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气喘吁吁地跑到傅诚瑾的房门口,大口喘着气。
平复呼吸后,她从包里拿出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啧啧啧,脸蛋红扑扑的,真美啊!”
温宁扒拉了几下额前的头发,把镜子装进包内,抬手敲门。
刚敲响,房门就被拉开。
温宁直接对上傅诚瑾的双眸。
没错。
就是这种心动的感觉,像整个人都活了一样。
“小舅。”
她甜甜的喊了一声。
傅诚瑾立刻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把她拽了进来。
温宁脚下一个踉跄,不小心踩到裙摆,直直地跌进傅诚瑾怀里,撞在一片结实的肌肉上。
好硬!
想摸……
“没事吧?”
傅诚瑾关切地语调自她头顶落下来。
温宁把头埋在傅诚瑾怀里,嘴角全是笑,却夹着嗓子说:“脚扭到了,疼!”
傅诚瑾迅速抱起她,快步朝客厅走去。
温宁的小心脏都跟着飘了起来。
林许果然没有骗他,见效了!
傅诚瑾把她放在沙发上,在她面前蹲下来。
温宁顺手拉了一下裙子的侧开叉,修长的大腿展露无疑。
盛夏可是夸过她的腿又长又美,不信勾引不到他!
傅诚瑾垂着眸,专注地脱掉她的高跟鞋,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脚底。
灼烫的掌温快速侵略了温宁的每一根经络,一路蹿上她的后颈。
她像是陷进一片软云之中,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傅诚瑾另一只手的指尖按压着她的脚腕。
“是这儿疼吗?”
“不是……”
“这儿呢?”
他手指在她脚上游移,像是怕弄疼了她,没太用力。
“不疼。”
傅诚瑾把温宁的脚腕摸了个遍,她都说不疼。
“那应该没没什么大碍。”
傅诚瑾缓缓放下温宁的脚。
他抬起头,就看见一条白花花的长腿,喉结瞬间打滑。
他仓惶起身,快步朝玄关走去,拿起一双女士拖鞋回来,重新蹲下,替她穿鞋。
那双眼,都不敢往上移,担心再多看几眼,会控制不住地想把她按在沙发上。
她还小,他比她大那么多。
那里肯定也比她大很多,恐怕她承受不住。
傅诚瑾帮温宁穿好拖鞋!
起身时,他把温宁的裙摆开叉口往一起拉了拉,盖住那双勾人犯罪的腿。
“小心着凉。”
温宁:“……”
敢情她费这么大的功夫露露露,全瞎忙活了?
他是不是不行?
温宁抓紧沙发,万一他真不行,那她还怎么复刻一个小团子?
不行不行,她得想办法刺探军情,找个机会好好检查检查他是不是才行。
外面突然传来了门铃声,傅诚瑾过去开门,是酒店的服务员推着餐车来送餐。
傅诚瑾叫温宁去洗手。
等温宁出来,食物都已经摆上餐桌,傅诚瑾正在用热毛巾擦手。
温宁走到餐厅。
傅诚瑾放下毛巾,起身为她拉开座椅,示意她入座。
温宁坐下,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她不免想到半秋山那餐饭。
“小舅,那晚在半秋山吃饭,抱歉啊,我临时有急事离开,都还没向你解释。”
傅诚瑾坐到她对面,“没关系,有急事不是很正常吗?先吃饭。”
傅诚瑾拿起筷子,递给她。
温宁接过,盯着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把面具摘下来。
她其实很好奇他的容貌。
她想知道,他的脸会不会比顾云洲更像靳诚?
傅诚瑾把一只剥好的虾尾放到她碗里。
“快吃饭。”
温宁怔住。
他居然帮她剥虾。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跟顾云洲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她屁颠屁颠地给顾云洲剥虾。
这顿饭,温宁吃得很愉悦。
她舍不得走,找了一个借口:“小舅,你阳台是全景落地窗,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
傅诚瑾看着温宁走到阳台。
不经意间,发现她的脚后跟红红的。
傅诚瑾眉心轻拧,看向客厅里的那双高跟鞋,缓步走过去。
温宁面对着阳台,根本无心看外面的风景。
她在思考怎么赖在傅诚瑾这里。
有了!
温宁转过身,傅诚瑾刚好走过来。
她快步到他跟前。
“那个……服务员刚给我发信息,说我房间花洒坏了,酒店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
她话音还未落,傅诚瑾就说:“你搬过来我这儿住吧。”
温宁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也太好骗了吧!
“我回去拿行李。”
“你把房间号告诉我,我去给你拿。”
那可不行!
万一发现花洒没坏,就知道她说谎了。
“不用麻烦你,东西不多,我自己能搞定,你等我。”
温宁跑去换鞋,发现高跟鞋的后跟处贴着创口贴,她登时眼圈发热,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直到进了电梯,她还处在一片恍惚中。
电梯门打开,她才回过神。
她快步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恨不得立刻奔赴傅诚瑾身边。
再次走到傅诚瑾的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房门就打开了。
傅诚瑾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
温宁顿住脚步,她身上那种活泼热烈,尽数消失,眼底泛起茫然和怯懦。
“小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从小就患有过度依恋障碍,只要有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极度依赖,会死死地黏着。
她掏心掏肺把她心爱的东西给对方,对方却背地里讽刺她,是一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就连她拿命去守护的顾云洲也说:“一只舔狗而已,三亿的婚礼,她也配?”
她想知道,她配吗?
温宁攥紧指尖,殷切地望着傅诚瑾,呼吸悬在半空。
傅诚瑾目光沉沉,许久没有说话。
沉默寸寸碾过,温宁心底的那份微弱的火光,一点点的灭下去。
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撑着笑,想说他不想回答就算了。
“因为你值得。”
傅诚瑾的声音突然落了下来。
温宁嗓音发干:“我……值得?”
其实这么一句笼统的话,更像是一种敷衍的安慰。
她垂眸,后悔自己非要自取其辱。
“温宁。”
傅诚瑾很慎重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缓缓抬起头。
傅诚瑾再次开口。