说离开就离开。
心绪难鸣。
河艺珍编辑着视频和帖子，她思考一下，输入着标题——[他们假装进步与努力，而他选择【少说多做】！]
'少说多做'四个字出来。
着实让河艺珍有些震撼，很符合哥哥不争不抢的性格。
你要说哥哥抢“金秀贤”资源？抢“D.o.”和俞永镇的合作曲？…那怎么能叫抢呢？
总之就是双标！
河艺珍又在网上搜了些中国那边，对于kpop组合敷衍中文的粉丝不满言论。
她切到浏览器，截图了一堆：
“不是哥们，中文打个招呼，都要经纪人写小抄念的？”
“中文应援口号只会'我爱你'，多一句'辛苦了'都要看提词器。”
“两年见面会，中文没换过词，日语却说的越来越好…哥哥继续毫无负担的活着吧！”
有人说日本是第二大音乐市场，可不管中文还是日语，也不论这两个市场，艺人的经纪公司是怎么规划发展路线的。
但问题是熊猫妹的要求真的不高，你哪怕稍微努力一点、进步一点点就足够了。
什么时候艺人来捞钱唱一首中文歌，粉丝就能嘲讽对家“也让你担唱一首中文歌啊？”，明明只是一首中文歌，却值钱的要命。
哪怕河艺珍是韩国人，也有点同情追星的熊猫妹。
灿尼——打开中国市场吧！
她是抱着这种心态，编辑帖子。
河艺珍切回金灿那一栏，开始了细数金灿的低调时刻，因为哥哥在那边似乎只有“颜”杀疯了：
[巴西柔术黑带，曾经IBJJF积分榜有名字，没人知道，是这次被扒才浮出来。]
[被造谣和金泰妍“黄昏恋”，被嘲插足别人感情生活，对家中饭冠上“西门灿”的典故型黑称，灿尼一句话没说，也没解释。]
[被Anti网暴数月，只说了一句“天冷了别感冒”]
[高强度的行程下，每天努力学习中文…]
帖子越来越长。
河艺珍性感的抹起了眼泪，这种文稿与经纪公司发布的不同。
大多都是粉丝自发有感而发，又或者是在为正主鸣不平，在粉圈里极为常见。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灿尼总是不争不抢，淡淡的、很佛系，像是什么都不在乎，都不重要。或许像冬专的那首歌一样[顺其自然]。]
[但现在我明白了，wuli灿尼，一直是一个“少说多做”的人，而不是说一句中文，让经纪公司漫天买营销的人。]
[熊猫妹——醒醒吧！]
[是因为心疼灿尼，可怜你们我才会编辑这条帖子的。]
收尾的这句话，有点绝杀的意思。
粉圈里，泡菜妹、熊猫妹、樱花妹，多少有点互相攀比的意思，但却从敌人嘴里听到了“可怜”一词。
但扎心的是。
河艺珍说的都是真的…
…
…
3月1日，金灿和时刻许久未见的张勋、宋康昊碰了一面。
聊了聊《出租车司机》拍摄的事宜，开拍定在了五月，这倒和金灿的新专筹备不冲突。
他估计等到开拍左右，正规一辑也快出炉了。
有金家扛着压力，张勋的筹备很顺利，另外宋康昊还笑言约个时间，给他介绍几位忠武路的朋友。
韩国各行各业向来壁垒分明，圈子文化根深蒂固。
导演自成一派，编剧有专属的交流小团体，就连忠武路一众影帝，往来深浅也全看私交厚薄，圈层界限清晰分明。
就好比赵寅成牵头的那一小撮人，车太铉、金宇彬、李光洙、都暻秀常年扎堆，闲暇时常约着聚餐散心，圈内资源互通、遇事彼此撑腰，抱团取暖。
圈内也叫「赵Line/赵寅成兄弟帮」。
此番金灿替他和张勋扛下了不少党派施压带来的麻烦，这份人情宋康昊始终记在心里。
特意想要给其引荐一些自己深耕影坛多年的挚友。
忠武路大半优质剧本、影视资源本就流转于固定小圈层内部，大多是熟人之间内部流通，外人很难挤进门路，如今便是想借着自己的人脉，分一份圈内渠道给金灿。
“导演吗？”金灿问了声。
宋康昊笑着：“嗯。”
从影几十年，他和奉俊昊、朴赞郁私交很好，几乎都是90年代相识至今，彼此属于相辅相成。
《杀人回忆》《汉江怪物》《雪国列车》《共同警备区》《我要复仇》《亲切的金子》《蝙蝠》。
都是和这两位“忠武路五虎”合作的。
而“忠武路五虎”则指韩国五位知名导演，奉俊昊、朴赞郁、李沧东、金基德、洪常秀。
哪怕是李沧东，宋康昊和其私交也不错，韩国影坛半壁江山的影帝们，几乎都靠这五位导演出圈封帝。
“多谢康昊哥了。”金灿笑了声。
这就是纽带关系，一旦入了门，不需要二叔他们，像宋康昊这么一个在韩国影视行业的重要角色，有时候一句引荐，就能带来剧本角色。
“赵Line”也是如此，遇到合适的电影剧集，如果能在选角方面说得上话，肯定优先自己人。
宋康昊笑着：“客气。”
“话说，我女儿还是你的fans呢…”
眼看金灿一脸不信，他立马掏出手机，给女儿打了个视讯电话。
“嘟嘟嘟”几秒。
