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将自身之道寄托于洞天福地之内,通过洞天福地的成长来反哺自身。
若能有一些顶尖的灵农从旁辅助,种植培育灵植,梳理地脉水气,那么能够极大地提升洞天福地成长的速度。
若是有神农入住洞天福地之内,那么就不提其灵植术所带来的帮助,单单是那冥冥之中无形的神农气运,就能让洞天福地蜕变。
幽火脸在这方天地苏醒之后,有了解过这方天地的信息。
在他所得的信息中,如今这方天地并没有像秦御风这样,能够隐隐间威胁到自己的人。
直到听到对方提及神农,他才想起来了无尽岁月之前,关于地仙的传说。
听到幽火脸的话,秦御风面色平静,并没有否认。
虽然保持神秘也挺好的,但这却会惹来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并不喜欢那样的麻烦。
索性还不如主动透露一些信息。
何况,地仙传承也并非是他的所有秘密。
当初他无意间,捡到了一枚奇特的山石,随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名地仙遗留下来的残破洞天的核心。
他以为自己获得了大机缘,谁知危险也随之而来。
那洞天核心之内,突然出现二十道残魂,要对他进行夺舍。
他们一股脑的冲进他的识海,最后关头自己打起来了。
最后,他居然奇迹般地活下来了,还吸收了那二十道残魂的所有力量。
如此经历,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他甚至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将那二十道残魂吸收之后,他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十二位来自邪魔两族的顶尖强者,余下八位分别来自人族和妖族,皆是当初那个时代最为顶尖的强者。
所以,他掌握了许多天地间的秘辛。
相比较于地仙传承和那残破的洞天,他认为那二十位顶尖强者留给他的东西,反而更加重要一些。
那幽火脸看着沉默的秦御风,微微一笑,说道:“怪不得你明明身处于天地间,本尊却无法通过你获得反馈,若是你是地仙,那一切就合理了,毕竟你的道,在你的洞天福地之内。”
秦御风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幽火脸看着他的态度也不在意,如今既然已经等到了暗中追踪自己的人,并且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他虽然现在没有办法击杀对方,但也没有太过重视。
并非是秦御风不够强,而是他并不认为,对方能够威胁到自己,或者说,有些威胁,但却不足以像剑道叶山那般,感到致命。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没有在此停留的打算,反正今天肯定是打不起来的。
就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在他对着秦御风招呼了一句,“那么,秦道友,本尊先走一步了。”
而对面的秦御风,并没有阻止他的打算。
他见状,轻笑一声,身影缓缓消散。
待他离开之后,秦御风望着他离开的地方,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
这名合道者今天所表现出来的坦然态度,让他心情略有沉重。
尤其是对方毫不保留地将利用情绪魔功的计划透露给自己这一点。
从那名合道者此前一直躲在暗中没有现身的行为,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并非是一个骄纵之人,反而十分的谨慎。
而如今一个谨慎之人,却坦然透露计划,说明他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并不担心有人阻止。
再进一步推测,对方的恢复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想到这里,秦御风轻轻地叹息一声,这可就麻烦了啊。
随后,他摇了摇头,看向玄清宗所在的方向,再次叹息一声,面色沉重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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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铃儿和江小灰离开之后,许然那里平日里就只剩下沈无尘和李玄三偶尔会过来。
这天,许然在沈无尘到来之后,对着他招了招手,说道:“无尘,教我修行吧。”
沈无尘平时和许然待在一起时,都是属于放松的状态,姿态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但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子突然一僵,紧接着脸上顿时恢复了平日里在外面那副孤傲的神色。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许然,沉默片刻之后,才语气生硬的开口,“您,要做什么?”
许然看着他这幅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轻笑一声,说道:
“你如今是化神境,而我则被困于元婴期不得寸进,向你请教一些心得体会,不是很正常的么?”
