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是何家和贾家一起过的。
只不过还多了不少人。
这也算是另类的一家团圆。
只是缺少一个名分。
两张桌子合并。
何雨柱做了很多菜。
棒梗一家子也在。
槐花也在,没出嫁。
小当出嫁了,在婆家过年。
再加上伊知何结婚了。
所以今年的过年格外热闹。
何晓,何乐乐,何棠华,何知伊,伊知何,何雨虎,何嘉乐……
秦淮如,林云初,娄晓娥,乔破竹。
加上自家一家人。
一大家子,欢声笑语,觥筹交错,那欢乐的气氛在这过年的时候说不出的和谐。
周围没有人不羡慕的。
比如易中海。
一个人过年。
记得几十年后,有人说,谁能说说最孤独是什么样子。
有人说,一个人去看病。
有人说,一个人吃年夜饭。
易中海现在就是一个人吃年夜饭。
和何雨柱家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许大茂家父母,加上两个孩子。
做了一大桌子菜,欢声笑语,属于正常人家过年。
但许大茂还是羡慕何雨柱。
男人都羡慕。
许大茂不是傻子,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的关系。
但剩下的虽然没有看到过,可是他是男人,也了解女人,他不信这些女人和何雨柱没关系。
里面还有个他的前妻,娄晓娥。
现在的娄晓娥,是大老板,那华贵的气息,穿着,他甚至无法把现在的娄晓娥和以前还是他媳妇的娄晓娥合成一个人。
这感觉就是两个人。
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他也知道这就是娄晓娥,就是他前妻。
再看看秦京如。
秦京如在普通人的世界,是个美女,好看的媳妇。
可是和现在的娄晓娥一比,完全不一样。
一个明艳动人,仿佛天上的星空明月,而秦京如就显得比较土气。
不管是穿着,发型,言谈举止,还有那眼神,气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样不奇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然养出的气质也不一样。
男人就是这样,许大茂虽然年龄不小了,但还是不是个滋味。
对于男人来说,喜欢钱,是因为有钱了,可以吃好吃,可以找漂亮女人。
同样能影响到男人心情的,几乎都和女人有关系。
男人这一辈子都是在为了女人这条路上不停的奔波。
多少人走到高位,却因为找小三落马。
……
刘海中家很热闹。
三个儿子,三个儿媳,还孙子孙女。
刘光天现在意气风发。
开的店,生意不错,下一步他都已经想着把腿治好了。
媳妇漂亮,而且孩子也快出生了。
人生赢家。
刘光齐和刘光福自然不是滋味。
在这个院子里他们两个现在看到谁都羡慕,羡慕的眼珠子发红。
从中院传来的欢声笑语,让刘光齐极度不平衡。
他依旧是感觉他是四合院最有出息的人,同龄人,男孩子中,他读书是最好的一个。
他当时都不屑于和何雨柱、许大茂、阎解成等人玩。
可如今,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老板。
出去之后,谁见了都要喊何老板,许老板,阎老板……
而他则是成了笑话。
当初离开的时候是笑话。
如今回来依旧是笑话。
之前做生意还赔钱了,把更好的工作丢了,现在的工作,和之前的工作相比,差了一大截。
可是没办法。
刘光福现在是越来越浮躁。
不像别的,就想着如何能从刘光天这里分一杯羹。
“二哥,我敬你一杯。”刘光福笑着和刘光天举杯。
刘光天也笑着举杯:“三弟,干杯!”
刘海中坐在首位,脸上带着微笑。
不管如何,一家人团团圆圆,就很好。
他觉得挺好,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面子上能过得去就行。
树大分叉,人大分家。
亲兄弟明算账,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话。
所以,想想这些,刘海中觉得现在也好,自家不比别人家差。
“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喝一杯,庆祝新年。”刘海中提议。
一家人都端起酒杯喝一杯。
二大妈拿出钱,给小孩子发压岁钱。
刘光福这个时候挨着刘光天笑道:“二哥,你店里还缺服务员吗,让你弟妹过去给你帮帮忙。”
刘光天笑着看了看刘光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三弟,店铺挣不了几个钱,不是哥哥小气,弟妹去了,我总不能让弟妹白忙活,可是这么下去,我就没什么收入了,店小,我们两口子可以忙得过来。”
刘光福想了很久,想用这个办法让媳妇先混进去。
一个是学学经验,另外挣一份工资。
还有时间长了,看看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总之刘光福之前尝试了,刘光天油盐不进。
没办法,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总之,刘光福是没有放弃从刘光天这里分一杯羹。
“二哥,都是一家人,曾经咱们也是一起做生意,二哥,弟弟现在需要二哥帮忙。”刘光福打感情牌。
当初确实是刘光天跟着刘光福。
毕竟那时候刘光天的脑子真的不好使。
后来生意黄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刘光天造成的。
刘光齐这个时候也笑着开口了:“二弟,都是兄弟,能帮就帮一下,还有比亲兄弟更近的关系吗?”