宋康昊一脸慈笑地对着视频里的女孩开口：“研珠啊，你看看阿爸对面的是谁啊？”
他调转了镜头。
对准了正在吃着烤肉的金灿，“哥，你来真的啊？”
他有些懵逼。
本以为是客套话来着…
下一秒。
一道激动的嗓音在手机里传了出来：“哦莫！阿爸！灿尼！”
断断续续的震惊。
听的宋康昊脸一黑，不知道的还以为金灿是她阿爸呢。
“阿爸，你怎么和灿尼在一起？”
“灿尼…你好，我是宋研珠，我饭了你很久…”
宋研珠结结巴巴的在视频里说着。
金灿听乐了，接过宋康昊的手机，和这哥的女儿聊了起来。
宋康昊看着这一幕，虽然帮女儿追星成功了。
但内心还是有点吃味和酸涩，他打趣一声：“研珠啊，要叫叔叔的。”
“你的灿尼可是喊阿爸大哥的。”
“…”金灿忍不住和张勋忍不住笑意，看了眼这个小气的家伙。
但电话里宋研珠笑嘻嘻撒娇：“wuli灿尼才没有阿爸那么老呢。”
“哈几码，不要这样说。”金灿啼笑皆非地看着黑脸的宋康昊，视频里的宋研珠，看着顶多比自己小两三岁。
而宋康昊还有个大儿子，比他大一岁。
…
…
花开两枝，dc、theqoo等韩国粉圈论坛上。
河艺珍昨天下午发行的帖子——[他们假装进步与努力，而他选择【少说多做】！]
爆了！
jyp没有做任何推手的工作，甚至还不知道这件事。
但热帖哪有随便爆的，核心在于河艺珍这个粉圈老江湖很精明，帖子一发，便让韩网的西蒙斯和调查兵团的人帮顶。
两边人马虽然平时不对付，但在宣传“灿尼”这件事上基本是很容易共识的。
于是帖子在首页、实时、热门，一路被顶上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帖子在韩国本土发酵的核心，其实不是金灿学中文这件事本身——说实话，大部分本土粉丝对“爱豆学中文”这件事并不敏感，甚至觉得无所谓。
真正戳中泡菜妹神经的，是河艺珍在帖子里写的那句：“熊猫妹怪可怜的。”
一个泡菜妹，说熊猫妹可怜。
这话从韩国人自己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是翻倍的。
泡菜妹们一想——是啊，熊猫妹花的钱不比谁少，打榜、买专、刷数据、冲销量，哪样落下过？
结果呢？线下打歌观看卡国籍，卡得最多的就是熊猫妹。
于是帖子在韩网炸完第一轮，被在韩的熊猫妹群体搬回了国内微博和贴吧。
国内这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
张菲菲坐在教室里，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
她打开了贴吧，突然看到热搜上很火的搬运贴，置顶的是一条营销号的截图。
截的就是河艺珍那篇帖子的核心段落，配文写着：“韩国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某些组合对中国粉丝的态度，还不如一个solo歌手。追星的姐妹们，你们图什么呢？”
全篇看下来。
张菲菲心情有些微妙，三年只会一个“窝嗳你”，像她已经学会了自欺欺人。
欧巴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但你们tm的泡菜妹，凭什么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啊？
这一下就走光了。
“…”
张菲菲越想越气，然而这个帖子在微博、贴吧大肆流传，热度一下就卷了起来。
微博一些大v直接开蹭这波热点，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一些熊猫妹——“哈韩”。
张菲菲瞳孔骤然收缩。
#哈韩#
这两个字一出——饭圈直接破防。
一些粉丝的心理一句话就能概括——'我绝对是爱国的你放心，但欧巴欧尼rh一定是被栽赃陷害的。'
微博的评论区已经开始沦陷了。
“不是，你们凭什么拿金灿来对标啊？他是solo歌手，我们欧巴是团体，团体那么多人，每个人都要学中文，哪有那么多时间？而且他学中文还不是为了圈钱？有什么区别？”
“笑死，团体没时间学，solo就有时间了？人家还要写歌编曲演电视剧呢，你家哥哥是每天行程比他满还是怎么的？”
“不是——金灿是在作秀吧？这种事也能拿来吹？我家哥哥真是无妄之灾！”
“作秀？人家出道到现在，在中国没买过一条营销，人家是真心想学，跟你家那种被公司逼着念稿子的能一样？”
但更多的破防言论，来自那些被帖子直接点名或间接波及的粉丝群体。