他说完,突然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
记得当初,小惜月和沈无尘突破紫府期之后,都来将自己的心得体会传授给了他。
只不过,当时的他有小惜月,而沈无尘又走的是飞仙流的路子,并且表达的还不清不楚的,有点不知所云。
所以当时他对沈无尘的心得体会,还有些嫌弃,险些伤了他的心。
想不到,如今数千年过去,自己却又突然主动开口,请他指点自己,也怪不得他会如此震惊了。
随即,他又摆了摆手,说道:“我是个很现实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你比我强,那就向你请教。”
“你也不必在意身份这些,你宁师姐,还是我阵法上的师父呢。”
许然内心有些感慨,从入宗开始,一直以来修行上,他遇到问题,身边都会有青玄老师,月师姐,乃至小惜月,也能指点他一二。
原本以为自己修行了这么久,甚至还开创了飞仙流和《隐山诀》,往后修行,完全依靠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明白,修行路上,若单独依靠自己,走的会有多么艰难。
哪怕此时的他,修为已经站在了这个时代修行界的顶端,可依旧被困于当前境界无法跨越。
现在他身边的化神境只有沈无尘,那么向他请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身为一名求道之人,只要能够让自己走得更远,又何必在乎向谁请教呢?
沈无尘听到许然的话,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随即,他对着许然点了点头,回道:“老师遇到了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弟子会尽力指点……回答你的。”
许然摆了摆手,笑道:“指点就是指点,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都敢问,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沈无尘只是脸色僵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许然看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务实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为师……嗯,我在凝聚自身情感时,总抓不住那种感觉,明明看到了,也确定那是自身的内心所在,情感所依,可伸手时,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般,一触即散。”
他说完,却发现沈无尘目光呆滞的盯着自己。
正当他疑惑间,沈无尘说道:“老师,弟子……修的是您开创的飞仙流之路。”
许然微微错愕,随即也反应过来了,好奇的问道:“你们飞仙流,连这个步骤都没有吗?”
飞仙流虽然是他开创的没错,可是他只是打了个地基,往后筑基期,紫府期是沈无尘和紫藤长老共同摸索出来的。
至于之后的金丹期和元婴期,则是宗门其余人,和外界修行之人,一步一步完善起来的。
比沈无尘之前的飞仙流化神虽然也有,但他的突破,更多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太多参考性。
所以说,许然虽然是飞仙流祖师,但对于飞仙流的了解,实际却并不多,尤其是后面的境界。
沈无尘闻言纠正道:“老师,不是‘你们的飞仙流’,是您开创的飞仙流。”
许然摆了摆手,“我知晓,但是我对此也是真的不懂。”
沈无尘表情一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老师明明来开创出了此道,却偏偏对此道不了解,有种老师是背叛者的感觉。
他随即猛的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弃,老师开创飞仙流,本来就是为了自己,他自身是没有修行此道的,对此不了解,也很正常。
随后,他想起方才老师提到的疑问,顿时目光一黯,语气有些愧疚地开口道:
“老师,抱歉,弟子没有经历此步,无法为您解惑。”
许然看着他的反应微微一怔,随即摇头笑道:“无妨。”
他说完,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如此,不如你将自己其余的修行心得,和我说说吧,尤其是从元婴突破到化神境这一步。”
“或许,我能从其中,获得一些有用的收获,也说不准。”
沈无尘闻言看了看他,随即轻轻点头,开始讲述自己是如何从元婴修炼到化神的。
这一讲,就是五天。
讲完后,他目光有些期待的看向许然问道:“老师,如何,您可有收获?”
许然闻言微微一愣,看着他期待的目光,使劲的点了点头,笑着回道:“不错不错,我获益良多,辛苦你了。”
这倒也不算是谎话,他确实是有一些收获的,虽然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境,可未来他凝聚情感,打开了化神境大门之后,也就能用的上了。
沈无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看来自己没能帮到老师。
不过,他也没有表达出来。
只是对着许然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了句,“那就好。”
随后,他便对着许然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了。
和许然分别之后,沈无尘来到了藏经阁。
既然老师提出了这个疑惑,甚至不惜向自己请教,那么说明他现在遇到的问题,确实很难。
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帮老师做些什么。
只不过,玄清宗在久远年代虽然有过化神,可传承早就断绝了,他本人就是宗门新晋化神第一人,因此藏经阁之内,并没有找到相关记载。
他并没有放弃,既然找不到前人的记载,那就自己悟。
而沈无尘作为开创了宗门入宗检测悟性历史之人,怎么悟,他也找不到方向。
最后思来想去,他决定去传功堂指点学生,看看能否从那些新入门的孩童中,找到灵感。
毕竟小孩象征着希望。
他不确定有没有用,不过老师既然请教自己了,总该要尝试一下的。
当宗门的各大峰主和长老们,得知无尘道君要去传功堂当讲座之后,顿时被惊呆了。
“怎么,有问题?”