好家伙,刘光齐一开口就是茶味和PUA。
刘光齐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其实也嫉妒刘光天。
年龄只比他小了两岁。
如今娶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还漂亮。
年后就要生了。
他看看身边马上五十岁的媳妇,本来就不漂亮,现在年龄大了,也发福了。
一些白发,皮肤衰老。
和刘光天媳妇坐在一起,不能看,完全不能看。
刘光福也好不到哪里。
当初刘光天媳妇还是胖丫的时候,刘光福很开心,自己媳妇不漂亮,但是和胖丫坐在一起,就一下子漂亮了。
现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完全被刘光天压着。
如今,刘光天事业有成,有钱,还有年轻漂亮的媳妇。
这小日子过得真是让人羡慕。
刘光天看了看刘光齐,又看了看期待的刘光福。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刘光天看着刘光福开口。
刘光福脸上一喜,忍住激动,想了想开口说道:“二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帮忙,我媳妇也去,你让我占股三成,你七成。”
刘光福说完期待的看着刘光天。
刘光天差点一口饭菜喷刘光福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忍着,慢慢的咀嚼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刘光天媳妇脸色很难看,他和刘光天对了一下眼睛。
“刘光天,你要是敢把股份白给人,我就把孩子打掉,咱们离婚。”刘光天媳妇站起来愤怒的说道。
刘光天忍住笑。
来的时候,他就和媳妇商量好了。
刘光天不方便的时候,那就媳妇上。
反正那个家对于刘光天两口子来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但一家人还要坐在一起吃饭。
有时候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媳妇闹一闹,连客气话都不用说。
刘光天根本不会说媳妇还小,不要往心里去,刘光福都有脸说出这种话,那他媳妇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翻脸的?
“三弟,你看,我也没办法,这件事就算了吧!”
刘光天说完,又拉着媳妇。
“媳妇别生气,我不敢了,你先坐下,剩下对孩子不好,咱们家你当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刘光天满眼都是他媳妇的说道。
刘光福怒了。
他都觉得自己要成了。
可是这个小嫂子居然不答应。
“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刘光福脑子一热。
啪!
刘光天回头直接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
“谁给你胆子对我媳妇吼的,大家兄弟一场,我给你脸,你自己不要。”刘光天阴冷的目光盯着刘光福。
哪怕现在瘸着一条腿,刘光福也有点发憷。
刘光福现在也是成年人,这被打一耳光,自然也是暴怒无比。
以前打不过刘光天,现在你残废了一条腿,还敢动手?
“你个残废还敢打我?我弄死你。”刘光福怒了。
面子不能丢。
要是什么也不做,被打一耳光,他以后在这个家还有脸混。
说着就冲向刘光天。
刘光天也不怕。
他一条腿不好使,但是他双臂力量很大。
如今他也有点脑子,这人有了脑子,打架都厉害。
看着刘光福冲过来,挥着拳头向着自己脸上招呼。
他快速上前一步。
“媳妇你站远点!”刘光天开口。
微微扭头躲避,然后一只手快速伸出去,死死的捏住刘光福的脖子。
当然不是要掐死他。
但是还是很用力的。
直接让刘光福没有了战斗力。
眼睛都翻白。
本能的双手抓住刘光天捏着他脖子的手。
挣扎着。
“光天,光天,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刘海中和二大妈赶紧开口。
这些发生太快了。
之前只是拌拌嘴。
前后也就不到半分钟。
刘光天看着刘光福:“还打吗?”
“有本事你今天就掐死我。”刘光福阴狠地瞪着刘光天。
刘光天笑了:“怎么在外面怂的什么也不敢说,在家里敢和我发狠充愣了?”
“少废话,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刘光福任性地吼道。
“三弟,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成太监和易中海作伴,怎么样?”刘光天声音不大,平淡地说道。
刘光福打了个冷颤。
“二哥,对不起,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们可是亲兄弟,打打闹闹玩呢。”刘光福赶紧说道。
刘光天松开手。
刘光福大口喘气。
刘光天可是有把人搞成太监的经验。
到时候说是不小心误伤的,何况事情起因也是因为他,而刘光天还上过报纸,是个好人……
到时候刘光天认错态度良好,不是故意的,就是误伤。
这种家庭纠纷,是可以私下处理的。
刘光福真有点怕了。
他是真的打不过刘光天,从小就打不过。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饭,接下来没人说话。
吃完饭就陆续离开回去了。
……
阎家。
一大家子也凑齐了。
阎解成今年带了点菜。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空着手。
阎解成看着阎埠贵,已经八十岁的小老头,忽然也就没那么大怨气了。
“爸,妈,新年好!”阎解成笑着说道。
阎埠贵一愣,但回过神来,笑呵呵的说道:“好,好!”
人老了,就没脾气了,以前都是训孩子,现在训不起来了。
甚至有点不敢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羡慕阎解成。
之前娶的媳妇于莉,就好看。
这人到中年,离婚了,又娶了个年轻的美女大学生。
还生了孩子。
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羡慕。
阎解成听了许大茂说的话,还是有点用的,随着时间也渐渐找到了一点自己的道。
不再想什么店大,什么味道好,环境好,服务好,食材好,厨艺好……
而是想想自己有什么。
怎么把自己有的放大,做到极致。
只要有一样能做到极致,就能留住一部分人。
对于一个小饭馆来说,能留住一部分人就足以养活自己了。
他想过自己饭馆有一道招牌菜,还要能拿出手,有自己的特色。
他尝试过。
味道上肯定无法和别的大饭店比。
但是被他琢磨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量要大一些,卖相一定要做得好,好吃其实大部分小饭馆差不多,卖相好可以提升一些,毕竟色香味,这个色,就是卖相,好的话,会让人感觉好吃。
量大的说法就很多了,可以让人觉得老板实在,还有就是一看量大,心情好,感觉值。
这也是个特点。
服务态度要好,算账零头摸去。
他也学许大茂,遇到小孩子,送一颗水果糖。
总之,越做生意越顺,也喜欢和客人聊天,迎来送往,没有别的,唯有熟尔。
熟悉,自然,习惯。
现在他看两个弟弟,感觉以前有什么好和他们计较的。
所以现在阎解放和阎解旷不管是说什么,做什么,对阎解成都没什么影响。
他现在看的是何雨柱,比的是许大茂,李大牛,还有现在的刘光天。
他不和何雨柱比,完全比不过,自己一辈子都没人家一年,甚至一个月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