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使者可还舒适?”
就在此时,陈振拿着一个果盘走了过来,对几人问询道。
“尚可尚可。
我等在大汉也算颇有学识之辈。
今朝入贵邦,倒是显得如那山谷鄙生,不识郡朝了。
让总督见笑了。”
刘焉感慨了一句道。
“唉,哪里哪里,刘使节过谦了。
新鲜事物总是让人有种好奇,待使节在我天蓝星多住些时日,也就见怪不怪了。”
陈振笑了笑道。
“对了,刘使节,有一事在下颇为不明。
我们相隔两界,素未交集。
为何你我能言语相通。
且文字还能颇为相同呢?”
随后,陈振又颇为有些好奇的对刘焉询问道。
“咦,这还真是颇有离奇。”
听到陈振这话,刘焉不由皱了皱眉。
这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想过。
甚至陈振不说,他都觉得一切正常。
现在陈振一说起这个,刘焉不由皱了皱眉头。
“唉,总督,文字之起源来于上古。
上古之际,以形释意,以音释形。
你我两邦虽然发展不同,但最终归于一途。
此事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韩施这时候接了一句道。
这东西,特么的大汉穿越者都那么多了。
两个世界的文字,言语一样,看似是有些离谱,但跟那么多穿越者一比较,这就很正常了。
........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陈振的专机速度极快。
众人很快在联邦总部所在青省落地了。
随后便是一场盛大的接风宴。
宴会结束之后,陈振又按最高规格安排了刘焉一行人。
对于这一次的洽谈,天蓝星是很重视的。
自然不会在第一天就进行真正的谈判。
肯定是要慢慢摸清楚使团的脉络之后,才会进行洽谈的。
而使团这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对于天蓝星,他们也还很陌生,两界谈判,事关重大,他们也需要好好了解一番。
另外,他们主要的任务是摸清天蓝星的实力。
只有了解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家才有谈判筹码。
所以,他们也不着急谈判。
.........
“怎么样,你们觉得这大汉的使团,此次前来真实目的是什么?”
宴席结束后。
陈振召集了一众联邦高层展开了会议。
“他们很强,但也很怪异。”
身为前线指挥的孙煜率先开口道。
“哦,怪异?怎么说?”
陈振颇为疑惑的看向孙煜。
“总督。
根据生命探测仪给出的数据分析。
这使团六人的实力很不对劲。
使团主使刘焉,战力显示仅仅一千四百多。
嗯,按照大汉的说法,也就是破限一阶。
但副使和记录人员,却到达了破限四阶。
而三个护卫人员,更是达到了破限七阶。
那三个护卫人员确实很强,但却强的也有限。
这其中,就有很多不对之处了。
按理讲,此次来访,一方面是洽谈。
一方面应该还要有威慑才对。
这威慑力度明显与我们先前猜测的不太一致了。
更重要的是在今天宴会之上,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过我们前面的无端开战。
似乎昨天的那场战斗就不存在一样,他们几十万军队的死亡好像不重要一般。
你们不觉得这很不对劲吗?”
孙煜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是武官,按照他的想法,面对一个屠杀了自己数十万军队的文明。
派出的使者,定然是要能压制对面才对。
这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另外昨天的那一场无端开战,大汉是占理的。
按理讲就算第一天来,不好直接不追究。
那也应该委婉提及一二,这对于后续的谈判是有巨大意义的。
而大汉这操作,实在有些怪异。
要说不重视,却连皇室成员都来了。
要是重视,拍过来的人,却就只有这样的实力。
这明显达不到震慑的目的。
加上整场宴会下来,都在推杯换盏。
“难道一定要对面发难才行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是大汉在示弱,或者是我们把大汉想的太强了?
难道这不能是大汉给我们的诚意吗?”
一个官员开口回复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质疑大汉的强大,传送门的事情就能说明他们的强大。
此时此刻,我们也不应该去质疑我们先前的答案。
我只是觉得大汉可能另有所图。
这一群使者的目的,或许也不是过来洽谈的。”
孙煜摆了摆手道。
反正他觉得这个使团不太对劲。
“目的?能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为了开战吗?
昨日我们率先动手。
更是让大汉损失了那么多士兵。
大汉如果要对我们开战的话,似乎也不需要这些使者过来嘛。
如果是想要看看我们的实力,大汉在昨天的战场也摸准了一些。
就算想要了解更多,继续打下去,似乎才是更好的选择。”
又一人反驳道。
“初次交涉。
了解的东西还太少了。
不要妄下结论。
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二。
接下来咱们得好好的陪着这些汉使,一方面争取了解更多大汉的情况。
一方面,也是摸清他们的底线。
为后续洽谈做准备。”
陈振敲了敲了桌子,而后对众人开口道。
说实话,他其实也觉得大汉使者的组合,多少有些怪异。
而且,那个刘焉实力真不过关。
可身上的名号却是不少。
又是宗室,又是封侯,又是州牧。
虽然他不能确定后面两个职位的大小。
但刘焉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将这些都放在了宗室前面,想来这官职也不小才对。
结果他实力又那么弱。
难道是他资质太差?
.......
“主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我们此番出使天蓝星,似乎并没有相国说的那般凶险。”
另一处,使团入住庄园之中,韩施看向刘焉道。
“从今日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不过这一日之见,不足以为论。”
刘焉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