某家粉丝在超话里发长文，语气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愤怒：
“我真的服了，为什么要拿我们出来当反面教材？我们欧巴对中饭还不够好吗？每次来中国都会说‘我爱你’啊，还要怎么样？”
“理性讨论，金灿学中文到底是不是为了讨好中国市场？”
“别‘理性讨论’了，你标题写‘理性讨论’，正文全是屁股歪的。承认别人做得好很难吗？”
“就灿尼那句‘我想让fans们更开心一点’，你家哥哥一辈子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说谁不会啊？他还吹牛逼，要今年飞升亚洲顶流呢，贷？！还让fans开心，勾八天天都不营业，你们真的开心吗西蒙斯们？”
“我草你嘛了个抽血比，把你嘛吊树上转着圈草！你再说？”
…
jyp的公关部门里。
朴振英和尹成贤懵逼的看着微博上的热搜和言论。
这…怎么就一下火到中国了呢？
还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你买的？”朴振英看向尹成贤。
尹成贤摇头：“没有。”
他这两天在关注金灿冬专销量的事，如今在未注水的情况下，冲刺到了31w张，打破了权志龙在本世纪的solo男歌手销量记录。
尹成贤正准备往这个点上买稿呢。
二人迅速浏览下事情的起因，那个[…少说多做]的帖子。
朴振英和尹成贤对视一眼，唏嘘不已。
前者问：“我记得灿在很早之前就做了‘中文’的打算吧？”
朴振英可记得清楚，那个阴险的皇侄，明明会中文来着。
那种家庭、从小对汉字都需要学习的，但区别在于能不能流利的表达交流出来。
“对。”
“放出来灿学习中文的料。”
朴振英迅速说了声，jyp的营销再拉，但如今流量送到脸上来，不可能接不住。
尹成贤点点头，立马拿出手机。
将一些在一年前，让金灿摆拍的学习中文的小视频，导入在电脑里。
朴振英一拍头，也给下属吩咐：“去把我们公司语言教室的监控也调出来，要中文课的！”
公司有专门的语言课人尽皆知，但中文课，其实不仔细了解这方面的人，是不知道这个信息。
他jyp也要蹭一手皇侄，这属于利好公司形象。
尹成贤传输着视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货开窍了？
等视频传输完毕。
“…”尹成贤确认了下视频内容，免得露出马脚。
视频里是金灿专门雇的私人的中文老师，正在教金灿学习中文，以及练字。
左下角的日期不同，视频里老师和学生的服装不同。
这都是长期积累的素材。
确认无误后。
尹成贤没像朴振英蹭的那么明显，反而切开匿名论坛，以“中文老师”的视角，开始了爆料。
[看到网上说金灿xi作秀的言论，我真的忍不了…明明那么善良、努力、用功的孩子，在你们嘴里变得…]
他没有说任何讨好中国市场的话，话题也没往那引，主要就是输出，非作秀，引出这条一年前彩排的视频。
乍一看，视频和[少说多做]几个字配合的很好。
…
…
got7的练习室。
王嘉尔一脸懵逼的看着国内的热搜，他可是知道金灿这货阴险到什么地步了。
但没招。
哥几个关系还挺铁的，他自然不会去拆台。
先前在得知naver的那位，居然是之前一起喝酒的家伙，金灿又领着他和bambam和李圣俊约了两次。
王嘉尔内心还是挺感谢金灿的介绍，这个国家太畸形了，所谓的经纪公司，有时候根本不能成为“靠山”。
所以，在他看来，好兄弟金灿除了快跟bambam的女神勾搭上了，人仗义到没话说…
金有谦：“灿哥不是会中文吗？”
got7的队长JB头一扭，严肃叮嘱：“嘴巴都严一点。”
bambam就很灵性：“不是今年才学会的嘛？”
斜对面的cube。
宋雨琦本来还有些不满被偷拍一事。
但看到灿尼因为学中文的事一下话题爆了，她有种喜欢的人，身上的闪光点被人发现的喜悦~
以至于这会儿美滋滋的。
…
“靠北啊！”
周子瑜傻眼的盯着手机上的热搜。
阿灿这把真的骗了太多人，玩的有点太大了，但看样子并不像有意曝出去的。
反而是粉丝偷拍导致的。
但眼下舆论越来越大，周子瑜真怕未来有一天，如果有人知道阿灿老早就会中文，那不就完了吗？
她忧心忡忡的拧着眉头，小短脸严肃的看向保姆车里成员们。
“欧尼们，热搜你们都看到了嘛？”
在场的成员名井南、林娜琏、平井桃、朴志效，其他的则在另一辆保姆车。
周子瑜很清楚。
这些成员们都知道阿灿会中文，毕竟因为这事，自己和阿灿冷战了好些天呢。
平井桃不解：“看到了，怎么了？”
“灿桑又出圈了啊~”