沈无尘看着他们的反应,淡淡的问了一句。
一群人使劲的摇了摇头,随即一人神色慌张的回道:“当然没有问题,啊不,也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沈无尘疑惑道。
方才说话那人,搓了搓手,扭扭捏捏的回道:“就是……那个,太上长老,您看,我们能一起去听您讲座吗?”
“不能。”沈无尘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是为了给新弟子讲道的,这些长老来了,那宗门谁来管理?
那些长老闻言,顿时脸色一黯,随即现场有人长叹一声,“君生我未生……要是我能晚出生个几百年就好了。”
“是啊,可真羡慕那些新弟子的,命太好了。”
为什么,自己入宗那会儿,没有那个幸运,可以听化神道君讲道呢?
哎,要不将所有弟子都驱逐了,自己当弟子吧。
真的好嫉妒啊,
在众多长老牙酸的表情中,沈无尘在传功堂当讲座的事情,就此定了下来。
此事传到许然耳中时,他还有些疑惑,没有想到沈无尘会这么有雅兴。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既然没法从沈无尘这里找到破解当前困境的方法,他也就继续之前的路子,一点一点将自己转化为大道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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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村。
此刻是收获季节,三十年一熟的灵米成熟了,整个村子里,都翘首以盼。
因为灵米收割下来,上交给仙宗之后,还能留下一点点,是给他们自己的。
虽然仅仅一点。
但灵米可是仙人的食物,他们这些凡人,能有幸尝到一口,也算是得了仙缘了。
因此,今天的梅花村,所有人的兴致都特别高昂,都在等待着仙人到来,好上交了灵米后,回家做饭。
陈二牛也跟在人群中。
此时距离他从玄清宗归来,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也由一个毛头小孩,成为了一名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
并且他也已经成了家,有了小孩。
他在村里有些威望,因为大家知道他去过仙宗的事情,经常有人跑来问他,仙宗的生活是怎样的,那些仙人,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他并不喜欢回答这些问题。
修行之人的世界虽然很让人向往,可是,既然自己无法踏足,那就是一个烂世界。
因此,每当有人问起时,他都会不耐烦地说:“都一样,跟我们的没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他这也不算是撒谎,毕竟那些修行之人,也是人,和普通凡人的区别,只是因为他们有天赋而已。
以前他还有些不甘,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
现在的他,有了个新的目标:活到一百六十岁。
因为他打听过了,那些实力差一点的修行之人,其实寿元也才一百五十岁而已。
并没有传言中,可以长生不死那么夸张。
所以,他只要活到一百六十岁。就能证明自己比那些修行之人要强。
为此,他这些年来,一直学习各种可以养生的医术武术等等各类知识。
总之,只要能让他活得长活得久的,他都会学。
他心里憋着口气。
不是说老子不能修行吗?
那老子就要告诉你,就算不修行,老子也比你们强。
而所有适用于凡人延寿的东西中,灵米无疑是最有效果,也是最温和的。
据梅花村的村志记载,自从村里种了灵米之后,大家的寿命,比起以前,平均多出了二十来年。
如果能多吃些灵米,他就能活得久一些。
陈二牛看着手中的灵米,又看了看远方的天际,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不过很快,这丝纠结化为了坚定,而后,和人群默默地等待着仙宗来人。
“仙人来了。”这时有人喊了一声。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随着两名玄清宗弟子降临,人群也自觉地排队上缴灵米。
轮到陈二牛时,那弟子扫了一眼他推车上的两包灵米,随即面色一怔,说道:“你的好像多了?”
平时来收灵米,都是少收的,而且有些少的过分,像这种多了的情况,还是头一回,因此他有些惊讶。
陈二牛面色不变的说道:“当初在你们宗门住了七天,吃了你们几碗粥……”
那弟子闻言哑然一笑,说道:“哦,那个啊,那个不用你还的。”
陈二牛却态度坚决的说道:“我知道,但是老子就是不想欠你们人情。”
要是欠了人情,那将来就算活得比他们久了,他们也不会服气。
他陈二牛,就是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承认自己比他们强。
那弟子听到他的话,微微错愕,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不过你那七天吃的都是稀粥,七天加起来,估计也就一斤左右,你这多出的,有三斤了,我们留给你们的,每一户总共也才五斤而已。”
他觉得陈二牛很有趣,所以就多说了些。
陈二牛说道:“还有你们送我回来的路费。”
那弟子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懂了,那我就收下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回去之后,我跟宗门上报,就算你还了这些灵米,不欠我们的了。”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凡人是个性格执拗之人,既然他坚持这么做,索性他就这么说,走个流程,让对方安心下来,了解心愿,也算是开导别人修行了。
陈二牛脸色一松,这正是他想说的,于是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陈二牛。”
“好,我登记好了。”那弟子拿出一枚玉简,手带灵光,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待玄清宗的弟子离开之后,梅花村的人,也散开回家做灵米饭了。
只是在人群散开时,有人说了一句,“那陈二牛去了一趟仙宗,就疯了。”
“还是别乱说话了,当心他揍你,他那拳头,可硬了,赶紧回去吧。”
那些话,陈二牛也听到了,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无法修行,那他就不喜欢那些修行之人。
回到家后,仅剩下的二斤灵米,给爹娘,还有老婆孩子做了灵米饭,他自己一口也没有吃。
因为他自己赌气,多给出去了三斤灵米,不能让家里人来承担。
不管家里人怎么劝,他就是不吃。
反正三十年后还有,他到时候再吃就是了。
不过他还有个纠结的问题,这灵米也是修行之人培育出来的,自己吃灵米,算不算借用了他们的力量?
不过最后他说服了自己,灵米是神农培育出来的,神农……可以算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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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沈无尘经常来找许然,将他一些感悟收获传授给他,不管有用没用的,只要有新的感悟,他就跑过来。
实在没有收获时,他就来陪着许然切磋,帮助他更快地转化道体。
他所做的一切,许然都看在眼里。
许然看得出来,他是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自己进步,那种比自己还要迫切的心情,让他有些复杂。
身为一名化神境,却用这种一根筋乃至有些笨拙的方式来助自己。
数千年过去,沈无尘依旧是那个沈无尘,始终如一。
许然轻叹一声,随即在这天对着沈无尘问道:“若是,我现在让你直接拜师,不需要再完成当初的约定了,你可愿意?”
沈无尘闻言微微一愣,他怔怔的看着许然,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老师,现在的我,有信心可以战胜他了,我想完成那个约定。”
他以前,曾经提出过让老师提前收自己为徒,因为那时候的张震天,让他看不到战胜的希望。
只是那时候,被老师拒绝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绝对的信心,因此,他不想违背约定。
尤其还是在张震天不在的时候。
许然听到这个回答,倒也没有意外。
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个约定,也早已经成为了沈无尘的执念,若是现在拜师,岂不是对他自身一直以来坚持的否认?
想到这里,许然点了点头,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而是对沈无尘说了一句,“那我期待你战胜长青剑圣的那天。”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当初他考验你的时候,不是将你揍的很惨吗,到时候你也可以下手重点,最好将他揍的鼻青脸肿的。”
这不是他心眼坏,他只是单纯想看看,自家那位师弟,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沈无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他的拳头,可是憋了许久了。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尽皆笑了起来。
时间,就在这样平淡的日常中,又过去了二十年。
这天,修行界突然爆发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邪魔两族内乱升级,许多人被赶着逃到了人族和妖族这边。
人族和妖族自然不乐意,想将他们赶回去。
可是追击他们的那些人,直接跨越了界线,完全不顾曾经的万年誓言。
然后,战争就这么突如其来地爆发了。
而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天,又一个坏消息传来,有人企图唤醒自家尘封的强者,却发现怎么也唤不醒,似乎有股力量,阻止了他们。
当许然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正准备叫人唤醒个人试一下,却突然想起来了秦御风此前说过,唤醒之后,无法再次尘封的事。
想到这里,他顿时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拿出了传讯玉符,联系了秦御风。
“目前而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只是被阻止唤醒了,在天地复苏之后,依旧能自然解封。”
听到这话,许然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很快他面色一怔,抓住了重点,疑惑道:
“目前?”
“也就是说,未来,他们很有可能真的就此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