她感慨一声，成员们的姐夫火起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上次因为一句话火，这才没多久…新的话题又来了，而且这次是瞄准的中国市场。
周子瑜蹙眉。
就这还喜欢阿灿呢？一点都不替阿灿考虑事情败露的后果：“万一被揭穿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
保姆车里安静了下来，还真是。
但开车的经纪人不由笑道：“不用担心，没人会多嘴的，而且这种事，只有公司内部你们这些他的亲故知道。”
“另外，没有证据证明金灿xi一开始就会中文。”
“如果空口就能给人定罪，那就乱套了…”
听她这么一说，成员们表情才缓和一些。
但周子瑜还是不放心，她攥着手机，琢磨了一会儿。
机灵的很。
点开金灿的kakao talk：“阿灿，在干嘛？”
[和导演吃饭。]
“热搜你看了吗？你骗了好多人喔。”
[看了，事情的发展有些令我意外。但这不是骗——是爱。因为有些人，连欺骗作秀都懒得做。]
周子瑜咬着小白牙，笨蛋！
怎么就看不懂我的关心嘞？
“我怕…”
[没关系，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本土的舆论全部闭嘴，黑的说成白，媒体最拿手了。]
“你喝多了啦？讲大话也不害臊哦。”周子瑜白了一眼，这话太吹了。
紧接着她说出了自己的盘算：“阿灿，以后别人问你中文怎么学的呢？你可以说跟我学的，我可以帮你作证喔！”
顿了顿，周子瑜又补了一句很义气的话：
“我掩护你！”
这话一出。
那头【已读】但沉默了…
周子瑜抿了抿软唇，随手锁屏将手机搁在一旁，一双温润透亮的杏眼看向窗外的街景。
青梅竹马嘛。
不就是用来彼此依靠的吗？
想到此，周子瑜又看了下车厢里的momo欧尼和娜琏欧尼…你们两位，真是逊毙了。
[多管闲事。]
“我就管！我就管！”
周子瑜呲着小白牙，戳着屏幕按键回复。
[知道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秀”已经到了不能不做下去的地步。
尹成贤匿名贴上的爆料视频，让这个“秀”更夯实了一些，当晚在王嘉尔跑电台节目时，和mc聊到了今天的热搜。
Jackson笑着回答了相关的问题：
“内，因为我们公司有专门的语言课嘛，但灿的语言天赋很好，他除了在学中文，还在学日语。”
“像中文方面，他一般会请教我…然后我们慢慢就很合得来。”
他哑着烟嗓说的跟真的一样：“他还跟我学了不少粤语。”
bambam几人瞅的眼皮一颤。
真会演啊。
段宜恩也附和的笑着感慨：“那家伙的语言天赋真的厉害没话说。”
“现在日语也很厉害了我记得？”
“是啊。”林在范真有些佩服金灿，他们got7今晚也是带着任务来的，主动聊起了金灿所会的语言：“在学的中文、已经流利的日语。”
“韩语、英语、西语、法语。”
直播电台的mc错愕在原地：“…开玩笑的吧？”
“六门语言？”
“法语，西语？”
bambam点头，有种兄弟们牛逼，我也牛逼的感觉：“嗯，灿的西语比韩语还流利。”
正在收听这场电台的国民和粉丝们惊愕了。
往日里。
jyp可从没有放过金灿这方面的资料，你要会个母语和英语，哪怕再多一门，三门语言，其实不算什么。
但这人tm的超人吧？
…会六门语言？
主要金灿才十八岁，这个年纪会很多语言除了跟生活环境有关，但更能体现出其语言天赋。
一下子。
今天网上那个“少说多做”，默默低调的形象，一下被推翻了。
金灿不是“少说多做”，而是不屑营销，这种令人窒息、又上头的魅力，一下子就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got7几人在节目上，对金灿一捧一喝。
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除了关系亲近，主要他们说的也是真话，这人太bt了。
…
一轮又一轮的轰炸，让西蒙斯等人集体陷入高潮，而尹成贤放出去的视频，也传到了中国。
第二天一早。
金灿一边关注着中韩两地的舆论，一边去到了公司。
新的一个月。
他要开始拍摄mv，继续制作歌曲。
昨日中文话题，火的莫名其妙，但“哈韩”两个字一出，算是彻底打通了金灿在中国的一大波话题。
这把正规一辑，一旦够劲。
他说不准能速通国内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